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里有种现象挺有意思的,她的名字你不一定叫得上来,可那张脸一出现,你就觉得在哪儿见过,陈亦飞就是这样的人。
当初他跟谭维维结婚的消息传出来那阵子,好多人第一反应是愣一下:“这哥们谁呀”,然后才慢慢回过味来——哦,是他呀。
一个是在台上光芒四射的女歌手,一个是安安静静待在幕后的男演员,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呢。
冈仁波齐这地方,在藏传佛教里头是神山,海拔六千六百多米,光是站在山脚下抬头看一眼,脖子都得仰老高。
转山的路全程五十多公里,平均海拔五千米往上,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嘴唇发紫是常态,头疼得睡不着觉也是家常便饭。
他们那队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冲锋衣上全是土,嘴唇干得裂口子,走到海拔五千六百米的地方,陈亦飞突然停下来了。
谁也没想到他这时候会单膝跪下去,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枚戒指,
那戒指在高原的阳光下亮闪闪的,衬着背后光秃秃的山和远处的雪,显得有点不真实。
谭维维当时裹着一件鼓鼓囊囊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被风刮出来的水。
陈亦飞也好不到哪儿去,缺氧缺得脸煞白,举戒指那只手在风里微微发抖。
周围没有鲜花,没有气球,没有摄像机,连个像样的背景都没有,就一片赭色的荒山和头顶上白晃晃的太阳。
把求婚地点选在冈仁波齐,这事儿细想起来挺能说明问题的,
那地方不是景点,没有缆车,没有休息站,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找不到。
上去的人得自己背水和干粮,一步一步往上挪,身体扛不住了就得往下撤,每年都有人因为高反半路折返。
在这种地方求婚,没法彩排,没法布置,连能不能顺利把戒指掏出来都说不准,
这跟那种在餐厅里摆一圈蜡烛、请个小提琴手在旁边拉曲子的求婚完全是两码事。
陈亦飞选这种方式,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谭维维吃这套。
谭维维这个人,在采访里很少聊自己的感情,偶尔提一嘴也是三言两语带过去。
但你要是听过她的歌,尤其是那张叫《3811》的专辑,里头有首歌叫《钱夫人》,
还有一首叫《吴春芳》,写的都是女人在感情里头的各种处境。
歌词里头没有腻腻歪歪的情话,翻来覆去讲的都是平等啊、真诚啊这些东西,
她想要的不是一个在众人面前单膝跪地的漂亮场面,而是一个不掺假的承诺。
海拔五千六百米那个地方,氧气稀薄得连呼吸都费劲,人到了那儿什么伪装都顾不上了,说出来的话大概也是最真的。
结了婚以后,这俩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几乎不在公开场合一起露面。
综艺节目不一起上,商业活动不一起接,连社交账号上都不怎么互动。
谭维维的微博成天发的都是排练、录音、演出,偶尔夹一张自拍,背景不是排练室就是录音棚。
仅有的被大伙儿注意到的互动,就是陈亦飞转发谭维维的动态后,偶尔说出几个字的评价,这些话搁在老夫老妻身上,比什么“老婆好棒”“为你骄傲”都实在。
在现在这个娱乐圈里头,这种相处方式算是个异类。
你看跟他们差不多岁数的明星夫妻,好多都是合体上综艺,一起经营社交账号,有的还搞了联名品牌,把婚姻经营得跟个小公司似的。
陈亦飞和谭维维走的是另一条道。
婚后陈亦飞慢慢减少了幕前的工作,转到幕后去做制作和投资了,
谭维维倒是一直在音乐这条路上往前走,从民族摇滚唱到实验电子,风格越玩越开。
两个人各忙各的,但生活里头又互相兜着底,有些边边角角的细节挺能说明问题。
尤其是谭维维的状态,那真的是肉眼可见的好,说一句“舞台上的王者”都不为过。
而且谭维维这几年的歌,跟以前比也有了些变化。
早些年她唱歌是往外砸的,嗓子里头带着一股不服的劲儿,现在那股劲儿还在,但多了一层沉下来的东西。
和一些女性歌手相比,谭维维无论是唱法还是气势,其实都更加男性化,十分的大气,这种大气可不是能够可以“培养”出来的。
必须在人生的各种决断上充满自主权,才能够有这种气势,
谭维维显然就是这样的人,陈奕飞也给了她足够的自主权,甘心当她背后的男人。
其实谭维维这种女人,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旗鼓相当,但是又处处呵护她、照顾她,但是又不让她露出小女人那一面的人。
如果说谭维维是小说中的大女主,那么陈奕飞就是剧本里的王牌丈夫,是她能够所向披靡的最大底气。
说到底,陈亦飞和谭维维这段关系让人念叨这么久,大概是因为它跟大伙儿想象中的明星婚姻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一方攀着另一方往上爬的戏码,也不是靠天天秀恩爱来维持热度的路子。
两个人各有一摊自己的事儿,在一起不是因为谁缺了谁不行,而是各自站稳了以后决定一块儿往前走。
不张扬,不表演,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来了。
回头再看那句“原来是他”,里头其实藏着一层意思——原来好的关系不用敲锣打鼓让全世界知道,安安静静的,也能走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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