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那天, 婆婆煮了几个土鸡蛋。

我吃了两个,她见状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连老人的东西都敢抢,你还有一点良心吗?”

我忍受不了这种侮辱

“该死的老太婆!你狂是吧?有你求我的一天!”

婆婆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从得意转为惊愕。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向卧室。

然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我叫李蝉,和罗润东结婚已经三年多了。

这段婚姻就像是一盘没放盐的菜,说不上难吃,但也绝对谈不上美味。

罗润东是一个在外人看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对我还算不错,但就是有点妈宝。

而在他妈,也就是我婆婆眼里。

罗润东就是她的全世界,而我不过是她儿子生活中的一个附属品。

我本来也没打算和婆婆有什么深入的交流。

毕竟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但就在我的小日子过得还算平静的时候,婆婆突然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

她退休了,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美其名曰“有个照应”。

我相当不愿,我和婆婆的关系。

一直都是那种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暗流涌动的状态。

我拉着罗润东的手道:

“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要有自己的空间吗?你妈来了,我们的生活不就全乱套了吗?”

罗润东却摊了摊手,露出无辜的表情,用“孝顺”的理论让我无话可说。

“李蝉,咱妈现在年纪大了,我们作为子女的应该多陪陪她。她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啊。”

在罗润东的软磨硬泡下,我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

婆婆来的那天,尽管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我特意向公司请了假,从清早就开始忙碌,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欢迎宴。

门铃响了,我调整了一下表情,一边微笑一边走过去开门。

“妈,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婆婆提着大包小包,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见我出来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大步走进了客厅。

我把她的行李放在一边,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不久,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准备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然后叫道:“妈,润东,该吃饭了。”

罗润东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满桌的菜肴,眼睛一亮。

“哇,李蝉,你居然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他的话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婆婆板着个脸没有说话,她拿起筷子吃了口红烧肉,然后眉头一皱。

“这肉太咸了,你是放了多少盐啊?”

我愣住了,那可是我精心调味的,怎么可能太咸?

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婆婆就又尝了一口清蒸鱼,撇了撇嘴。

“这鱼太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看着那盘鱼,那是我一大早起来去市场买的新鲜鱼。

我用心蒸的,怎么可能没味道?

心里的火气开始上涌,我辛辛苦苦准备的饭菜,就这样被她挑剔。

“妈,您要是觉得不合口味,我再去给您做个汤。”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忍。

婆婆放下筷子,冷冷地说:“不用了,我吃不下。”

这时,罗润东的反应让我心寒。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然后竟然说。

“李蝉,妈年纪大了,口味可能比较挑剔,你就别往心里去。”

这次到我没话说了,转身走进厨房,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用力地把锅盖摔在炉子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想了想,我忙了那么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罗润东他却没有一丝站在我这边的意思。

我忍了,毕竟,他是我老公,她是他妈。

但是,婆婆住进来还没到一个月,我就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家,累得几乎直不起腰。

我放下包,还没来得及换鞋,婆婆的声音就从客厅传了过来。

“李蝉,你看你这地板拖的,还有水印呢!这也叫干净?”

我转头一看,地板上的确有些水渍。

但那分明是我今天早上匆忙出门时留下的,而且根本不影响什么。

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忍耐。

“妈,我今天有点忙,可能没来得及擦干。我待会儿就擦。”

婆婆却不依不饶,她站起身,用手指戳着地板

“待会儿?待会儿你又忘了!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不记事呢?”

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大声反驳。

“妈,我已经很累了,我也有工作,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挑我的毛病?”

婆婆却不为所动,她冷笑一声。

“工作?你那工作能赚几个钱?家里的事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工作?”

这时,罗润东从书房走了出来,表现得十分轻描淡写。

“李蝉,妈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我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男人,失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罗润东现在让我觉得非常陌生。

我转身走进卧室,背靠着门,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断地在心里呐喊:这到底是谁的家?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端午节那天,家里的气氛本来还算和谐。

婆婆煮了土鸡蛋,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说是营养丰富。

我吃了两个,婆婆见状直接爆发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连老人的东西都敢抢,你还有一点良心吗?”

我那个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辛辛苦苦工作赚那么多钱,回家还要受这种气,我图什么啊?

我看着罗润东,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可是他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好啊,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