第二天早上。
我妈把热粥端到我面前,问:“他几点到?”
我低头搅粥:“他忙。”
八点二十,程砚发来定位。
是我家楼下。
“下来吧。”
我拿起包。
母亲要送我,我说:“不用,我很快回来。”
楼下,程砚靠在车边。
他笑了一下。
伸手要接我的包:“昨晚没睡好?”
我侧身避开:“还行。”
他的手停在半空。
“南栀,昨天真是误会。”
他说得很轻:“孟乔刚毕业,做方案做到十点多,我看她一个人在公司,顺路带回去拿点资料。”
我看着他。
“小姑娘嘴上没分寸,你别跟她计较。”
我问:“她怎么有我号码?”
程砚顿了顿。
“项目群里有通讯录。”
“她怎么进家庭相册?”
他眉心拧了一下。
“她帮我传资料,手机登录过我的账号。可能误点了。”
“摄像头呢?”
这次他没立刻回答。
车门旁贴着一枚小小的贴纸。
猫爪形状。
粉色。
不是我买的。
程砚伸手把贴纸撕下,揉进掌心。
“她闹着玩的。”
“我知道你介意,所以昨晚才关了摄像头。不是故意瞒你,是怕你看见了不舒服。”
我笑了一下。
原来让我不舒服的东西,只要我看不见,就不算存在。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
我刚要上车。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白色帆布包。
包上挂着同款猫耳钥匙扣。
程砚拿起,放到后座。
“她落下的。”
我站在车外,没有动。
他解释:“昨晚送她回去太晚,忘了。”
我问:“送回去了?”
他答:“嗯。”
车里有一股很淡的甜香。
不是我的香水。
我坐进去,安全带卡扣旁夹着一根短发。
我把它捻起来,放到纸巾上。
程砚看了眼,喉结滚了一下。
“南栀。”
“我知道这事让你不高兴。我今天推了上午的会,陪你吃早茶,再回家看看。”
“不用。”
我把那根头发包好,塞进包侧袋。
他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你这是干什么?”
“脏。”
他没再说话。
车开到半路,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
“小猫乔。”
程砚伸手按掉。
三秒后,又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