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当初两次公投死活不进欧盟的挪威,现在外长主动站出来说要重新掂量和欧盟的关系。脱欧没几年的英国,过半选民已经后悔想回来。连卡了乌克兰入盟两年多的匈牙利,突然松口放人。短短几天里,一堆欧洲国家凑上来要往欧盟里挤,这阵仗别说冯德莱恩,换谁都得偷着乐。
6月3日,欧盟27国全票点头,正式启动乌克兰和摩尔多瓦入盟谈判的第一组议题。之前卡住进程的就是匈牙利,过去两年多一直卡着乌克兰不放,这次突然态度转弯。转折点是匈牙利和基辅谈妥了乌境内十万匈牙利族的权利协议,语言教育文化政治权利都写得明明白白。匈牙利总理还放话,三周办成了前任十年没办成的事,里面的门道懂的都懂。
欧盟把乌克兰和摩尔多瓦的入盟进程打包处理,一个卡住另一个就得陪着等。现在匈牙利的否决撤了,两国自然一起往前推进。目前塞浦路斯已经在做技术准备,按照计划,第一组议题的启动,会放在6月15日卢森堡的政府间会议敲定。
别着急喊入盟成功,这只是入盟马拉松里的很小一段。入盟谈判一共分6组33个章节,这次要启动的只是第一组的五个章节而已。每一步都需要27国一致同意,任何成员国都能在任何阶段叫停。就算全部谈完签完字,还得所有成员国议会和乌克兰议会批准,这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也要好几年。
这一步的象征意义,其实比实质意义大得多。冲突打了这么久,把乌克兰摩尔多瓦往欧盟怀里推的,与其说是亮眼的改革成绩,不如说是当下的地缘现实。布鲁塞尔需要摆出团结的姿态,两国需要拿到看得见的进展,大家各取所需。门推开了一条缝,可门后的路还长着呢。
说回那几个原本站在欧盟门外的老牌旁观者,他们的心思变化才藏着真东西。6月1日挪威外长直接对着《金融时报》说,当年公投时那个平静的世界早就没了,现在得重新审视和欧盟的关系。挪威两次公投都把欧盟成员国身份拒之门外,最核心的矛盾就是渔业和农业利益。现在挪威靠协议挤进了欧盟单一市场,可代价就是得跟着欧盟定的规矩走,谈判桌上连自己的席位都没有。
现在挪威政界也只是放放风声,没人真敢马上发起新公投。毕竟表达倾向是一回事,真把这事摆到全民票箱上又是另一回事。挪威手握欧盟最缺的能源牌,布鲁塞尔当然巴不得挪威进来,可挪威自己还在掂量利弊呢。
冰岛走得比挪威远多了,议会已经拍板,8月29日就要搞全民公投,就问一件事:要不要重启入盟谈判。这次公投只决定谈不谈,不决定入不入,就算谈成了还得再来一次公投拍板。目前民调显示支持重启谈判的也就刚过四成,渔业还是绕不开的硬坎。
英国这边也有意思,脱欧这么多年,民意早就变了。今年四月的YouGov民调显示,超过五成三的英国选民支持重新加入欧盟,比例已经超过了2016年脱欧公投的得票率。可多数人其实只想加强合作,不想完全回去,现在英国政府也明确说了不谋求重新入盟,民意好感和实际政治决策之间还差着老大一截。
这些国家为啥突然都往欧盟这边靠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家对美国的政策转向越来越不安,对美国给的安全保障靠不靠谱也打了个问号,这不才把原本站在门外的国家往欧盟这边推。这种趋势现在已经很明显,可还没到成定局的时候,从民意到选票再到签条约,中间还隔着好几道关要过。
这份不安也不是没来由的,特朗普之前当政就对欧洲各种拆台施压,对美国的不信任早就埋下了种子。美国后来还多次放风要拿下格陵兰岛,格陵兰可是北约成员国丹麦的地盘,这事给北欧国家敲了个大大的警钟。挪威挨着格陵兰周边海域,看得清清楚楚,冰岛更是直接把这事当成加快公投节奏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美欧之间新一轮的关税摩擦,大家对美国安全承诺能不能长期靠得住,心里早就打了问号。几件事凑到一块,就让这些国家重新把欧盟当成了靠谱的备选项。过去欧盟常被吐槽能源安全是软肋,现在反倒成了吸引大家抱团的招牌。
土耳其那又是另一种情况,作为排队几十年的老候选国,早多少年就启动了入盟谈判,结果进程一直停滞,到现在还在门口张望。这事也说破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道理,想进欧盟的不少,真能走完全程的从来都是少数。现在门口排队的有十来个国家,就算站在前排,也不代表就能走进去,热闹归热闹,能不能成还得一关一关过。
现在这么多国家要进来,看着欧盟简直赚翻了。能源方面有挪威的油气、乌克兰的农业资源,安全上能把更多前线国家纳入同一个框架,这些原本都是欧盟的短板,算下来简直握了一手好牌。可牌好不等于赢定了,该碰的坎一个都绕不开。
农业就是头一道大坎,意大利国防部长之前就警告过,乌克兰一旦入盟,可能给好几个欧盟成员国带来农业危机。乌克兰是顶尖农业大国,廉价农产品要是大规模涌入,法国波兰这些农业国的农民能答应吗?欧盟本来就那么大一块农业补贴蛋糕,这么多新成员进来,要怎么重新切分?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利益冲突,不是喊几句团结就能盖过去的。
机制本身也是一道大坎,欧盟扩员每个关键节点都得27国一致同意。说白了就是随便哪个成员国,随便啥时候都能踩一脚刹车。这回匈牙利刚松手,谁能保证下一个路口不会冒出来新的否决者?扩员的名单越长,内部协调的难度就越大,决策效率说不定还会被拖垮。
跳出来看,这一轮扩员热说白了就是欧洲在大国博弈加剧、外部安全环境恶化的背景下,想把自己拧成一股绳做成世界一极的尝试。外面的保护伞看着不那么牢靠了,那就把自己的篱笆扎得更大更紧,本来就是很自然的反应。可问题来了,变大的欧盟到底会更强,还是因为内部太难协调反而被稀释实力,现在谁也说不准。
所以现在说冯德莱恩笑醒也好,说欧盟站上风口也罢,都只是情绪化的说法而已。真实的情况就是,机遇放在桌上,考题也是一道接一道堆着。接下来6月15日卢森堡的会议,8月底冰岛的公投,还有英国民意的起起伏伏,每个节点都是观察这场扩员大戏走向的窗口。欧盟的门已经一扇扇推开了,门后是坦途还是迷宫,还得走着瞧。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欧盟批准启动乌克兰和摩尔多瓦入盟谈判相关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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