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一个没有收入的女人,还想赖在我家?我儿子可不养闲人!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去把婚离了!”
婆婆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的丈夫,心里一片冰凉。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没有哭,也没有吵,平静地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刚把箱子拖到门口,婆婆却像换了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脸上堆满了贪婪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等等……小雅,你先别走。妈跟你商量个事,你那个离职赔偿,到底有多少?”
01.
“小雅啊,还是你厉害!又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人!”
饭桌上,婆婆张桂芬一边说,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我最不爱吃的肥肉,油腻的汤汁差点溅到我白色的衬衫上。
我叫苏雅,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我的丈夫赵辉,是大学老师,性格温和,或者说,有些懦弱。
今天是婆婆的生日,我特地在一家高级餐厅订了包间,还给她包了一个五位数的大红包。
“妈,您喜欢就好。”我微笑着,不动声色地把那块肥肉挪到餐盘的角落。
“喜欢,当然喜欢!”张桂芬笑得合不拢嘴,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只顾埋头玩手机的小儿子赵亮,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看看你嫂子,多能干!你什么时候能有她一半的出息,我就烧高香了!”
赵亮,我的小叔子,三十岁的人了,没一份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是我婆婆的心头肉,也是我们这个家的无底洞。
赵亮头也不抬,不耐烦地说:“妈,你烦不烦啊?我哥不是说了嘛,嫂子会帮我找工作的。”
他又转向我,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嫂子,上次你说的那个经理助理的岗位,怎么样了啊?”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不是没帮过他。我托朋友给他介绍过好几份工作,但他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上班累,最长的一份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辞了,还把人家老板骂了一顿,说人家耽误了他发大财。
“那个岗位要求至少有三年以上的工作经验,你的简历……”我委婉地说道。
“哎呀,经验算什么!”婆婆立刻打断我,“小雅你是总监,你说句话不就行了?让他先进去,慢慢学嘛!都是一家人,你可得帮帮你弟弟啊!”
我看向我的丈夫赵辉,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赵辉却只是埋头喝汤,小声说了一句:“是啊小雅,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那一刻,餐厅里璀璨的水晶灯,照得我心里一片寒凉。在这个家里,我是风光无限的市场总监,是他们炫耀和索取的资本,却唯独不是一个需要被体谅和支持的妻子。
为了不让婆婆的生日宴闹得太难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再问问吧。”
婆婆和赵亮顿时喜笑颜开。
那顿饭,他们吃得心满意足,而我,食不知味。
02.
我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通过猎头朋友的关系,我又给赵亮找了一份工作,是一家创业公司的销售助理,底薪不高,但提成可观,很适合他这种想“发大财”的人。
为了让他能顺利入职,我甚至私下给那位公司老板包了个红包,请他多担待。
赵亮上班的第一天,我去公司附近办事,顺便想看看他工作状态怎么样。
结果,我刚到那家公司楼下,就看到赵亮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门口拉拉扯扯。
“你凭什么开除我!我告诉你,我嫂子是苏雅!市场总监!你们公司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赵亮的声音尖利又嚣张。
那个西装男人显然是他的领导,气得脸色铁青:“苏雅?苏雅是谁我不管!公司规定上午九点上班,你十一点才来!让你去跑客户,你躲在茶水间打游戏!让你整理份文件,你弄得乱七八糟还把重要合同弄丢了!我们这里不养大爷!”
说完,那男人把一个信封摔在赵亮身上:“这是你三天的工资,拿着赶紧滚!”
我躲在拐角,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
我没有上前,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晚上,我刚回到家,赵辉就迎了上来,脸色很难看。
“小雅,我妈打电话来了,说你给小亮找的是什么破工作?人家把他给开除了!你是不是故意给他使绊子?”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疲惫:“我给他使绊子?赵辉,你能不能去问问你弟弟,他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能干什么?他就是没什么经验而已!人家公司也太不近人情了!再说了,你不是跟他们老板很熟吗?你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打招呼?然后让他继续在公司里混日子,拿着工资打游戏吗?赵辉,那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这么坑人家!”
“什么朋友能比自家人还重要!”赵辉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妈说了,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家,不想真心帮小亮!”
“我没有!”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为了他,动用了多少人脉,花了多少心思,你们看到了吗?他自己眼高手低,烂泥扶不上墙,还要怪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
那晚,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我彻底断了给赵亮找工作的念头。我知道,它就是个无底洞,我填不满,也不想再填了。
03.
因为我不再管赵亮的事,婆婆对我的态度,从之前的热情巴结,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了冷嘲热讽。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哎哟,有些人啊,就是翅膀硬了,当了个什么总监,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嫁到我们老赵家,就是我们家的人,连自己小叔子都不帮,真是个白眼狼!”
