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权叫任何人‘疯子’。”这句话是我对自己说的,也是对所有被当作异类的人说的。
从小我就对一切着迷。夜空、希格斯玻色子,凡是能解释世界如何运转的东西,我都想追到底。那时候我以为物理学能给我所有答案。可我停不下来,我不只盯住原子和黑洞,我还闯进了有活物——尤其是人类——的领域。物理学不够用了,那就换上心理学。但心理学也只是勉强回答了部分问题。想要真正理解人,理解世界,你得去和所有人见面、一起生活。这当然有代价——于是我身上就长出了一个幽灵,还有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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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ChatGPT:“什么叫‘疯子’?”它说这个定义很主观,但社会意义上,一个人的认知如果和大多数人差太多,大家就会说他疯。他的认知可能对,可能错,也可能现在根本没法证明。可我们就是习惯给人贴上疯的标签,至少在心里评判一番。想想牛顿、伽利略、特斯拉,甚至耶稣。在他们活着的年代,哪一个没被当成“疯子”?就因为看法和当时的大众不同,就被叫作狂人。可谁给了社会这种权力?
好奇心走到极致,会让你看清太多东西,多到你的大脑装不下。这时候,你在别人眼里就成了疯。但我渐渐明白,所谓疯狂,也许只是比别人早一步撞见了真相。
这一章,是写给所有“怪人”的——或者即将成为怪人的人。书名灵感来自拉巴图特的《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一本我特别喜欢的小说,它就停在科学、历史、哲学、诗歌和疯狂交界处。拉巴图特着迷于那些科学家,他们盯着现实看太久,最后带着回不来的眼神往回走。而我,大概也在这条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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