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第二年,一个奥运冠军在直播间里晒到满脸通红,只为帮果农多卖几箱荔枝,这画面挺拧巴的,却又真实,
张家齐的名字,在很多人心里还停留在东京奥运会女子10米台金牌那一刻,她当时才17岁;现在22岁,已经从国家队退下赛场,换成对着镜头喊“家人们看看这箱果子”,节奏一下子变了,很多人没反应过来,她自己其实也还在适应,
退役消息是在全运会之后官宣的,流程不复杂,真正复杂的是后面的生活安排,她没有像外界印象里的“奥运冠军模板”那样快速进入体制内单位上班,也没有看到公开的工作安置信息,没人说透,到底是安排还在走流程,还是她主动选择先不去接稳定岗位,只能确定一点,她离开了待了多年的北京,跑到上海租房,开始搞自媒体和直播,这一步,对22岁女孩子来说,不算轻松,
直播刚开始的时候,她明显有点生硬,说话不够顺,节奏也不懂,该“上链接”的时候还会愣一下,这条赛道对她来说完全是新项目,和跳水、体能、日复一日的训练完全不一样,她自己在直播里也坦白过:奥运冠军这四个字,不会自动给她“端饭吃”,她想的是靠自己的本事买房买车,多赚一点,让自己心里有底气,这话没什么煽情成分,反倒很实在,
外界会忍不住拿她和其他奥运冠军比较,有人进了管理岗位,有人进了学校、协会,起码有个“编制”的落点;她这边,跳水金牌在手,却选择硬生生从舒适圈往外走,这种反差,让不少人一边替她心疼,一边又觉得有点佩服,因为一旦走出来,就意味着流量是流量,收入也要自己扛,没人给她兜底,
最近这一波,她去广东参加助农活动,和全红婵的哥哥全进华组队开播,两个人在直播间互相调侃“异父异母亲兄妹”,气氛轻松不少,全进华已经是熟练带货主播,镜头感、节奏感都在线,他带着她去荔枝园,冒着大太阳一箱一箱地展示,张家齐晒得脸通红,镜头随手一拉,满脸都是热出来的潮红,全进华见状,赶紧给她拿帽子、拿防暑的小东西,细节看着挺暖,也难怪弹幕一片点赞,
大家比较好奇的,是这一场带货到底赚没赚钱,有没有“奥运冠军商业价值”的那种感觉;结果一问才知道,这次是纯助农活动,由全进华发起,目的就是帮果农清货,性质更像公益合作,荔枝当天卖得不错,但从目前公开的信息看,这场张家齐应该是没抽成、没坑位费,属于零收入参与,她自己早前就提过,来广东就是想实打实帮果农做点事情,这次和行动对得上号,
如果只盯着数字,会觉得挺心酸:一个拿过奥运金牌的运动员,站在几乎40度的果园里直播,最后自己可能一分钱不拿;但换个角度,这也是她在建立新的身份标签——不只是“前跳水运动员”,还是愿意为农产品站台、愿意下场做事的年轻人,对于刚起步的自媒体账号来说,这种“真诚”其实是一种长线投入,短期不一定变现,长期会在路人缘、品牌印象上慢慢累积,
带货这条线,她显然还在学习阶段,全进华这次算是个“实战教练”,从怎么接话、什么时候引导下单,到怎么用更生活化的词去介绍产品,这些都是训练场上学不到的东西,如果未来这种合作能多一点,让她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成长,她的镜头感、节奏感会越来越自然,商业合作的门,也可能更快被敲开,
现实一点说,在综艺之外,直播和短视频是她目前最直接的收入渠道,国家队退下来,训练补贴没有了,比赛奖金也不会再有,生活成本却只会往上走,她在直播里说想靠自己买房买车,这不是“人设”,是摆在眼前的生活算术题,哪怕之后有了正式工作安置,能不能覆盖一线城市房价,也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一切,绕不开一个更大的讨论:拿过奥运金牌的年轻运动员,退役后到底该怎么接住,跳水队乃至更大的管理体系,愿不愿意、以及能不能给她一条清晰的后路,让她不用在“热得脸通红却零收入”的助农直播和“等待一个不知道何时落地的编制”之间来回摇摆,这个问题,恐怕不仅是张家齐一个人的困惑,
现在的她,一边在新赛道跌跌撞撞,一边也在用行动给自己积累新的可能,只是外界在给她加油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问一句:等她的直播间真做起来之前,会不会先等来一份可靠的长久安排,还是说,这一代年轻冠军,注定要在不确定里自己闯出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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