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枫,你确定要来吗?云锦轩人均可是五千起步。”

电话那头,孙强的语气透着一股“为你着想”的关心,却让我听出了别的意味。

“没事,我能负担。”我平静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银行余额发呆。

五千块,确实不算什么,但我知道,这场聚会他们要的不只是钱。

毕业八年,我从未参加过同学聚会。

这一次,当我推开云锦轩包厢的门,迎接我的是冷漠的眼神和刻意的忽视。

周雅挽着开公司的男友,居高临下地“关心”我:“我公司缺文员,月薪八千,你要不要来试试?”

就在我准备离开这个充满嘲讽的地方时,餐厅经理突然冲进来,满头大汗地在人群中搜索。

“是谁?到底是谁?”

何建国大笑:“是不是林枫吃霸王餐被抓了?”

可经理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三晚上九点,我正在整理资料,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我愣了一下——孙强。

这个名字,我已经八年没见过了。

“林枫,好久不见!周六有个同学聚会,要不要来?”孙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但我能听出那种刻意的客气。

“在哪儿聚?”我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

“云锦轩,本市最好的私房菜馆,你知道吧?”孙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我沉默了两秒:“知道。”

“那地方人均五千起步,不便宜。”孙强故意顿了顿,“你要是不方便的话......”

“我能负担。”我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叹气声,像是有些失望:“那行,周六见。”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了八年没说过话的同学群。

孙强刚发了条消息:“林枫也确定来了,咱们班这次到齐了!”

何建国秒回:“哟,稀客啊!林大教育家肯放下山里的孩子们了?”

周雅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林枫能来真不容易,听说那边网络都不好。”

李雪梅接着说:“别这么说,人家做的是有意义的事嘛。”

那个“嘛”字,把所有的轻视都说清楚了。

我看着这些话,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关掉了手机。

窗外的夜色很浓,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我知道这场聚会会是什么样,但我还是决定去。

有些事情,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周六傍晚,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云锦轩。

古色古香的门面,门口站着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停车场里全是豪车:保时捷、奔驰、宝马,最便宜的也得五十万往上。

我骑着共享单车穿过这些豪车,感觉像是误入了另一个世界

迎宾小姐看到我时,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简单的衣着。

“请问您预订了吗?”她的语气客气但疏离,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

“翠竹厅,孙强订的。”我说。

她在平板上核实了一下,勉强挤出职业化的微笑:“三楼,请。”

那个“请”字说得很轻,像是在应付一个不该来这里的人。

我没在意,径直走向电梯。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喧闹声戛然而止。

三十多个人,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孙强率先打破沉默,站起来朝我招手:“林枫来了啊,快坐快坐。”

他的语气像是在招呼一个不太重要的客人,眼神很快就移开了,继续和何建国聊他们的话题。

其他人也纷纷收回目光,继续各自的交谈。

就好像我只是个路过的服务员,不值得多看一眼。

我环顾四周,想找个位置坐下。

圆桌旁的座位都有人了,只剩最角落的一个空位。

那个位置正对着上菜口,紧挨着备餐台。

旁边就是垃圾桶,服务员进出的必经之路。

我默默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人在意我的动作,包厢里的喧闹继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何建国正拿着手机给周围的人看照片,声音特别大:“这是我刚买的滨江豪宅,280平,单价12万!”

“你们看这江景,多好的视野!晚上灯光一开,整个江景尽收眼底!”

众人纷纷凑过去,赞叹声此起彼伏:“何总就是厉害!”

“这得三千多万吧?真是成功人士!”

张伟竖起大拇指:“何总,咱们这一届就你最有出息!”

何建国得意地笑着,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李雪梅不甘示弱,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个橙色的包,举到空中:“我老公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爱马仕的,限量款。”

“全球只有十个,我这个是亚洲唯一的一个!”

女同学们尖叫着围过去,七嘴八舌地赞叹。

“李姐,你老公对你真好!”

“这得多少钱啊?看着就贵!”

李雪梅故作谦虚地笑:“也就三十多万吧,不算什么。”

那个“不算什么”说得云淡风轻,却让角落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服务员开始上菜,每次都要从我身后经过。

“麻烦让一下。”我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句话。

每次挪椅子,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碰到旁边的备餐台。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喧闹中格外刺耳。

张伟突然转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林枫,这些年你在哪儿高就?”

我刚要开口,周雅就抢着说:“他啊,在山区支教呢!”

“当年拿了好几个三十万年薪的offer都不要,非要去做公益,我们都劝不住。”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但那种惋惜听起来更像是嘲讽。

张伟“哦”了一声,兴趣立刻转移到了别处:“服务员,再来两瓶茅台!”

