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成。
去年暑假,我女儿在甘南草原上学会了一件事:挤牛奶。
她当时七岁,蹲在一头牦牛旁边,小手攥着牛乳头,不敢用力。牧场的卓玛阿姨蹲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教她。第一股奶水滋出来的瞬间,她吓得往后一缩,然后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草原上的星星。
“爸爸,它会疼吗?”
“不会,你是在帮它。”
她又低下头,继续挤。那股奶水滴进桶里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笑得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秘密。
那天下午,她在草原上追了半天的土拨鼠,蹲在溪边看了一个小时的蝌蚪,用野花编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戴在我头上。晚上回民宿,她倒头就睡,连睡前故事都没听完。
我看着她的睡脸,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在上海的时候,每周要上两节钢琴课、一节英语外教、一节思维训练。她可以背出二十个英文单词,但不知道牛奶是从哪里来的。她知道巴西热带雨林在哪个大洲,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条真正的溪流里的蝌蚪。
那一刻我决定,以后每年暑假,都要带她来甘南。不是来看风景的,是来上课的。只不过,这堂课没有课本,没有考试,教室是草原,老师是牦牛、溪流和满天的星星。
甘南,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自然课堂
我做亲子旅行快十年了。这些年带过几百个孩子,从四五岁的小不点到十四五岁的少年。我发现一个规律:孩子在甘南学到的东西,比在任何补习班里学到的,都更长久。
补习班里教的,是知识。知识会忘,会过时。但甘南教给孩子的,是体验。体验一旦发生,就永远刻在身体里了。
我给你举几个例子。
一堂地理课,不在教室里看地图,在扎尕那的石头山下面。孩子们站在那些几亿年前形成的石灰岩山峰前面,我告诉他们,这些石头,曾经在海底。他们瞪大了眼睛:“海底?这里离大海几千里啊!”我说,对,因为大陆板块在移动,印度板块挤着欧亚板块,把海底挤成了高山。一个男孩蹲下去,捡起一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好像想在石头缝里找到一条鱼的化石。这个动作,比任何课本上的插图都更接近地理学的本质——地理不是背地名,是理解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一堂生物课,不在实验室里,在若尔盖花湖的栈道上。花湖是黑颈鹤的栖息地。黑颈鹤是唯一生活在高原上的鹤类,全世界只有一万多只。孩子们用望远镜看着那些大鸟在水草间起起落落,我给他们讲黑颈鹤为什么每年都要飞越喜马拉雅山,讲湿地生态为什么叫“地球之肾”。这些名词,孩子们在学校里听过,但在花湖的栈道上,他们不是在学习一个概念,而是在看这个概念活生生地站在水面上。
一堂人文课,不在教室里放PPT,在郎木寺的院子里。我们联系了当地寺院的僧人,征得同意后,让孩子们和藏族小僧人一起坐在院子里,学画唐卡。唐卡的颜料不是水彩,是矿物——朱砂是红色的,蓝铜矿是蓝色的,金箔是金色的。画唐卡的过程极其缓慢,一个下午可能只画完一片花瓣。藏族小僧人告诉孩子们,画唐卡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修行。一个上海来的小女孩画到一半,忽然说:“我觉得我的耐心变长了。”这句话,比任何思想品德的考试成绩都更让我觉得,这堂课没有白上。
2026年夏天,我们的甘南亲子夏令营是怎么安排的
从去年开始,我们把暑假的亲子线路单独拎出来,做成了一个固定的夏令营产品。每年只招二十个孩子。不是不想多招,是我不想让任何一个孩子在草原上排队等挤牛奶。
夏令营的路线,是甘南的经典环线——兰州出发,经过拉卜楞寺、桑科草原、郎木寺、扎尕那,回到兰州。但这条线上的每一个点,我们为孩子们重新设计了一套体验。
第一天:抵达兰州,开营。我们不急着出发。晚上在酒店里做一个简短的见面会,每个孩子领到一本《小小探险家·甘南野外日志》。这本手册是我自己编的,里面有接下来几天要完成的“任务”——找到五种不同颜色的野花、记录一次日落的颜色变化、画下你见过的最奇怪的一朵云。这些任务不是为了考核,是为了让孩子带着观察的眼睛走进甘南。
