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你也被周凛虐待了五年,没想到你这么能忍,就是不肯离婚,我只好让江弈去勾引你。”
“你太蠢了,真的爱上了江弈,你不是幻想去国外和江弈结婚吗?你抢了我的婚姻,我也要抢走你的!”
“终于等到你妈死了,你的假死药也被我做了手脚,等埋进地下,你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你的死期,就是我和江弈的婚期。”
宋诗诗一字一句说着最残忍的话,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冷下去。
重新燃起的希望再度被浇灭。
宋诗诗勾着嘴角,心情极度愉悦。
她掏出本来是棺材里准备好的水和食物,漫不经心道:
“反正你也要死了,这些东西也吃不上,不过氧气瓶我会给你留着,为了让你多活几天。可惜,我和江弈的婚礼你是看不到了。”
棺材再度被合上,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我的手指深深扣进木板中,指甲几乎要断裂。
眼皮逐渐沉重,我精疲力尽,昏死过去。
再醒来,只听到外面人声鼎沸。
我的葬礼开始了。
宾客互相寒暄、笑声不断,没有人为我的“死”伤心。
“林家二小姐还是没能抗住啊,周凛都把她打得不成人样了,为了林家,死活不肯离婚。”
“活该!谁让她抢了她姐的男人,她姐姐比她漂亮比她有能力,要不是被扒出私生女的身份,哪里轮得到林佑汐上位。”
“就是,为了嫁给周凛,还给他下药,真是不知廉耻,结果刚结婚,孩子就被周凛打掉了,傻眼了吧。现在人都死了,周凛连葬礼都不肯参加。”
“还是宋诗诗命好啊,虽然五年前惨了点,可是现在妹妹死了,林家继承人只能是她,一个星期后还要和特战旅旅长江弈办婚礼,谁还敢说她是私生女。”
人们议论着我的家庭、我的婚姻,肆意贬低嘲笑。
却不知道,躺在棺材里的是个活人,正绝望地等待死期。
牧师做完祷告,即刻就要下葬。
我苦苦挣扎,感受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却无人能救我。
我被抬到墓地,放进墓坑前,我听到江弈贴着我的棺材。
我拼命从喉咙里吐出三个字:“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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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隔着厚厚的一层木板,江弈丝毫没有听到我的求救。
“佑汐,你放心,七天很快就过去了,七天后我一定会把你挖出来,让你在国外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这是我最熟悉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好听,我却浑身颤抖。
泪水糊了满脸,我却连抬手擦眼泪都做不到。
江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宁愿你直接把我杀了。
我活不了七天,我连你骗我要和我结婚的样子都看不到了。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我,外界的声音如此清晰。
我听到棺材被放进墓坑,人们在窃窃私语。
“活该啊……”
“死得好……”
“早该死了……”
我听到一捧又一捧的泥土砸在棺材上。
渐渐地,我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死一般的寂静,墨一般的黑暗。
我浑浑噩噩昏睡了许久,终于发现我的身体能动了。
我在棺材内摸索着,只摸到一瓶氧气瓶。
没有水,没有食物,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我尝试了所有办法都逃不出去。
幽闭恐惧症让我头晕目眩,冷汗直流。
无数次被关进禁闭室的回忆再度袭来,我抱着头痛哭嘶吼。
地面之上,连一丁点声音都不会听到。
这口棺材就像巨兽的喉咙似的要将我吞噬。
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丝光亮出现,哪怕是最微弱的光。
精神几乎要崩溃之际,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军功纪念章!”
我答应江弈放弃一切和他私奔那天,他把那枚特等功纪念章,以珍藏的荣誉送给我作为定情信物。
这枚纪念章在夜间有荧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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