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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菲律宾参议员兴戈伊·埃斯特拉达主动走进警察局投案。
6月2日,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被总统府喊话别耍花招。
6月3日,参议院突然变天,12个人开会把议长临时换了。
三天三件事,看似各不相干,但都挤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菲律宾政坛正在经历一场大洗牌,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同一个时间点,2028年的总统大选。
莎拉想选,有人不想让她选,到底谁在下这盘棋?
50亿回扣
先说说第一件事,去年下半年,菲律宾爆出一个大丑闻:政府花了大笔钱搞防洪工程,结果很多项目根本就是“幽灵工程”,图纸上有,地上啥也没有,还有一些倒是修了,但偷工减料,一场雨就塌了。
这事惹怒了菲律宾老百姓,去年9月21日,马尼拉和其他城市爆发了大规模抗议,据说有10万人上街,到了今年,调查终于有了结果,矛头指向了一个人——参议员兴戈伊·埃斯特拉达。
这名字听着耳熟吗?他爹就是菲律宾前总统约瑟夫·埃斯特拉达,当年也是因为贪腐被弹劾下台的,老埃斯特拉达后来被新总统特赦,保住了晚年,但名声早就臭了,现在轮到他儿子了。
兴戈伊被指控什么呢?简单说就是,去年审批防洪工程款项的时候,他从中搞猫腻,拿了回扣,多少钱?5.73亿比索,换算成人民币大概6300万,这个数字对于普通菲律宾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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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兴戈伊不认,他反复说自己是清白的,是被人陷害的,但调查人员不这么看,6月1日,菲律宾反贪法庭正式对他下达了逮捕令,兴戈伊倒也干脆。
后来主动跑到警察局投案了,他还特意说了一句:我不申请参议院的庇护,这句话挺有意思,按理说他是参议员,要是真赖着,同僚们拉他一把也不是不行,但他没有。
为什么?有人猜,他是想给自己留个好印象,显得“敢作敢当”,也有人觉得,他是觉得官司能打赢,没必要搞那些花招。
不管怎样,他是进去了,而且他一进去,参议院就少了一个人,这给后面的大戏埋下了伏笔。
副总统弹劾
第二件事,比第一件事更大,因为主角是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说莎拉之前,咱们得先说一下菲律宾现在的政治格局。
菲律宾有两个大家族,一个是杜特尔特家族,一个是马科斯家族,莎拉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大女儿,而现在的总统是小马科斯,当初这两人是竞选搭档,一起上的台。
但后来,两家闹翻了,而且闹得很厉害,今年2月18日,莎拉干了一件大事:她正式宣布要参加2028年的总统大选,而且民调显示,她的支持率一路领先,很多人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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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宣布参选之后不到三个月,麻烦来了,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投票通过了针对莎拉的弹劾案,255票赞成,26票反对,9票弃权,这个票数远超宪法规定的门槛。
有人好奇弹劾的理由是什么,官方说法很复杂,但说到底就是,反对派认为莎拉在担任副总统期间有违规行为,至于具体细节,两边各执一词。
莎拉的律师团队很快就提交了答辩书,要求驳回弹劾案,他们打的一张牌是“技术性理由”,就是说弹劾的程序本身有问题,证据也不足。
但总统府那边不买账,6月2日,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直接喊话:莎拉应该正面回应指控,而不是光玩程序游戏。
卡斯特罗的原话是:“如果她能够向民众更清楚地解释这些针对她的指控,而不是仅以技术性理由要求驳回申诉,那会更好。”
这番话听起来挺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别绕弯子,有什么说什么,莎拉怎么回应的呢,同一天下午,她发了一段视频声明,说弹劾案有“政治动机”,言下之意,这是对手在搞她,两边就这么杠上了。
