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回身举起短把子对准追来的车辆,接连扣下七发子弹,车窗被击碎,二昌司机下意识躲闪,其中一发子弹钉在了肩膀上。大昌开车猛踩油门,发动机突突冒烟,直奔三人冲撞过来。路边是一片栽满树木的绿化带,王平河拉着小文,三人慌忙扎进树木。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大昌的车头硬生生撞断一棵粗树,车子没刹停,紧跟着又撞上第二棵,引擎盖当场凹陷变形,车体蹿起白烟,车内安全气囊接连砰地弹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昌被气囊糊了满脸血污,半点没耽搁,起身拎着七连发快步往前追;二昌见状,立刻熄火停车,拎起七连发跟在后面往前冲。虽然肩头带伤,疼得钻心,但行动却没受太大影响。这哥俩本就是天性狠戾的亡命徒,压根不在乎伤势风险,二昌在后扬声喊:“追!”兄弟二人边开枪边往前撵。王平河这边起初摸不准对方人数,不敢贸然硬碰,三人埋头往绿化带深处狂奔。文哥平日里缺少锻炼,跑在最后,没跑出多远就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喘得像扯风箱。王平河跑出七八米开外,回头伸手去拉掉队的文哥。只听“哐”的一声闷响,王平河的左肩中弹了。先是一阵发麻,紧跟着灼烧般剧痛袭来,整条胳膊瞬间抬不起来,低头看去,皮肉炸开,隐约能看见骨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王平河掀飞两米多远,重重摔落在地。二昌盯上小韩,大昌径直朝着倒地的王平河冲来。王平河借着倒地的力道就地翻滚,拼着求生的本能躲到一棵树干旁,勉强靠着树干半支起身子,七连发脱手落在一旁,他顺势抬手捞起七连发,本能举枪对准逼近的大昌。大昌本以为中弹负伤的平哥无力起身,瞧见对方半边身子淌血还能举枪,当场一愣。王平河扣动扳机,一响子正中大昌脖颈下方、胸口位置。大昌往前冲带着奔跑的惯性,挨了一枪之后,冲势被冲击力抵消,扑通一下直接坐倒在地。肩头皮肉外翻都露着骨头了,大昌忍着剧痛又抬手扣动扳机,好在霰弹枪没能顺利上膛,不然又是一发要命的。他满脸都是之前气囊崩出来的血污,前胸挂彩,面目狰狞如同恶鬼,伤成这样仍旧硬撑着举枪再射,第二发子弹擦中平哥胳膊肘。王平河拼命躲闪,但是没能完全躲开,肘尖皮肉被掀掉一大块,本就重伤缠身,这下再也稳不住身形,脑袋一歪重重栽倒。另一边,小韩正和二昌隔空对射,小韩闪身躲在树干后面,二昌接连两发枪弹全都钉在树干上。小韩猛然转身出击,二昌记不清七连发里的剩余弹药,本以为枪里还剩最后一发能一击毙命,抬手扣扳机却没动静,分神的空档,小韩抓住空隙抬手一响子,子弹正中二昌面门,脑袋瞬间炸开,鲜血四溅。二昌中枪被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大头朝下仰面摔在地上,当场没了动静。文哥早在一旁体力透支,瘫趴在地上大口喘粗气,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小韩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王平河,快步上前,一眼看见王平河胳膊血肉外翻、白骨外露,瞬间红了眼眶:“哥!赶紧去医院,咱们马上去就医!”小韩刚放倒二昌,原地愣在当场,被眼前惨烈的场面吓懵了,一旁的文哥整个人僵在原地两眼发直,半天缓不过神。小韩俯身背起重伤的平哥,路过文哥身边连声催促:“走!别愣着了!”文哥吓得双腿发软,打晃着勉强站起身,跟着往前狂奔。三人一路跑到路边,文哥上前搭手帮忙,和小韩一起把浑身是血的王平河抬进路过的出租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伤口创面太大、皮肉缺损露着骨头,血止不住地往外涌,脸色惨白,刚坐进车里就陷入昏迷。出租车火速赶往医院,到了医院门口,小韩扒着车门连声大喊:“快来人!救命啊!”万幸的是,当天院里几位医术过硬的权威大夫全都在岗,立马把平哥推进手术室抢救。凑巧血库还有能匹配上的血浆,手术室里忙着止血、缝合、包扎。文哥坐在等候区,小韩坐在他对面,神色紧绷。“嗯。”小文说:“小韩。”“哥。”“没事,这事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放宽心,后果我来扛。”小韩点点头。小文问:“你哥不会有生命危险,等这边忙完咱们就得动身撤离。”“我知道。文哥,你现在得琢磨后路,万一对方找上门,咱们全都要出事。”“不会的,我打电话找人。”小文连续拨打两次电话,都没能打通。小韩问:“你打给谁?”“我打给对方的大兵。让他别抓我们了,我们都伤成这样了。”小韩一听,“你这是吓糊涂了?眼下得赶紧找人把我们弄回去。你现在应该联系康哥或是超哥。”“对对,我现在就打。”小文拨通了超可的电话,“哥,我小文啊。”“小文啊。怎么了?”“哥,出事了,我脑子不够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慢慢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现在在四川......”小文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超哥一听,“平河伤势如何?”“不知道,人还在手术室急救。”“等平河从手术室出来,你们三个立刻转移。你马上联络康子,只有他能托上大浩,让大浩出面保你们脱身,之后的恩怨以后再算。”“好好好,哥。”
小韩回身举起短把子对准追来的车辆,接连扣下七发子弹,车窗被击碎,二昌司机下意识躲闪,其中一发子弹钉在了肩膀上。
大昌开车猛踩油门,发动机突突冒烟,直奔三人冲撞过来。路边是一片栽满树木的绿化带,王平河拉着小文,三人慌忙扎进树木。
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大昌的车头硬生生撞断一棵粗树,车子没刹停,紧跟着又撞上第二棵,引擎盖当场凹陷变形,车体蹿起白烟,车内安全气囊接连砰地弹开。
大昌被气囊糊了满脸血污,半点没耽搁,起身拎着七连发快步往前追;二昌见状,立刻熄火停车,拎起七连发跟在后面往前冲。虽然肩头带伤,疼得钻心,但行动却没受太大影响。
这哥俩本就是天性狠戾的亡命徒,压根不在乎伤势风险,二昌在后扬声喊:“追!”
