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该在这里的。不是指这个平台,而是指这种状态——写自己摇摇欲坠的婚姻,写原本规划好的人生突然变得毫无意义之后,你得重新搞清楚自己是谁的那种、安静的崩塌。我应该一直是那种把一切处理得妥妥帖帖的人。

我现在不是那样的人。有很长一段时间,这种感觉就像是某种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你看着周围所有人好像都把关系这件事搞明白了,只有你,连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都想不清楚。但你知道吗,在那些深夜里,在那些没人能回答的问题之间,在那种——你正在失去某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其实也一直在伤害你——的奇异悲伤里,我竟然开始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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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公开处理什么情绪。不是为了表演一种我根本没完成的治愈。纯粹是因为,我总得把这一切放在一个地方。这里就是那个地方。我不是站在对岸回望,不是已经痊愈的人回过头来总结经验。我正站在最混乱的中间地带,那段没人愿意拿出来说的过程里,因为它太狼狈、太缓慢、太不像一个干干净净的故事。

这是你还在琢磨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的那一段。是你在一点点卸掉关于自己的那些旧认知的那一段。是你依然会被一些突如其来的感受击中——原来一段关系可以在你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把你塑造成那样一个人——的那一段。我会写我的离婚。写我曾经以为爱应该是什么模样,以及为什么那幅画面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比起那些大声量的争吵和戏剧性的决裂,真正要命的,反而是那些小瞬间。那些你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的细节,事后想起来才发现,它们早就说明了一切。我也会写现在这个版本的自己,不确定的、有点脆弱的、但还是在试着往前走的那个我。如果你也曾觉得,好像身边所有人都把感情这件事搞定了,只有你还困在原地——这是写给你的。如果你也正处在自己的那团乱麻里,尤其是写给你的。

我是S。我没有答案。但我保证诚实,我觉得这本身就值得一点什么。我没活明白,所以我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