我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低头看着茶杯里的水面。

水面上倒映着包厢里璀璨的水晶吊灯,也倒映着我自己模糊的脸。

包厢门再次打开,周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进来。

她挽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浑身名牌,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不好意思大家,来晚了!”周雅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刻意做出来的。

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场面顿时热烈起来。

孙强率先迎上去:“周雅,你可算来了!”

何建国也笑着说:“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周雅挽着男人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给大家介绍,我男朋友张凯,经营一家进出口公司。”

张凯微笑着和大家握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优越感。

“各位都是婉儿的老同学,以后多多关照。”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自信。

众人纷纷客气地回应,气氛热络得像是见到了什么大人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雅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停在角落的我身上。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哎呀,林枫!你还真来了?”

周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充满了夸张的惊讶。

“我以为你在山区没网络,收不到消息呢!”

包厢里的喧闹声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们这边。

张凯好奇地问:“山区?”

周雅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优越:“林枫当年可是我们班的学霸,拿了好几个大公司的offer。”

“结果全都拒了,跑去山区支教,说要做有意义的事。”

她的语气里,“有意义”三个字被刻意拖长,听起来充满了讽刺。

张凯嗤笑一声:“现在还有人做这种事?太不现实了。”

“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但也得吃饭啊。”

周雅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香水味很浓,是那种昂贵的法国香水,让人有些窒息。

“林枫,现在做什么工作啊?”她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还是在做教育相关的工作。”我平静地回答,没有抬头看她。

“月薪多少?”周雅继续追问,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够生活。”我简短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周雅摇了摇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哎,当年要是听我们劝,现在怎么也年薪五六十万了。”

张凯搂着她的肩,接话道:“做人还是得现实点,理想当不了饭吃。”

“我见过太多这种人,年轻时候有理想,到了三十多岁就后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菜开始陆续上桌,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澳洲龙虾、鲍鱼、松茸、和牛,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何建国大声说:“这家店我常来,人均最少五千!今天咱们三十人,怎么也得十五万起步。”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宣示什么。

李雪梅故作惊讶地说:“这么贵?”

何建国得意地笑:“云锦轩嘛,本市最高档的私房菜,贵是贵了点,但绝对值!”

“你们看这龙虾,都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澳洲货。”

张凯看了看菜单,大手一挥:“来都来了,点瓶好酒!服务员,两瓶82年拉菲!”

众人惊呼,纷纷夸张凯大气。

“张总就是豪爽!”

“这一瓶得好几万吧?”

张凯摆摆手:“小意思,今天高兴,大家一起喝个痛快!”

我默默算了一下,光是这两瓶酒就得十几万。

加上其他消费,每个人分摊下来肯定不止五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筷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酒过三巡,孙强站起来拿起话筒,咳嗽了两声。

“各位同学,按照惯例,今天费用AA。”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我算了下,加上酒水,每人差不多五千二。”

说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角落的我。

“当然,如果有同学经济不宽裕,可以少出点。大家都是老同学,能理解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更有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一个失败者。

我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周雅突然拍了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对了林枫,我有个事跟你说。”

“我公司正好缺个行政文员,月薪八千,朝九晚六,双休。”

“你要不要来试试?工作不累,适合你这种......”

她顿了顿,没说完后半句。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适合你这种没本事的人。

张凯搂着她的肩,笑着说:“婉儿就是心善,总想着帮老同学。”

“行政文员虽然不高大上,但起码稳定,比山区支教强多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周雅真有爱心!”

“林枫,这可是好机会,别错过了!”

“能进周总的公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他们说得热情洋溢,却让我感觉像是被施舍。

“谢谢,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我礼貌地拒绝,语气依然平静。

周雅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你啊,就是太清高了。”她摇着头,像是在惋惜什么,“山区支教能有什么前途?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张凯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放不下架子。”

“人得认清现实,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这不丢人。”

何建国附和道:“就是,都混成这样了还端着干什么?”

“林枫,你该醒醒了,三十多岁了,还能理想当饭吃?”

李雪梅“好心”地劝:“林枫,你真该好好考虑考虑周雅的提议。”

“八千块虽然不多,但起码饿不死。”

她说得语重心长,却字字扎心。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无论说什么,在这些人眼里,我都是个失败者。

吃到一半,孙强又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对了各位,等会儿买单的时候,咱们用微信转账。”

“方便又快捷,大家手机准备好啊。”

他的目光又一次有意无意地看向我:“林枫,你微信里余额够吗?”

“要是不够,也可以分两次转,或者用信用卡,没关系的。”

这话说得“体贴”,却让我感觉像被扇了一耳光。

整个包厢的人都在看我,等着看笑话。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的兴奋。

何建国突然说:“要不这样,林枫你就出三千吧。”

“剩下的两千二我替你垫上,就当老同学帮衬一把。”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味道,像是在给乞丐扔硬币。

“不过以后有机会,你也帮我个忙。”

“我公司有时候需要跑腿办事的,你来帮帮忙,就算还人情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伟跟着起哄:“何总就是大方!林枫,你可得记住何总这个人情!”