兄弟二人边开枪边往前撵。王平河这边起初摸不准对方人数,不敢贸然硬碰,三人埋头往绿化带深处狂奔。文哥平日里缺少锻炼,跑在最后,没跑出多远就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喘得像扯风箱。
王平河跑出七八米开外,回头伸手去拉掉队的文哥。只听“哐”的一声闷响,王平河的左肩中弹了。先是一阵发麻,紧跟着灼烧般剧痛袭来,整条胳膊瞬间抬不起来,低头看去,皮肉炸开,隐约能看见骨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王平河掀飞两米多远,重重摔落在地。
二昌盯上小韩,大昌径直朝着倒地的王平河冲来。王平河借着倒地的力道就地翻滚,拼着求生的本能躲到一棵树干旁,勉强靠着树干半支起身子,七连发脱手落在一旁,他顺势抬手捞起七连发,本能举枪对准逼近的大昌。
大昌本以为中弹负伤的平哥无力起身,瞧见对方半边身子淌血还能举枪,当场一愣。王平河扣动扳机,一响子正中大昌脖颈下方、胸口位置。大昌往前冲带着奔跑的惯性,挨了一枪之后,冲势被冲击力抵消,扑通一下直接坐倒在地。肩头皮肉外翻都露着骨头了,大昌忍着剧痛又抬手扣动扳机,好在霰弹枪没能顺利上膛,不然又是一发要命的。他满脸都是之前气囊崩出来的血污,前胸挂彩,面目狰狞如同恶鬼,伤成这样仍旧硬撑着举枪再射,第二发子弹擦中平哥胳膊肘。王平河拼命躲闪,但是没能完全躲开,肘尖皮肉被掀掉一大块,本就重伤缠身,这下再也稳不住身形,脑袋一歪重重栽倒。
另一边,小韩正和二昌隔空对射,小韩闪身躲在树干后面,二昌接连两发枪弹全都钉在树干上。小韩猛然转身出击,二昌记不清七连发里的剩余弹药,本以为枪里还剩最后一发能一击毙命,抬手扣扳机却没动静,分神的空档,小韩抓住空隙抬手一响子,子弹正中二昌面门,脑袋瞬间炸开,鲜血四溅。二昌中枪被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大头朝下仰面摔在地上,当场没了动静。
文哥早在一旁体力透支,瘫趴在地上大口喘粗气,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小韩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王平河,快步上前,一眼看见王平河胳膊血肉外翻、白骨外露,瞬间红了眼眶:“哥!赶紧去医院,咱们马上去就医!”
小韩刚放倒二昌,原地愣在当场,被眼前惨烈的场面吓懵了,一旁的文哥整个人僵在原地两眼发直,半天缓不过神。小韩俯身背起重伤的平哥,路过文哥身边连声催促:“走!别愣着了!”
文哥吓得双腿发软,打晃着勉强站起身,跟着往前狂奔。三人一路跑到路边,文哥上前搭手帮忙,和小韩一起把浑身是血的王平河抬进路过的出租车。
王平河伤口创面太大、皮肉缺损露着骨头,血止不住地往外涌,脸色惨白,刚坐进车里就陷入昏迷。出租车火速赶往医院,到了医院门口,小韩扒着车门连声大喊:“快来人!救命啊!”
万幸的是,当天院里几位医术过硬的权威大夫全都在岗,立马把平哥推进手术室抢救。凑巧血库还有能匹配上的血浆,手术室里忙着止血、缝合、包扎。文哥坐在等候区,小韩坐在他对面,神色紧绷。“嗯。”
小文说:“小韩。”
“哥。”
“没事,这事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放宽心,后果我来扛。”
小韩点点头。小文问:“你哥不会有生命危险,等这边忙完咱们就得动身撤离。”
“我知道。文哥,你现在得琢磨后路,万一对方找上门,咱们全都要出事。”
“不会的,我打电话找人。”
小文连续拨打两次电话,都没能打通。小韩问:“你打给谁?”
“我打给对方的大兵。让他别抓我们了,我们都伤成这样了。”
小韩一听,“你这是吓糊涂了?眼下得赶紧找人把我们弄回去。你现在应该联系康哥或是超哥。”
“对对,我现在就打。”
小文拨通了超可的电话,“哥,我小文啊。”
“小文啊。怎么了?”
“哥,出事了,我脑子不够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慢慢说。”
“我现在在四川......”小文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
超哥一听,“平河伤势如何?”
“不知道,人还在手术室急救。”
“等平河从手术室出来,你们三个立刻转移。你马上联络康子,只有他能托上大浩,让大浩出面保你们脱身,之后的恩怨以后再算。”
“好好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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