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认回谢家。
亲哥为了养女,污蔑我害她发病。
亲生父母信了,把我赶出门。
没多久,我病死在街头。
再醒来,我回到了被接回谢家那天。
谢伊铭拦在父母面前,指着我说:“爸妈,她根本不是我妹妹!”
他们夫妻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掏出那块能证明身份的玉佩,安静地走回了孤儿院。
二十年后,我成了国内顶尖的内科专家。
坐在对面的男人递上病历,声音发抖:“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看到名字时我停住了。目光落在那张憔悴的脸上。
盯了许久,我才看向那个男人,说了句:
“这个病人,我不收。”
……
谢伊铭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把病历本合上,推回他面前。
“这个病人,我不收。”
诊室里安静下来。
谢伊铭盯着我,眉头越皱越紧。
轮椅上的谢乔希虽然脸色有些差,但看得出精力还不错。
二十年了。
他们过得真好。
谢伊铭成了谢氏集团的大少爷,谢乔希成了全家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
而他们大概永远也认不出,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女内科主任,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们拦在家门外的真千金。
“我知道你是本市最权威的内科医生,挂你的号不容易。”
“不过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价钱随便开。”
一张黑卡,被谢伊铭两根手指夹着,放在我桌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头看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医院有规矩,而且我不收她是因为她的情况不在我的收治范围。”
“你什么意思?”
谢伊铭又一次愣住。
“我打听过了,你连晚期心衰都能救回来。”
“我妹妹只是心脏有杂音,偶尔绞痛,你说你治不了?”
谢乔希咳嗽了两声,拉了拉谢伊铭的衣角。
“哥,算了……我不想你为了我低三下四……”
这副模样,和前世她污蔑我推她下楼时,一模一样。
谢伊铭心疼坏了,反手握住她。
再看向我时,眼神就像带了刀子。
“廖医生,嫌钱少是吧?那我换个方式。”
“只要你今天收治我妹妹,明天,谢氏集团就向你们心内科捐三千万的设备。”
“这个条件,够不够?”
旁边几个实习医生倒吸了口凉气。
但我眼皮都没抬。
“谢先生,我挑病人看的是病,不是钱。”
“你妹妹的病,我不看,卡拿走,人出去。”
谢伊铭冷笑了一声,眼神轻蔑到极点。
“不就是没把握治好我妹妹吗?什么顶尖专家,我看全是吹出来的!”
“哥,别说了,我心口疼……”
谢乔希捂着胸口,喘得很用力。
“乔希!”
谢伊铭慌了,赶紧招呼保镖推轮椅。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瞪了我一眼。
人走后,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凉的玉佩
第二天一早。
我刚查完房,平时总笑眯眯的院长黑着脸走进我办公室。
廖星榆,你被解雇了。”
我停下笔,抬头看他。
“理由?”
“理由?”院长冷哼一声。
“你昨天对谢总什么态度?医者仁心,你有没有职业道德?竟然拒诊重症患者!”
我目光往下移,扫到了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
昨天还没有的。
我懂了。
“他给你捐了多少?”我语气很平。
院长脸色一变,随即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这是医院董事会的决定!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