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克鲁伊维特(Justin Kluivert)在经历了数月的压力和与主教练科曼的短信交流后,终于在世界杯上亮相。他说:“我超兴奋!”

荷兰国家队踏上美国国土,希望能够摆脱最后一场友谊赛负于阿尔及利亚的阴影。那些目光长远的人也看到了积极的一面,例如贾斯汀·克鲁伊维特的回归。

如果你问ChatGPT如何形容一个个性张扬的人,克鲁伊维特几乎肯定会出现在他们的描述中。他总是那么阳光开朗,充满活力和自信,无所畏惧,并且敢于直言。成为世界最佳球员仍然是他的目标。

然而,一月初,这种形象却几乎荡然无存,这让他自己也感到非常沮丧。在代表英超伯恩茅斯足球俱乐部(AFC Bournemouth)对阵另一个英超豪门阿森纳的比赛中受伤后,他不得不接受膝盖手术。世界杯原本应该是他参加的首个大型赛事,却突然间岌岌可危。他必须与时间赛跑,现年27岁的克鲁伊维特说: “我梦想着世界杯已经很久了。”他是伯恩茅斯的前锋,也曾代表荷兰国家队出场12次:“当你的梦想似乎破灭时,你会感到巨大的压力。”

日复一日,克鲁伊维特都在努力恢复。

一切都为了世界杯。每当康复进展顺利,他都会给国家队主教练科曼发短信,告诉他一切进展良好。克鲁伊维特笑着说:“他能从医生那里获得数据固然很好,但偶尔收到一条私人短信也同样有效。”

国家队主教练觉得很有趣,也很欣赏克鲁伊维特的热情。他被克鲁伊维特深深吸引,克鲁伊维特在赛季末重返国家队,这不仅对伯恩茅斯来说是个好消息,对科曼来说也是如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阵英超曼城的比赛中,克鲁伊维特时隔四个月重返赛场。这场比赛显然对他意义非凡。与父亲帕特里克(Patrick、荷兰国家足球队前最佳射手)拥抱后,这位总是笑容满面的青年人泪流满面。

小克鲁伊维特解释:“那天我真的非常激动,之前几个月所有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了。”

他替补出场14分钟,一周后又出场17分钟,仅此而已。这足以让他入选世界杯阵容吗?

科曼仍然需要仔细考虑这个问题。毕竟,他的世界杯阵容中已经有了孟菲斯·德佩(Memphis Depay)和尤里恩·廷伯(Jurriën Timber ),伤病情况令人担忧。为了做出决定,科曼提前让克鲁伊维特来到集训基地泽斯特(Zeist )。

在那里,荷兰国家队的教练组亲眼确认克鲁伊维特的身体状况良好。尽管如此,这对克鲁伊维特本人来说还是有些紧张,他说:“当然,你会感到害怕。我之前比赛不多。”

克鲁伊维特明白科曼是想看看他, “我的跑动和体能状态都很好,他很满意。我知道他会满意,但再次向他展示这一点感觉很棒。”

对阵阿尔及利亚的比赛中,克鲁伊维特获得了45分钟的出场时间。作为一名进攻型中场,他排在德佩身后,而德佩和他一样,最近都很少上场。然而,克鲁伊维特的状态看起来要好得多。凭借他的敏捷性、爆发力和极具威胁的盘带,他立刻制造了威胁。

克鲁伊维特说:“我感觉很好。这45分钟的比赛非常重要,而且我觉得我还能做得更多。我对此非常高兴,因为接下来的比赛真的要靠积分取胜。”

科曼第二次执教荷兰国家队期间,球队表现最好的两场比赛都是由克鲁伊维特担任“10号位”的位置。

在去年三月与西班牙的欧国联比赛中,这位前阿贾克斯球员的表现令人眼前一亮。世界杯上,荷兰队的首发中场将由弗兰基·德容(Frenkie de Jong、巴塞罗那)和瑞恩·格拉文贝赫(Ryan Gravenberch 、利物浦)领衔,蒂贾尼·雷恩德斯(Tijjani Reijnders 、曼城)坐镇前锋线。这些名字和俱乐部都令人垂涎。然而,有时这样的阵容似乎略显单调。

