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考了712分，是全省理科状元 。
可我那刻薄的后妈，
为了让我那考了250分的亲儿子顶替我，
竟深夜盗走我的账号，
把我志愿改成大专殡葬专业 。
我爸冷眼旁观，逼我跪下认命。
他们不知道，高考前倒在讲台上的班主任，
早就为我锁定了清华破格特招的密档。
这张金灿灿的喜报，已经在警车的护送下，送到路口了……
01
「一个捡来的杂种，也配上清华？」
这是后妈刘美凤的声音，尖锐，刻薄，在深夜的客厅里像锯齿刮过铁皮。
我躺在隔壁旱厕改的小隔间里，闭着眼。
高考成绩下午刚刚公布，我考了七百一十二分，是平海市理科状元。
而刘美凤的亲生儿子许超，只考了二百五十分。
此时，客厅里亮着微弱的电脑屏幕光。
我悄悄翻过身，顺着破门缝往外看。
「建国，你给句痛快话，这密码你到底要不要？」
刘美凤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信子的毒蛇。
「美凤，这不好吧，阿诚这分数，清华招生办下午都来电话了……」
我爸许建国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懦弱。
「有什么不好的，一个没娘的野种，读那么好有什么用？」
刘美凤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以后分房子的事，可轮不到他，超超才是你的亲骨肉，超超要是没个好大学文凭，以后怎么娶媳妇？」
「可超超才考了二百五，怎么上好大学？」
许建国有些犹豫。
「这你别管，我托了市招办的关系，只要把许诚的第一志愿改成平海职业技术学院的现代殡仪专业，再把他的高考成绩和档案暗中操作给超超，超超就能顶替他去省城读本科！」
听到这里，我冷笑了一声。
在这个家里，我早就没有了任何温情可言。
我默默掏出兜里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穿过门缝，正好对准了电脑屏幕和刘美凤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她白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输入了我的考生号和密码。
密码是许建国偷给她的，为了讨好这个后老婆，他连亲生儿子的前途都能卖掉。
屏幕反射着幽蓝的光，映出刘美凤脸上扭曲的狂喜。
第一志愿：平海职业技术学院。
专业：现代殡仪技术与管理。
也就是俗称的抬棺材、烧死人。
一个堂堂市状元，被亲生父亲和继母联手，送进了最底层的大专。
「改好了，哈哈，大功告成！」
刘美凤尖笑了一声，急忙捂住嘴。
「明天一早系统就锁死了，这小畜生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老娘的手掌心！」
我按下了录像终止键。
视频已经自动同步到了我的云盘里。
我躺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破旧的钢笔。
那是我的高三班主任高老师留给我的。
高老师在高考前三天倒在了讲台上，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考上清华。
高老师，您看着吧，恶人会有恶报的。
02
第二天清晨，我刚走出房门，一张打印好的志愿确认表就甩在了我的脸上。
刘美凤穿着红大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许诚，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的志愿我已经帮你报好了。」
我捡起地上的纸，看着上面赫然写着的《平海职业技术学院殡葬专业录取确认页》。
「大专，现代殡仪？」
我装作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不乐意也没用，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你读个大专学个手艺，以后专门烧死人，那可是铁饭碗！」
刘美凤冷笑着，啐了一口唾沫。
「妈，我的本科录取通知书是不是稳了？」
许超从卧室里走出来，揉着眼，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稳了，妈找了关系，只要用许诚的档案一顶替，你就是省城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了！」
刘美凤拉着许超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我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抽闷烟的许建国。
「爸，这也是你的意思？」
许建国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狠狠地猛吸了一口旱烟。
「阿诚啊，你弟脑子笨，不读书这辈子就毁了。」
「你聪明，就算读个大专，以后也能有出息。」
「你就当是帮帮这个家，给你弟跪下磕个头，把这事认了吧。」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我的心早就凉透了。
他们不知道，早在高考前，我就因为拿到了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被清华大学启动了高水平人才特招程序。
清华招生办的周教授亲自给我办的手续，走的是教育部的破格特招密档通道。
我的录取信息直接由教育部调档，根本不需要经过省里的普通高招志愿系统。
刘美凤在系统里改的志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但对我来说，这是送他们进监狱最好的铁证。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流出了两行眼泪。
「好，我认了。」
