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你必须成为那个“懂很多”的人,必须一出手就让人刮目相看,才觉得自己有资格站在人群里。

我用了很多年才看清,这其实是一种长在骨子里的执着。一种被我悄悄种下的信念——没有这些东西傍身,我就是不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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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我决定不再逃了。我想试着用另一种方式,去碰一碰那个藏得很深、从未被好好安抚过的自己。

我开始把记忆往回拉。因为我知道,这种感觉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在我生命里反复重演了很久,像一种固定的旋律,每次遇到类似的事,就会自动响起。

那种深深的不安、不够格的恐慌,还有在人群里不自觉缩起肩膀的瞬间——我太熟悉了。但过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就只能把它按下去,假装不在意。我以为只要不去看它,它就会自己消失。

显然,它没有。

后来我发现,我在某个领域里拼命钻研、把知识掌握到极致,其实是我唯一的逃跑路线。当我觉得自己一无所长、快要被那种“无能感”吞没的时候,我就躲进那个我擅长的领域里。

那里很安全。因为只要我表现得够专业、懂得够多,就没人会看出我内心的动摇。我用一次次的“看起来很强”,来压住那个觉得自己永远不够好的声音。

但这套机制有个致命的问题:一旦我期待的某个成果落空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偏差,我就会瞬间垮掉。

我会开始从世界撤退。不是别人把我推开,是我自己先把自己关起来。然后进入一轮又一轮的自我攻击——骂自己、审判自己、给整个人打上“失败”的标签。好像只要我骂得够狠,下次就能做得更好一样。

可那一天,我突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难道我必须靠着这些成就,才能觉得自己有价值吗?

一个人,脱掉所有外在的标签、头衔、表现,难道就不值得被好好对待了吗?那个最纯粹的、什么都不用证明的灵魂本身,难道不珍贵吗?

我知道光是跟自己说“你很有价值”是不够的。如果心里根本不信,那句肯定就只是一句空话,念一万遍也没用。

所以,真正需要处理的,是那个绑住我的旧情绪——是那个让我无法真正相信自己的枷锁。我得先松开它,才能让新的信念长出来。

而我决定,从面对那个很多年前就已经受伤的小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