婆婆总是在我下班回家时,阴阳怪气地说这些话。我懒得跟她计较,通常都是直接回房间。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和心虚。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一个月后。
婆婆的老房子要重新装修,她狮子大开口,列了一张二十万的预算单,让赵辉来找我要钱。
“小雅,你看我妈她老人家住了一辈子了,也该享享福了。这二十万,对你来说,也就是一两个月工资的事,咱们就出了吧?”赵辉小心翼翼地跟我商量。
我看着那张全是高档名牌建材的单子,冷笑了一声:“二十万?她那五十平米的老破小,镶金边吗?赵辉,我之前就说过,你家里的事,我不会再管一分钱。我的钱,是我的婚前财产,也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赵辉急了,“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妈!她的事我能不管吗?”
“你可以管,用你自己的钱。”我平静地说,“你每个月一万块的工资,除去房贷和日常开销,剩下的你愿意全给你妈,我没意见。”
“我那点钱哪够啊!”赵辉的脸涨得通红,“苏雅,我们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非要分得这么清楚?”
“对,必须分清楚!”我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尤其是和你家有关的钱,必须分得清清楚楚!这个家,我受够了!我不是扶贫的,更不是你们全家的提款机!”
那天,我们吵得天翻地覆。
最后,赵辉摔门而出,跑回了他妈家。
第二天,婆婆张桂芬就杀到了我的公司。
她不管不顾地冲进我的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雅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挣几个臭钱了不起了?就敢不孝顺长辈了?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种丧良心的女人!”
她的叫骂声引来了公司所有同事的围观。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没有跟她吵,只是叫来了保安。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踏进我们公司一步。”
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婆婆还在疯狂地咒骂:“苏雅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04.
婆婆的咒骂,竟然一语成谶。
两个月后,因为全球经济下行,再加上公司内部的权力斗争,我所在的事业部被整个裁撤。
我失业了。
作为部门总监,公司给了我一笔相当可观的离职赔偿金,N+3。但这并不能抚平我内心的失落和焦虑。我在这个岗位上奋斗了十年,付出了所有的心血,一夜之间,一切归零。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赵辉。
他听完后,愣了半天,第一句话不是安慰我,而是:“那……那我们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还有车贷……”
我看着他满是焦虑和算计的脸,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公司给了赔偿金,暂时够用。”我淡淡地说。
赵辉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这事……你可千万别让我妈知道。”
我苦笑一声。他担心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他那个家。
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失业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我一个小表妹的耳朵里,她又在家庭群里随口提了一句。
于是,第二天下午,我家的门,就被擂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婆婆张桂芬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无所事事的小叔子赵亮。
她推开我,径直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是公司部门调整。”我纠正道。
“说得好听!不就是失业了嘛!”她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苏雅,我今天来,就是跟你挑明了说。”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和鄙夷。
“你一个没有收入的女人,还想赖在我家?我儿子是大学老师,是文化人,可不养闲人!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去把婚离了!”
赵亮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嫂子,哦不,苏雅,你现在配不上我哥了。咱们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听着耳边那句“我儿子不养闲人”,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妻子,不是嫂子,只是一个能挣钱的工具。当这个工具失去了价值,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扔掉。
“好。”
面对他们的逼迫,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的平静,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张桂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拿出那个早就准备好、却一直没下定决心使用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当我拖着箱子,准备离开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家时,张桂芬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脸上堆满了贪婪又急切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等等……小雅,你先别走。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别跟妈置气。那个……你那个离职赔偿,到底有多少?”
05.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钱”字的脸,觉得既荒谬又可悲。
前一秒还逼着我离婚,骂我是闲人;后一秒,就惦记上了我的赔偿金。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怎么没关系!”张桂芬的音量又提了上来,生怕我跑了似的,“你和我儿子还没离婚呢!
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共同财产!你失业了,我儿子就得养你,那你这笔钱,就该拿出来,给我儿子保管!”
她这套强盗逻辑,让我彻底开了眼。
“你想要?”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当然!这本来就该是我们的!”张桂芬理直气壮。
“好啊。”我点点头,在她们母子俩惊喜又错愕的目光中,拉着行李箱,重新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主位上。
“既然要谈钱,那我们就好好谈谈。”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我是苏雅。你可以过来了,带着我让你准备好的所有文件。”
十五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女人提着公文包,出现在我家门口。
“苏小姐。”她朝我点了点头。
张桂芬和赵辉母子俩显然被这阵仗搞懵了。
赵辉更是脸色发白,他知道,事情正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谈离婚是吧?”我翘起二郎腿,看着脸色大变的婆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你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吗?”
“对!你现在没工作了,就该净身出户!这房子是我儿子婚前买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张桂芬色厉内荏地喊道。
“婚前买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张桂芬,你真是满嘴谎言。”
我没再理会他们,对李律师说:“李律师,把东西给他们看看吧。”
李律师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张桂芬女士,赵辉先生,这是根据苏雅女士的要求,我们律师事务所整理的相关文件。”
张桂芬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她只看了一眼标题,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份嚣张和得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拿着文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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