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演员她被全网嘲笑“高攀”恋情,路人缘跌到过谷底。
去年,她靠一部剧杀了回来,蹲在土墙根下啃冷馒头的镜头,让所有人闭了嘴。
翻翻她的底细:九岁练刀马旦,十六岁扔掉名校保送,闷头走了二十年。
这个女人,越细究越让人觉得,我们这些年好像错过了什么。
电视剧《主角》拍的是忆秦娥还窝在山沟沟里当放羊娃的时候。
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秦腔女演员,身上没有半点脂粉气,蹲在墙角啃干粮的样子,跟农村妇女一模一样。
镜头没给滤镜,脸上的沟沟壑壑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剧播到一半的时候,豆瓣上一条短评被顶得很高:
翻翻她的履历,这一路走得可真不算短。
九岁那年,她妈领着她去济南少儿宫报名学舞蹈。
走到半路,隔壁京剧班传出来一阵锣鼓家伙的声响,她撒开妈妈的手就跑了过去。
老师在里面教花旦的身段,她扒在门框上看了一整节课。
下了课,老师问她喜不喜欢,她使劲点头。
从那以后,舞蹈没学成,倒是练上了刀马旦。
青衣的唱念,武旦的毯子功,一样都不能落。
每天五点半起床,压腿下腰跑圆场,冬天练功房里没有暖气,膝盖上旧伤叠新伤,
晚上睡觉腿疼得伸不直,她就蜷着身子,像只小猫。
老师教“摔僵尸”,人站得笔直,直挺挺往后倒,后背砸在地上,不许用手撑。
她连着摔了二十几次,后背青紫一片,愣是没吭一声。
老师问她还行不行,她咬着牙点头。
这一练就是六年,十五岁那年,中国戏曲学院给了她保送名额。
多少学戏的孩子做梦都想要的机会,她攥在手里了。
可谁也没想到,她去北京参加了一次话剧工作坊,回来就说不想去戏曲学院了,要考上海戏剧学院学表演。
她妈当时急得拍桌子,说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好歹,这么好的机会你给扔了,将来可别后悔。
她不吭声,关上门,开始翻高中的课本。
放弃保送,意味着六年的功夫在升学这关归了零,得跟普通高中生一样去挤高考的独木桥。
上戏表演系那年的录取比例快到两百比一,她硬是考上了。
同班同学里头,有陈赫,有郑恺,还有杜江。
毕业以后的路径,渐渐就岔开了。
郑恺凭着电影和综艺节目闯出了名堂,陈赫因为《爱情公寓》火遍大江南北,杜江也一步步在电影圈站稳了脚跟。
王晓晨从2009年到2014年,演了十几部戏,多数是配角。
角色类型东一个西一个,没形成什么气候,有时候走在街上,观众觉得眼熟,但就是叫不出名字。
直到2015年《大好时光》播出,她演的眼科医生茅小春,嘴上不饶人,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这才让人记住了她。
里头有一场戏,茅小春得知自己被误诊,一个人蹲在医院天台吃泡面,眼眶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转,偏偏死活不落下来。
成年人的崩溃,那种使劲憋着的劲儿,被她演得戳人心窝子。
这剧让她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国民度,之后又接了《二胎时代》《你好乔安》《我的!体育老师》,慢慢在都市剧里站住了脚。
可也就停在这儿了。
她的名字始终处在“看脸认识,看名字得想半天”的状态。
一部分原因是都市情感剧每年产出量太大,观众记不过来;
另一部分,是她自个儿实在太安静了,不参加真人秀,社交媒体也不怎么更新,商业活动能推就推。
在这个恨不得天天住热搜上的圈子里,这种节奏基本上等于等着被人忘掉。
真正把她推到风口浪尖的,倒不是哪部戏,而是一段感情。
2023年夏天,有媒体拍到她跟俞灏明同进同出一个小区,看着挺亲密的。
消息传开后,网上的声音不太好听。
有人把她以前上综艺的片段截出来,断章取义说她情商低。
有人翻出她早期的角色,批她演技尴尬。
一种奇怪的论调冒出来了:好像她跟俞灏明在一起,是她高攀了。
俞灏明的公众形象确实特别,2010年拍戏时片场意外烧伤,从偶像歌手一步步转型成实力演员,
2017年凭《那年花开月正圆》里杜明礼一角拿到白玉兰最佳男配角提名,那种浴火重生的经历给他攒下很多路人缘。
相比之下,王晓晨似乎没什么故事可讲。
到了2024年,有人拍到他们一起参加朋友聚会,坐在角落里聊天,偶尔笑一笑,松弛又自然。
那会儿《主角》刚进入后期制作,很少有人再把“配不配”挂在嘴边了。
大家开始把目光移到她的新戏上。
张艺谋公开说过想拍这部小说,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演员。
编剧马晓勇也提过,剧组见了不少有戏曲基础的演员,有的会唱但身段差点意思,有的身段好但演技撑不住这么大跨度的角色。
找到王晓晨的时候,离正式开拍还有三个月。
她直接住进了陕西戏曲研究院的宿舍。
每天早上跟院里的演员一起出早功,练声压腿跑圆场,一招一式重新捡起来。
导演李少飞后来说,拍摄到中后期,她已经完全融进去了。
小时候练功房里的肌肉记忆,全用上了。
那场被反复提起的七分钟舞台戏长镜头,她演穆桂英,从出场、亮相、开打到谢幕,镜头一直跟着。
观众能看见她额头上真实的汗珠,能看见开打后喘息时胸腔的起伏,能看见谢幕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疲惫和脆弱。
那是演员完成高难度演出后身体的本能反应,演不出来,只能活出来。
剧集播出后,她社交平台上的粉丝涨了一百多万。
一条2016年的考古帖被翻出来,那部生活剧里她客串了三场戏,演一个孩子生病在医院走廊崩溃大哭的母亲。
帖子下面挤满了新来的评论:
这条路从九岁那年扒在京剧班门框上往里张望开始,
经过北京的保送通知书,经过上戏的录取名单,经过横店无数个配角的片场,经过那场莫名其妙被骂“高攀”的恋情,
最后停在了那个蹲在土墙根下啃馒头的女人身上。
台下的观众终于看见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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