「只要你们不后悔，我同意去读大专。」
见我答应得这么痛快，刘美凤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算你识相，一个没娘教的野种，也配跟我的超超争？」
她从兜里掏出一叠零钱，甩在我身上。
「拿去买两件便宜衣服，别在村里丢人现眼。」
我默默弯腰，把地上的零钱一张张捡起来。
这些钱，连同昨晚录下的视频，都会成为送她坐牢的呈堂证供。
03
为了彻底把许超顶替我的事情做实，刘美凤决定在村里办一场声势浩大的升学宴。
她不仅要让全村人知道她儿子考上了名牌大学，还要当众羞辱我这个高分低能的状元。
她在大红色的请帖上，特意写上了我的名字。
请帖上写着：恭贺长子许诚录取平海职业技术学院，次子许超录取省城名牌大学。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许诚，你去把这些请帖送给村里的干部，还有你学校的那些老师。」
刘美凤指着桌上一大叠请帖，颐指气使地命令我。
「好，我去送。」
我平静地接过请帖，没有半分怨言。
刘美凤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你小子别给我耍花招，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妈，他哪敢啊，他现在就是个烧死人的大专生，见了我不还得哈巴狗一样摇尾巴？」
许超在一旁哈哈大笑，顺手抢走了我手里高老师留给我的那支旧钢笔。
「这破笔借我用用，省城大学生得有支像样的笔。」
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我强忍住一拳砸过去的冲动。
「给你用。」
我松开了手。
我不仅要把请帖送出去，我还要送得更大、更广。
我亲自去了县教育局，把请帖恭恭敬敬地交给了高招办的主任。
我还去了一趟高老师的家里，将请帖送给了高老师的遗孀，我的师母。
师母看着请帖上的大专字样，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阿诚，怎么会这样，你高老师在天之灵要是看到……」
「师母，您别哭，高老师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我轻轻拍着师母的手背，凑在她耳边低语。
「升学宴那天，请您穿上最得体的衣服，替高老师来看看我的喜报。」
师母看着我坚毅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含泪点了点头。
刘美凤把宴席订在了平海市最大的平海大酒楼，足足摆了三十桌。
她几乎把能请的人都请了，就为了在这一天，把我和我死去的母亲永远踩在脚底下。
而我，在角落里静静地数着日子。
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04
大雨在升学宴前夜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我坐在狭窄的旱厕改建房里，用旧手机发出了最后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包含了刘美凤篡改我志愿的视频，以及她登录我系统时的网络ＩＰ地址和路由器物理ＭＡＣ地址。
接收方是平海市公安局网安大队。
在这个数字时代，每一步操作都会留下无法抹去的电子脚印。
刘美凤根本不懂，她自以为聪明的手段，在法律和技术面前漏洞百出。
正当我合上手机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刘美凤穿着那身大红色的皮草，手里拿着我的高考成绩单和准考证。
「小畜生，别以为你考了状元就能翻身。」
「明天过了，你就是个去烧死人的大专生，而我家超超会风风光光去省城上大学。」
她一边恶狠狠地笑着，一边双手用力，将那张红色的成绩单撕成碎片。
刺耳的撕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把碎片扔在地上，用沾满泥水的鞋底狠狠踩了上去。
「清华？」
「老娘让你这辈子都摸不到大学的门！」
我平静地看着脚下的碎纸。
「爸知道你撕了这个吗？」
我轻声问她。
「他？」
「他正忙着在客厅擦桌子，准备明天的三十桌大宴呢，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刘美凤啐了一口，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她有些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喂，谁啊？」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刘美凤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什么档案核查组？」
「什么故意伤害罪顶替案？」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人都私了了，怎么可能重新立案调查？」
我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冷冷地看着她。
五年前，许超把同班同学打成重伤，刘美凤花了大价钱找人顶包，这才保住了许超的学籍。
这件事的卷宗，下午就已经由我的代理律师重新递交给了市检察院。
刘美凤挂断电话，浑身直哆嗦。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黑暗中微笑的我。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这个小杂种搞的鬼？」
我捡起地上湿透的成绩单碎片，轻轻吹掉上面的泥土。
「大娘，明天是升学大喜的日子。」
「今晚，可千万别睡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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