周雅笑着说:“就是,何总这么够意思,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人家。”

所有人都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欠了债的人。

我默默吃着菜,一句话都没说。

包厢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刺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他们谈论着投资、房产、奢侈品、豪车。

谈论着谁又赚了多少钱,谁又买了什么名牌。

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我,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服务员又来上菜,我再次挪开椅子。

“麻烦让一下。”我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像个被忽视的陌生人。

何建国突然大笑起来,指着我说:“哎哟林枫,你坐那儿跟服务员似的!”

“要不直接去后厨帮忙端菜算了,还能省顿饭钱!”

众人哄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的脸有些发烫,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张凯给周雅夹了块鱼肉,故意大声说:“婉儿,你看看你那些老同学。”

“有的人啊,就是不懂变通,一辈子就那样了。”

周雅配合地笑:“你别说了,人家有理想嘛。”

张凯嗤笑:“理想?理想能当饭吃?能买房买车?”

“我最看不起那种又穷又装清高的人,活该一辈子受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包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他在说谁,却没人出声制止。

反而有人附和:“就是,人得务实。”

“三十多岁了,还搞什么理想主义,幼稚。”

李雪梅突然问:“林枫,你一个月工资到底多少啊?”

“就是做支教,应该也有政府补贴吧?总不能完全义务劳动。”

她问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多冒犯。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

孙强替我回答了:“山区支教一个月能有三四千就不错了。”

“还是扣除五险一金之前的,到手可能也就两千多。”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露出“难怪”的表情。

何建国摇头叹气:“两千多块,在本市怎么活啊?连房租都不够吧?更别说吃饭了。”

周雅“同情”地看着我:“林枫,你真不容易。”

“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八千块起码能活得体面点。”

张凯补充:“对啊,人得为自己活,别总想着别人。”

“那些山区孩子,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他们说得义正言辞,却让我感觉格外讽刺。

我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

这场聚会,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这些人,这些话,这些眼神,都让我感到窒息。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我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孙强假意挽留:“这就走?菜还没吃完呢,还没买单呢!”

“钱我会转给你的。”我说,转身准备离开。

周雅挑了挑眉:“五千二,可别忘了啊,我们可都看着呢。”

何建国笑着说:“要是真不够,我那个提议还有效!”

“两千二我替你垫上,你以后来我公司跑跑腿就行。”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说着,有人劝我别走,有人提醒我别忘了转账。

那些话听起来关心,实际上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我没理会这些话,径直走向门口。

我的手刚触碰到门把手,准备推开门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从外面被用力推开。

餐厅经理刘明带着几个主管冲了进来,动作急促,神情慌张。

他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等等!先别走!”他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刘明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着,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人。

何建国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林枫,你这是要逃单啊?”

“老板都亲自追上门了,这下看你往哪儿跑!”

周雅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我就说嘛,五千块对他来说肯定不容易。”

“要逃单也别这么明显啊,多丢人。”

张凯摇头,语气里充满了鄙夷:“这就太不地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逃单?”

“再穷也不能这样吧,一点脸都不要了?”

李雪梅“痛心”地说:“林枫,你怎么能这样?缺钱可以说,大家帮你凑凑,但逃单就太过分了。”

孙强叹气,摇着头:“唉,真是让人失望。”

“当年的学霸,现在混成这样。”

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露出不屑的表情。

整个包厢里充满了对我的指责和嘲讽。

张伟站起来,走到刘明面前:“老刘,这事好商量。”

“林枫经济确实困难,要不我替他把账结了?”

他说得大义凛然,像是在做什么善事。

何建国也拍着胸脯走过来:“我也可以出!老同学嘛,帮一把没什么。”

“虽然他刚才拒绝了我的好意,但我不记仇。”

周雅对刘明说:“老刘,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

“林枫他确实不容易,山区支教的,你懂的,一个月就两千多块钱。”

其他人纷纷附和,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一个需要他们拯救的人。

我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刘明没理会那些“好心”的提议,甚至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最后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我。

“林枫!真的是你!”

刘明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人。

然后他快步向我走来,步伐急促,甚至有些踉跄。

何建国伸手拦住他:“老刘,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五千块而已,我替他出了,别伤了和气。”

刘明一把推开何建国,语气急切:“让开!你算什么东西?”

何建国被推得踉跄了几步,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刘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刘明走到我面前,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的标准鞠躬,恭敬到了极点,腰弯得几乎成了直角。

“林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额头上汗珠滚落,滴在了地板上。

“我刚才在办公室处理事务,不知道您来了。如果早知道您光临,我一定亲自在门口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