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波利斯——安吉尔·里斯永远引人注目,所以甘布里奇球馆傍晚的这一幕并不让人意外。热身和录像复盘刚结束,球迷们就涌向栏杆,举着各种物品,祈祷她在离场时能停下签名。首发阵容介绍时,现场观众对她报以嘘声。一次三不沾跳投后,全场欢呼。周四晚上,客队阵中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激起如此两极分化的能量。

某种程度上,这恰恰是这位休赛期最具轰动效应的新援本赛季在WNBA的意义所在。围绕她的篮球关注度,无论好坏,都来得理所当然。很多人一直说,这位24岁的全明星是亚特兰大梦想队那块缺失的拼图,而梦想队内部也的确公开表达过这个观点。后卫莱恩·霍华德在最近一场战胜达拉斯飞马后宣称:“我一直这么说,我认为她就是那块缺失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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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梦想队为2026赛季引进的最重要人物,也可能站在最关键问题的一旁,一场对阵卫冕总裁杯冠军的比赛将这一点展现得淋漓尽致。亚特兰大在以71比83输给印第安纳狂热的比赛中全面处于下风,错失了一场声明之战。一次砸出错误水花的腹部拍水式扑街。对于一支谈论总冠军的球队来说,有些问题本不该由安吉尔·里斯来解决,但这些问题是实打实需要解决的。

仅仅打完九场比赛,现在就说梦想队的进攻不够好或不够锐利到足以夺冠,或许仍为时过早。但周四开打前,她们的进攻效率排在联盟第九,而在这场午夜到来前的比赛中,她们对这个数据没有丝毫帮助:球权移动停滞,有时投篮选择令人费解,全场整体命中率只有34.3%,而队中那些绝不能隐身的球星,偏偏相对隐身了。最直白的结论是:如果艾丽莎·格雷和莱恩·霍华德在进攻端打不开,梦想队几乎没有机会赢下大场面。她们是,也将是走到最后的决定性因素。安吉尔·里斯的职业生涯或许有朝一日能成为多层级的得分手和策应中枢——这当然是预期中的愿景——但那个时间点不是现在。像周四晚上这样11分、10个篮板、3次助攻、2次封盖的表现,已经足够好了。

同样该有的预期是,梦想队能打出足够连贯的团队进攻,为格雷和霍华德创造高质量的出手机会,从而拥有一套足以与精英级、长臂展、破坏性防守相匹配的进攻火力。周四呢?上半场格雷和霍华德合计只命中一球。全场比赛,两人总共27投20铁。霍华德的一次转身中距离跳投,只砸到了篮板,几乎让人无法理解。这种集体性脚趾踢到石头的表现,让梦想队主教练卡尔·斯梅斯科在赛后只剩下一条信息要传达给全队:明天再谈。斯梅斯科在周四深夜说:“那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时机。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