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日本年轻人扎堆躺平,根本不是天生懒,而是掉进了一整套早就设计好的收割圈套里?这事儿的残酷程度,比大多数人想的要系统得多,根本不是简单的个人选择问题。从八十年代日本经济泡沫破裂之后,资本、企业和政策就一起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年轻人的上升路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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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二十出头的日本年轻人,刚出校门就能一眼望到自己人生的终点。熬四十五年到六十五岁退休,还得继续打工赚养老钱,中间大半辈子,全是没完没了的加班,升不上去,婚结不起,日子过得寡淡像白开水。换做是谁,还能燃得起奋斗的欲望?说白了,这代年轻人的青春,就是给上一代人炒泡沫欠下的债当还债工具。

谁能想到,年轻人集体选择躺平,反倒养出了一堆赚得盆满钵满的商业风口,这套专门赚躺平族钱的生意,还被叫做“堕落经济”。要把这事掰扯清楚,得倒回那个全日本疯狂的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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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日本全民都陷在暴富癫狂里,日经指数冲到了38915点,东京一地的地价,公开喊出能买下整个美国的口号。整个社会所有人都信三件事:进大企业就能安稳一辈子,终身雇佣不会丢工作,房价永远不会跌。全民加杠杆炒房炒股,企业盲目扩张,银行随便放贷,所有人都醉在美梦里,没人愿意提前醒过来。

1991年,泡沫说破就破,房价直接腰斩,成片成片的企业倒闭,银行堆积了数不清的坏账。这场灾难里受伤最深的,就是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一代,他们还被贴上了“就业冰河期世代”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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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十个应届毕业生里还有七个能找到正式工作,到了2000年,这个数字直接降到五个,将近一半的大学生,刚出校门就拿不到正经工作的“正式编制”。你以为拼命读书考名校就能翻身?学历泡沫紧跟着就来了,名校毕业的光环在内卷里快速褪色,甚至反过来变成拖累。

向上爬的通道全都关死了,躺平就成了年轻人无声的抵抗。年轻人干脆直接把个人欲望砍到最低,能不花的钱一分都不花。谁也没料到,就是这样的选择,反倒让一套专门收割躺平族的“堕落经济”强势崛起了。

7-Eleven这类品牌疯狂推出鲜食便当,定价精准卡在泡面和外卖之间,年轻人一天花1000日元,差不多合人民币50元,三餐就能全部解决。不用出门社交聚餐,不用额外花一分冤枉钱,从1995年到2005年,7-Eleven的门店数从7000家直接涨到13000家,经济越低迷,它的生意反而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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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元店和二手店紧跟着火起来,把年轻人的衣食住行全部包揽。二手书、二手服装、二手家具遍地开花,不少中产阶级嘴上说着复古环保,心里都清楚,阶层下滑已经是定局,买上自己的房子早就成了奢望。年轻人干脆直接拒绝背负房贷,搞得租房市场都过剩,连房租都付不起的人,只能挤进胶囊旅馆或者长期住在网吧。

现实世界过得太苦,年轻人就躲去虚拟世界找安慰。九十年代,PlayStation、N64这类游戏机爆火,《最终幻想》《宝可梦》等游戏销量疯涨。花几千日元买一款游戏,就能换来几百小时的沉浸式体验,现实里是任人压榨的社畜,游戏里就能当拯救世界的英雄。

正经工作薪资太低,福利几乎等于没有,年轻人只能另找活路。很多女生涌入女仆咖啡店、陪酒行业,男生白天打零工,晚上化妆去做牛郎。日本顶流牛郎罗兰年收入上亿日元,本身就是“冰河期世代”的代表人物,现在是无数底层青年的偶像。成人产业、擦边直播也野蛮生长,这些霓虹下的灰色地带,成了不少年轻人最实在的收入来源。

经济学家辜朝明提出过“资产负债表衰退”的概念,说白了就是泡沫破裂后,大企业和银行背负了巨额债务,本来应该破产清算。日本政府怕引发连锁反应,选择死保财阀和银行,不让它们倒下。那这笔代价总得有人承担,最后全落到了年轻人头上。

日本央行疯狂印钞超过700万亿日元,全民财富直接被稀释。根据日本总务省的数据,1992年工薪家庭年均收入约为549万日元,三十年过去,这个数字不升反降。年轻人创造的价值,大部分都拿去填补上一代人留下的债务窟窿了。

原来的终身雇佣制瓦解了,正式编制全都变成了外包,薪资腰斩,福利清零。养老金不够用怎么办?直接延迟退休,从60岁改成65岁,下一步说不定还要改到70岁。现在年轻人交的养老金,供养的是泡沫时代享福的老一辈,等到自己年老,说不定还要面临继续打工的窘境。

如今日本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高达260%,比希腊债务危机的时候还要严峻,为了维持这套系统运转,只能不停压榨年轻一代。看透了这套规则的日本年轻人,给出的答案简单又决绝:不买房、不结婚、不生娃,把欲望压缩到最低,只追求微小确定的幸福。

一罐冰啤酒,一本好看的漫画,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对很多日本年轻人来说就足够了。这看起来是个体理性的自保,可无数人的理性选择凑到一起,就变成了整个国家解不开的死循环。

不生孩子,母婴行业直接崩盘;不买房,房地产、家居行业全线遇冷;企业利润下滑,更不敢给员工涨工资,年轻人就更不敢消费,绕来绕去就是出不去的死胡同。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显示,日本的竞争力已经从世界第一滑落至第三十五位。

为了转移国内矛盾,日本不停推动修宪扩军,可年轻人早就麻木了,国家兴衰、民族未来,对他们来说远不如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实在。日本的案例,给所有人都敲了一记响亮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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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一代人犯下的错,需要下一代用一生打工来偿还,拼尽全力到头也看不到丝毫希望,躺平就不再是一种个人选择,而是一种必然。一代人用青春为别人还债,最终耗尽的,是整个国家的未来。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日本低欲望社会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