第二天:拉卜楞寺的早晨和牧民家的下午。上午去拉卜楞寺。我不给孩子们讲太多历史,太深了他们也听不懂。我只让他们做一件事:安静地站在转经廊旁边,闭上眼睛,听一听转经筒转动的声音,闻一闻酥油灯的味道,感受一下身边朝拜的人走过的脚步声。然后我在车上问他们:你们觉得,信仰是什么?孩子们的回答,常常出乎大人的意料。
下午去合作牧场,这是孩子们最疯的一个下午。学挤牛奶、打酥油、捏糌粑。我不会把这些安排成“体验项目”,让牧民做完一遍然后孩子们轮流拍照。我让孩子们真的上手。糌粑捏得满手都是没关系,酥油打不成功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他们亲手试过了,知道这些食物是怎么来的,不是从超市货架上长出来的。
第三天:郎木寺的峡谷和草原运动会。上午带孩子们穿越纳摩大峡谷。路不远,来回大概两个小时。溪水很凉,石头很滑,几个孩子手拉手过溪的时候,我站在最深处当人墙。这是孩子们自己组建团队的时刻——谁走在前面探路,谁扶着胆子小的伙伴,都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下午在草原上办一场运动会。项目是甘南本地的——射箭、扔石头、拔河。对手不是我,是一群藏族小朋友。语言不通没关系,拔河不用说话。赢了击掌,输了也击掌。傍晚的时候,我们和藏族家庭一起吃晚饭,篝火升起来,藏族孩子教我们的孩子跳锅庄。那场面,比任何才艺培训班的汇报演出都好看。
第四天:扎尕那的日出和石头山的秘密。早起看日出,然后带孩子们走一小段仙女滩的栈道。我让他们每个人找一块石头,画下来。扎尕那的石头山,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像城堡,有的像人脸。画完了,我给他们讲这些石头是怎么形成的——石灰岩、亿万年、造山运动。讲完了,一个男孩问:“阿成叔叔,这些石头还会继续长高吗?”我说,会,但长得比你的指甲还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抬头看了看那座山峰。那个表情,我知道他在进行一种了不起的思考——关于时间,关于永恒,关于人类有多渺小。
第五天:结营,回兰州。车上每个孩子分享自己野外日志里最满意的一页。有人画了一朵云,有人记录了挤牛奶的步骤,有人写了一句“扎尕那的石头山像爷爷的脸”。我听着这些分享,想着五天前他们还是一群不认识彼此的孩子,现在他们坐在车后排,头挨着头看同一本日志,笑成一团。这就是夏令营最大的意义——不是学到了什么,是跟谁一起学的,以及那些在自然里自由奔跑的瞬间,会成为他们长大后,对抗压力和焦虑的宝贵能量。
我是阿成,一个在甘南带孩子旅行的爸爸
阿毅是我的老大哥,程诚是我们的大管家。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太懂佛学,也不太会安排车辆和酒店。但我会带孩子。
我有八年亲子户外教育经验。这个头衔听起来有点唬人,其实说白了就是:我知道怎么让孩子在玩中学,怎么在野外保证孩子的安全,怎么和孩子说话他们才会听。我有急救员证,我的车上常年备着儿童常用药和氧气瓶。我带过的孩子,最小的三岁半,最大的十六岁。每一个名字我都记得。
更重要的是,我自己就是一个父亲。我女儿每年暑假都跟我进甘南,她在这片草原上长大。我做夏令营的标准很简单:如果一件事我觉得不适合我女儿,我就不会安排给别人的孩子。
2026年甘南亲子夏令营,现在开始预报名
今年的夏令营,我们只办三期。七月一期,八月两期。每期限定十五个孩子,二十个是去年的数字,今年我自己降了——因为我想在每个孩子身上花更多时间。
如果你也想让孩子在这个暑假,放下平板电脑和补习班,在草原上学会挤牛奶、画唐卡、数星星、交朋友,可以加我微信。我把今年夏令营的详细课表和费用发给你。不发也没关系,聊聊你对甘南亲子游的任何想法,我都欢迎。
阿成微信:1391936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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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兰州市城关区东岗东路1997号605号
给孩子最好的教育,不是填满他的时间表,而是带他去看看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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