接下来,这个案子要从众议院转到参议院去审理,参议院将充当“法庭”,24名参议员就是“法官”,如果参议院投票通过,莎拉就会被定罪,后果很严重,终身不得担任任何公职。
也就是说,2028年的大选她就别想了,所以,莎拉现在的命运,就攥在参议院手里,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参议院自己乱成了一锅粥。
这就是第三件事,也是最戏剧性的一件事。
议长被换
菲律宾参议院一共有24个席位,6月2日,兴戈伊·埃斯特拉达投案被捕,少了一个,还有一个参议员叫罗纳德·德拉罗萨。
因为当年在杜特尔特政府时期搞“禁毒战争”,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了,现在人躲在哪儿都没人知道,这样一来,实际能算数的参议员只剩下22个,而这22个人里,又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以原参议长艾伦·卡耶塔诺为首的老班子,另一派呢,不想跟卡耶塔诺玩了,觉得他太强势,会议也不开,事情全卡在那儿。
问题来了:卡耶塔诺和“原多数派”的那些人一直不肯开会,全体会议开了好多次都因为人数不够而流产,怎么办?反对方的12个参议员想了个办法。
6月3日一大早,这12个人自己开了个会,投票选举参议员舍温·加查利安当“临时参议长”,然后他们引用菲律宾最高法院的一个判例说。
既然只有22个人是“有管辖权的”,那12个人就已经超过了一半,完全合法,原来的参议长卡耶塔诺,可以算是“不再任职”了,消息传出去,卡耶塔诺当场就炸了。
他马上录了一段视频发出来,说:“我没有辞职,也没有被合法免职,更没有丧失行为能力,这是政变!”
他还强调,按照规矩,参议院的事需要至少13个参议员才能决定,你们只有12个人,凭什么,两边各说各有理,一个说最高法院判例支持我们,一个说人数不够程序不合法。
有意思的是,现任总统小马科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外界普遍猜测,他是默许的,因为加查利安上台对他有利。
而那位被通缉的“幽灵参议员”德拉罗萨,依然下落不明,有人开玩笑说,参议院现在开会,连座位都空了好几个。
三件事都说完了,有人好奇这三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可大了。
一条暗线
你看,埃斯特拉达是反对派,他被抓,等于反对派在参议院少了一票,德拉罗萨也是杜特尔特阵营的人,他跑路,又少了一票,本来24个席位里,反对派还能跟执政党掰掰手腕,现在直接少了两个。
这时候再换议长,把卡耶塔诺弄下去,换成亲执政党的加查利安,谁在操盘,不言而喻,而参议院现在的格局,直接决定了莎拉弹劾案的走向。
因为弹劾案马上就要送到参议院来审了,24个“法官”里,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说了算,太重要了,如果参议长是执政党的人,那审案子的过程、投票的结果,还用想吗?
所以6月1日到6月3日发生的这三件事,表面上看是各不相干:一个贪污案,一个弹劾案,一个议长之争,但把它们串起来,就是一条清晰的链条,有人正在为2028年扫清障碍。
莎拉自己也看明白了,她在视频声明里反复强调“政治动机”,就是这个意思,普通菲律宾人怎么看?
也挺分裂的,一部分人觉得,贪腐确实该抓,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另一部分人觉得,防洪工程那些烂账,难道就一个参议员的事?上面没人了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抓他?
还有人直接说:别拿反腐当枪使,我们老百姓只想看到真正的好官,不想看你们互相咬,话说回来。
菲律宾这个国家,政治家族盘根错节,反腐、弹劾、换议长这些事,每隔几年就要来一遍,老百姓看得多了,也麻木了,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2028年的大选就在眼前,而莎拉·杜特尔特的民调还高着呢。
如果弹劾案在参议院过关,莎拉被定罪,那她就彻底告别政坛了,如果没过关,她很可能就是下一任总统,而参议院这几天的大戏,已经给出了某种信号。
接下来就看戏怎么唱了,加查利安这个“临时”议长能当多久?弹劾案什么时候开庭?那个被通缉的德拉罗萨还会不会现身?莎拉会不会亲自站到参议院为自己辩护?这些都是悬念。
希望菲律宾这场持续三天的政坛风暴,最终能给普通百姓一个交代,而不是只成为几个家族之间争夺权力的棋局。
毕竟,真正重要的不是谁当议长、谁被弹劾,而是那些防洪工程到底有没有修好,老百姓下雨天还怕不怕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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