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钱,我全款拿下一套出了名的顶级凶宅。
搬进去的第三个月。
我每个月都会准时收到一笔五万块的转账。
备注是:房租。
最恐怖的是,我查了这笔转账的IP地址。
连接的竟然是我家那个密码长达十六位的WIFI。
我吓得连夜花了十万块,请了龙虎山最狠的雷法天师上门清理变态恶灵。
第二天深夜。
天师还在楼顶布满杀阵。
一只筷子长的黑金小龙,顶着一只破碗,颤颤巍巍地从沙发底下爬了出来。
它用尾巴尖卷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我可以再加十万块,求求你,别让他杀我呜……”
我叫徐诗雨。
一个穷得只剩下命的沪漂打工人。
为了在寸土寸金的申城安家。
我掏空了所有积蓄,买下了一套长宁区的老破小。
这套房子价格便宜得令人发指。
市场价五百万,我只花了不到一百万。
中介带我看房那天,正值三伏天。
可屋里的温度却冷得像冰窖。
中介擦着冷汗告诉我,上一任男房主是个赌徒。
他把妻子肢解后藏在厨房的冰柜里。
最后自己也在客厅的吊扇上上了吊。
这房子邪门得很。
前面来看房的人,连门都不敢进。
但我进去了。
穷鬼连死都不怕,还怕真鬼吗?
我当场签了合同。
我坚信只要我不招惹是非,人和鬼就能和平共处。
搬进去的前两个月。
一切风平浪静。
我甚至觉得这房子的制冷效果极好,连空调费都省了。
直到第三个月的月底。
诡异的事情开始一件件发生。
那天我加完班回家。
疲惫地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转账通知。
数额:50000元。
转账人是一个全黑头像、没有昵称的微信号。
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房租。
我愣住了。
我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新型诈骗,直接点了退还。
结果第二天。
那笔钱又转了过来。
这次数额变成了100000元。
备注变成了:加倍房租,别赶我走。
我背脊猛地窜上一股凉意。
我一个人住。
哪里来的租客?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细节,开始在生活里疯狂涌现。
我买回来的排骨,放在厨房没管。
第二天早上醒来,排骨已经被剁成了极其均匀的一厘米见方的小块。
连切下来的姜片,都薄得透光。
我扔在洗衣机旁边的脏衣服。
下班回来时,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内衣都被叠成了极其规整的正方形。
起初,我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梦游了。
为了查明真相。
我在客厅和厨房偷偷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
第一天晚上,我躲在卧室里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凌晨两点。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屏幕被一团极其浓郁的黑色雾气覆盖。
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到厨房里传来“嚓嚓嚓”极有节奏的切菜声。
我彻底慌了。
如果说是田螺姑娘,这手艺确实不错。
可如果是个变态杀人狂藏在我床底下呢?
我壮着胆子去查了那个转账微信号的IP地址。
结果让我如坠冰窟。
那个微信号的IP,连接的赫然是我家叫“Xu_Shiyu”的WIFI网络。
那个东西,就在我的屋子里。
就在我身边。
我连夜跑出了家门。
在网吧熬了一个通宵后。
我托人联系到了龙虎山第六十三代传人。
应长歌老天师。
业界传闻,他脾气火爆,手段极其狠辣。
曾单手捏碎过一只百年厉鬼的头盖骨。
请他出山,要价十万。
我看着卡里可怜的余额,咬着牙付了钱。
命都没了,留着钱有什么用?
当天傍晚。
老天师来到了我的凶宅。
他穿着一身极度拉风的黑色道袍。
手里倒提着一把泛着焦黑颜色的雷击木法剑。
刚走到门口。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好重的煞气。”
他拿出一张深黄色的符纸,指尖一弹。
黄符在半空中甚至还没落地。
“轰”的一声。
直接化为一滩黑色的灰烬。
老天师的脸色剧变。
他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如临大敌。
“徐丫头。”
“你这宅子里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孤魂野鬼。”
“这是一只活了至少上千年的大凶之物。”
“它煞气极重,必定嗜血成性。”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那……那怎么办?”
老天师眼神极其锐利。
“今晚十二点,是极阴之时,也是它一天中最虚弱的时刻。”
“我必须在楼顶布下九霄紫雷大阵。”
“引天雷入局,直接将它劈得魂飞魄散。”
他转头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做的,就是待在客厅当诱饵。”
“把它引出来。”
“千万别乱跑,否则雷电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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