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日,由中国人民大学区域国别研究院(重阳金融研究院)、中国人民大学全球领导力学院共同主办的“区域国别学与全球领导力系列讲座”第三场在京举办。北京语言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区域国别学学科评议组成员罗林教授围绕“‘大国之学’的构建与中国担当”主题作分享。
罗林从区域国别学何以应被看作“大国之学”出发,通过分析学科的中外发展演进脉络,系统性阐释了中国区域国别学的未来构建与发展方向,提出了中国区域国别研究学者在这一进程中的责任担当。
罗林提出,区域国别学是涉外信息的完整知识体系,不是零散的、孤立的、简单的域外知识收集。要做到“全覆盖、跨学科、从特定国家或区域切入”等学科要求,需要极高的人才密度、资金投入和对全球议题的综合承载力,这通常是大国所特有的。各国都有涉外研究,但一般国家既难有充足的能力,也难有意愿开展系统性区域国别学研究。
罗林进一步指出,从历史实践视角,区域国别学是在大国参与世界事务的历史进程中形成的。区域国别研究产生于大国走向世界、理解世界、影响世界的过程,与大国崛起与世界秩序建构密切相关。大国要参与世界事务、发挥国际作用,就要有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战略研判、政策设计、风险识别、文明沟通的重要知识基础,区域国别学应需而生,它并非孤立的学院知识,既不是简单地研究外国情况,也不是各国知识的罗列。
欧洲近代以来的东方学和殖民地研究,是较早的区域国别研究形态。二战结束后,随着美国利益向全球扩张,形成了以美国霸权为支撑的区域国别研究体系,其经典口号可译为“努力了解敌人”,准确地揭示了冷战背景下美国区域国别学制度化发展的内在逻辑。苏联也进行了不少区域国别研究,主要研究资本主义阵营国家、社会主义阵营国家和广大第三世界国家,致力于理解不同地区的政党政治、社会矛盾、民族问题、发展道路,为意识形态竞争、对外援助、国际传播和安全战略提供支撑,形成了不少高质量的研究成果、研究方法和知识积累。
罗林强调,区域国别学“大国之学”的本色,要求学者超越“小国寡民”心态,在研究实践与学科建设中肩负大国责任。构建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一是要转变格局,从散兵游勇到体系建构;二是要提升底层能力,扎根语言和在地研究;三是要创新机制,做真实问题驱动的学科融合;四是要人才蓄水,打造贯通式培养链条;五是要构建知识循环机制,打造智库研究成果的闭环转化机制;六是要全球发声,提升国际表达和议程设置能力。
罗林提出,中国区域国别学的未来发展,既要超越以“欧洲中心论”为支撑的“殖民之学”,也要超越以美式霸权主义为支撑的“冷战对敌之学”,成为“和平之学、发展之学、共生之学”。因此,中国学者要以更加开放的胸怀、更加扎实的研究、更加自觉的使命感,共同推动中国特色区域国别学走向成熟,为中国式现代化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思想力量。
(审核:李小华、戚易斌、时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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