克鲁伊维特的加入为球队注入了速度、活力和得分欲望。有了他,荷兰队的进攻似乎更加流畅有序。“看到这些名字,我觉得能和他们并肩而立真是太棒了。不过,很难说我就能进入首发阵容。”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谦逊,但自信却丝毫未减:“我和蒂贾尼的踢法不同。我们队里有很多不同的风格,我很高兴自己能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当话题转向荷兰队在本届世界杯上的目标时,这一点就更加明显了。克鲁伊维特说: “我们荷兰人必须相信自己是最伟大的,并且敢于大声说出来。我们想要成为世界冠军,不多也不少。我相信在世界杯上,我们心中会燃起一团火焰。”

荷兰弗里斯兰省为比利时难民树立和平纪念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座和平纪念碑在荷兰弗里斯兰省加斯特兰地区(Gaasterland)的树林中揭幕,以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此避难的约2300名比利时难民。

在昨天的揭幕仪式上,弗里斯兰省省长阿诺·布洛克(Arno Blok)强调,那段历史在今天仍然具有现实意义:“即使在今天,为那些不得不逃离战争和暴力的人们提供庇护仍然需要理解、热情和参与。”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约有100万比利时人逃往当时的中立国荷兰。这些难民主要是比利时的平民,他们害怕战争的暴力和德国占领者的暴行。此外,还有3.5万名比利时士兵来到荷兰。

这些士兵中的许多人住在封闭的难民营中,主要集中在布拉邦特省、乌特勒支省和费吕沃地区(Veluwe)。 2300名士兵被安置在加斯特兰附近的树林中,分散在整个地区,分别住在农舍、营房、帐篷以及当地居民家中。

比利时人的到来对该地区产生了重大影响。亨克·吕克斯( Henk Luyckx )告诉弗里斯兰媒体Omrop Fryslân:“这里原本有6500名居民,突然涌入了这么多外国人。他们有着不同的习俗,生活方式也比较随意。这并非总是好事。”

吕克斯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他的祖父就是当年来到荷兰的比利时难民之一,23岁时来到荷兰。他爱上了一位弗里斯兰女子,并留了下来,即使在1918年停战后他的同胞返回家园,他也依然留了下来。

正是为了描述那段历史并纪念,几年前,作为孙辈的吕克斯主动发起了建造这座纪念碑的倡议: “我当时觉得在里斯特树林(Rijsterbos)现有的和平纪念碑旁放置一只和平鸽是个好主意。”

弗里斯兰景观协会(It Fryske Gea)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最终,他们决定在树林中央以天然的石头作为基座,重新竖立一块巨大的纪念碑。弗里斯兰景观协会的克里斯·巴克(Chris Bakker)昨天在纪念碑揭幕仪式上说,“这是自然的遗产。这样一来,景观不仅讲述了动植物的故事,也讲述了曾经在这里生活、工作,有时甚至迫于无奈前来避难的人们的故事。”

比利时驻荷大使科恩·亚当(Koen Adam)说:“吸引我的是它与我们今天所处的境况的相似之处。战争频仍,无数人因此遭受苦难, 他们要逃往其他国家寻求庇护。”

在大使看来,这座新的和平纪念碑将继续讲述过去的故事。亚当说:“最重要的是,要将这一信息传递给子孙后代。作为成年人,我们有责任将这段经历传承下去,并展示我们是如何应对类似情况的。”

亨克·吕克斯对此表示赞同。他说:“我们也必须将当年的这个事件与当今社会的冷漠化对比,如果比利时士兵在加斯特兰没有受到如此热情的接待,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大约七分之一的比利时人逃往荷兰,主要是妇女、儿童和老人,他们徒步越过边境进入荷兰的泽兰省。

1914年10月10日安特卫普陷落后,比利时士兵也纷纷逃离。为了安置他们,荷兰在多处用帐篷设立了专门的营地,有时也安排他们住在私人住宅中。在埃德(Ede)附近的荒原上,建起了一座拥有4100个床位的营房式“难民营”。

1916年,在荷兰避难的比利时士兵们萌生了建造一座纪念碑以表达对荷兰感激之情的想法。随后,他们在阿默斯福特(Amersfoort)开始建造比利时纪念碑。几年后,纪念碑落成揭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你还原一个真实的荷兰

微信号 : hollandone

广告:yiwanghelan@gmail.com

邮件:yiwanghelan@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