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来,我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你。”这句话,是一个女孩写给一个叫Wiyudha的男生的。她在信里说,茫茫人海里,他是唯一一个能让她爱得这么深的人。那是她第一次把心停靠在一个人身上,而那个港湾,就是他。
你大概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吧。某个人出现了,然后你就知道,完了,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一见钟情的戏码,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容商量的沉没。就像她写的——这份感情是“不请自来”的,来了之后,还赖着不走。她甚至用了一个很妙的比喻:就像一个住客,根本不用担心住宿费,就那么理所当然地住了下来。你赶不走它,也说服不了自己。
这种感受,单恋过的人都懂。你以为时间会帮你消化掉,结果八年过去了,那股劲儿不但没散,反而像冬天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她试过拒绝这份感情,可它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你越抗拒,它越来劲。到头来,你只能看着自己陷在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里,而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这封信最让人心碎的地方,不是她有多爱他,而是她有多清醒。她一边在每一篇文字里藏着他的名字,一边又亲眼看着他越来越远。她问老天,为什么距离总喜欢捉弄动了心的人?为什么明明是越爱越浓烈,可现实里连握住他手的可能性都看不到?这些问题,没人能回答她。爱上一个无法企及的人,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你的心已经走了十万八千里,可你们之间的物理距离,纹丝不动。
但她没有陷入那种“我非要得到”的执念里。恰恰相反,在感情生长得最凶猛的时候,她悟出了一个真相:爱,不一定非要拥有。这句话鸡汤吗?也许有一点。但当你真的对一个人投注了八年的目光,你就会明白,这不是自我安慰,是一种不得不的成熟。是你在无数次期盼和失落之后,给自己的一个出口。
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请求允许。她请求那个叫Wiyudha的男生,允许她继续爱他。是的,你没看错,她不是在表白,不是在索要关系,是在请求一个“继续默默爱着”的资格。她允许自己的感情像一团随时会吞噬容器的火焰那样,继续燃烧。哪怕在对方那里,她可能只是无数表白者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她唯一想问的只有一句:“但我,能不能成为唯一?”
信的结尾,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不甘心。她只是在祈祷。她祈祷Wiyudha能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同时又贪心地希望,那个姑娘就是她自己。她说,她感谢这个连影子都很难见到的人,因为正是这个人,让她终于做出了“把心停靠”的决定。你看,最深的爱,有时候不是得到之后的喜悦,而是还没开始,就已经教会了你一些东西。
“Wiyudha,无论你在哪儿,希望老天一直保佑你。”这是她最后的落款。她把所有的眷恋、遗憾、期待,都揉碎了,撒在了祝福里。这大概就是单恋最体面的样子了——我没有哭喊着要你回头,我只是把心留在你那里当港口了。至于风浪会把它带向何方,那是命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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