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ison被谋杀了，”Susan说，“太可怕了。”正是这句话，让笔者意外揭开了家族与电影《虎口巡航》背后一桩真实连环血案的联系。
一部描绘纽约同性恋皮革社区的电影，在70年代简直闻所未闻。《虎口巡航》是名导威廉·弗莱德金1980年的作品，阿尔·帕西诺在片中饰演一名直男警察，潜入当地酒吧卧底，追捕专门勾搭男性再下杀手的连环杀手。影片对同性恋皮革场景进行了大胆呈现，却也迅速引火烧身——剧本被《村声》专栏作家泄漏后，同性恋权益活动家立刻炮轰该片剥削并丑化整个群体，将其刻画成纵欲、堕落又暴力。1979年在纽约街头实拍时，抗议人群不断中断制作，最终影片票房口碑双双惨败。
真实罪案的轮廓更为骇人。70年代，纽约哈德逊河漂出六个身份不明男性的尸块及与当地皮革店有关的衣物，警方怀疑有连环杀手针对男同性恋下手。1977年，长期为《Variety》供稿的记者艾迪生·维里尔在格林威治村酒吧搭讪了保罗·贝特森，之后遭贝特森残忍杀害。贝特森于1979年被定罪，获刑20年至终身监禁，2003年假释，2012年死去。有人猜测贝特森就是那桩悬案的连环杀手，但从未被证实。
导演弗莱德金与凶手早有交集。贝特森曾在弗莱德金执导的《驱魔人》里客串，扮演为琳达·布莱尔饰演的里根做血管造影的技术员。原来，弗莱德金在纽约大学医疗中心为《驱魔人》做调研时，观察到担任放射科医师的贝特森，便请他出了镜。贝特森入狱后，弗莱德金探访了他，随后坦言维里尔之死成了《虎口巡航》的主要灵感来源。
笔者一直不知，维里尔不仅是名记者，还是我已故舅舅阿瑟的挚友。两个月前，我与阿瑟的前妻苏珊重新联系上，她是阿瑟的高中恋人，两人70年代初结婚，离婚后阿瑟出柜，1991年因艾滋病离世。在追忆老友时，苏珊提到她和阿瑟与维里尔以及鲍勃·吉里关系亲密。也就是那时，她问我是否知道70年代那宗针对男同性恋的连环杀人案，我说知道。一个尘封的家族联结，就这样随着一句震惊的回忆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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