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咱们聊聊杜成闹出人命、把人 “销户” 的前因始末。

事情要从一行人从河北唐山返回沈阳没几天说起。回到沈阳后,杜成、焦远南、宝哥连同一直在东北落脚的大志整日闲赋无事,杜成闲不住,总琢磨着出门转悠。

转眼到了 1998 年年末的一天,杜成、王龙江和大志待在大志沈阳的家中,焦远南、陶强几人没别的安排,窝在宾馆落脚。杜成忍不住开口:“志哥,咱们挑个日子出门逛逛呗?”大志当即摆手:“可拉倒吧,但凡出门溜达准出事,你天生就爱惹麻烦。”杜成不服气:“我啥时候无故惹事了?我是那种到处惹是非的人吗?”大志回道:“你还不算惹事精?之前你跟双宝结伴出门,回回都能闹出乱子。”

自打唐山返程之后,双宝被双战大哥数落了一通,大哥埋怨他总跟着杜成、大志厮混,勒令他回四九城,宝哥便动身回了四九城。

屋里杜成和大志正商量出游去处,杜成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的是郑哥。杜成接通电话:“喂,郑哥。”“小成,你现在在哪儿?”“我在志哥家里呢,手头没啥事。”“既然闲着,明天帮我跑一趟四九城。那边有人办联谊会,早前给我寄了邀请函。一来我身体不便,二来本身不爱凑这类应酬,不过这场活动是我一个结拜弟弟牵头筹办的,你替我代为出席。我这个弟弟姓胡名胡勇,到了四九城全程由他负责接待,你凡事听他安排就行。”末了郑哥再三叮嘱:“记住,在外千万安分,不许惹是生非。”杜成打包票:“郑哥您放心,我早就不是动不动惹麻烦的性子了。”郑哥打趣:“少跟我客套,我还不了解你。到那边多学习交流,往后这类应酬少不了。”“明白郑哥,保证稳妥办事。” 挂断通话,杜成跟大志说明原委:“刚郑哥来电,让我替他去四九城参加一场联谊会,具体内容我也不清楚。”

大志闻言满心艳羡,反倒惋惜杜成面露不情愿:“你还嫌麻烦?这是郑哥有心栽培你,特意给你拓展眼界、积攒人脉的机会。我跟郑哥相交多年,从来没捞过这样的差事。”杜成顺势邀约:“志哥要是想去,索性跟我同行,活动又没有名额限制。”大志摆了摆手婉拒。杜成又转头邀约王龙江:“龙江哥,你也跟着一起出门散心?”王龙江动心,四九城的名流联谊会,正是结识富商、搭建人脉的好机会,可他转头瞅了眼大志。大志直言:“我就不去了,在家钓钓鱼、下下棋打发时间。”王龙江心思活络,当即改口:“那我也留下,陪着志哥消遣。”王龙江为人精明,靠着长期大手笔花钱打点、贴身陪伴维系和大志的交情,一心抱紧大志这条人脉,不愿临时抽身。

见二人全都无意同行,杜成便打定主意:“既然你们不去,我就找陶强和焦远南陪我动身。”杜成起身准备返回宾馆,大志不忘叮嘱:“出门安分守己,千万别再闯祸。” 杜成满口应下,随后动身离去。

回到宾馆,杜成找到焦远南与陶强:“明天跟着我去一趟四九城,替郑哥参加一场联谊会,算是出趟公差。”焦远南一头雾水:“啥是联谊会?”“我也是头一回去,具体规矩我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胡勇的电话打了进来:“您好,是成哥吗?我是郑哥的弟弟胡勇,人在四九城。”“勇哥你好,郑哥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对接联谊会的事。说实话我从没参加过这类活动,不清楚流程。”胡勇笑着回话:“没那么复杂,就是各界名流碰头交际,等您到了四九城咱们当面细说。” 简短寒暄过后,二人挂断电话。

杜成暗自盘算:只带陶强、焦远南两个随从随行,场面太单薄,撑不起排场。彼时杜成年纪尚轻,出门格外看重体面,何况是代郑哥赴约,绝不能在四九城被人看轻。他看向焦远南吩咐:“联系你在哈尔滨的一众兄弟,多叫几个人跟着同行。出门在外,身后跟着一队人,才算有排面。”焦远南许久没和唐力强、哑巴、傻华这帮兄弟碰面,闻言满心欢喜:“没问题成哥,我现在就挨个打电话,再给大伙置办一身西装,绝不能丢了咱们的脸面。”

焦元南移步到隔壁房间,拿起电话联络手下弟兄。

彼时哈尔滨站前的一处茶楼里,唐立强一行人整日闲散度日,吃喝打牌、晚睡晚起是常态。随行的姑娘们常常熬到凌晨才休息,次日下午两点方才起身。焦元南不在身边管束,屋子没人打理,脏乱不堪,四处弥漫着难闻的异味。

一众兄弟正围坐喝酒,唐立强的手机骤然响起,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焦元南的声音:“立强,是我,元南。”唐立强打趣道:“南哥,您怕是早把我们这帮弟兄抛在脑后了,天天跟着成哥吃香喝辣、闯荡大场面。”

焦元南哭笑不得:“你们以为我在外边日子清闲?跟着成哥行事处处讲究规矩,这次是遇上一桩好事。明天我们要动身去往四九城,成哥特意吩咐我带上几个弟兄随行,你们谁有空,跟着出门开开眼界?”众人纷纷应声全都有空。焦元南叮嘱:“那你们提前备好体面衣裳,别穿得邋里邋遢。此行是陪着成哥替人出席联谊会,到场的大多是各界名流,穿戴寒酸丢了脸面,我脸上也挂不住。”“放心南哥!”“明天上午先来沈阳,到万豪酒店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们落脚在此,休整过后下午动身奔赴四九城。” 交代完毕,二人挂断电话。

唐立强放下手机,对着屋内众人喊话:“南哥安排咱们随行,陪成哥去四九城出差游玩,想去的举手!”屋里唐立强、哑巴、傻华、李丽萍、王军、毛子、姜英、曾大伟尽数在场,几人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全员动身。有人嘟囔:“南哥还特意嘱咐穿得体面,难不成嫌咱们穿戴寒酸了?”另一人接话:“这可是高端应酬场合,成哥身家丰厚,等咱们到了地方,他为了撑场面,保准给咱们每人置办一身新行头,咱们手头本就拮据,索性将就身上旧衣服赶路就行。”

另一边,焦元南回头跟杜成回话:“我手下弟兄明天上午就能到沈阳,咱们中午聚餐休整,下午出发赶路,天黑前就能抵达四九城。”杜成点头应允。

隔天一早,唐立强带着八九名弟兄,开着两辆汽车直奔沈阳。路上众人衣着潦草:唐立强内里的红色背心破了好几个窟窿,外面随便套了件夹克,自己看着这身打扮还兀自发笑;哑巴、傻华脚上的运动鞋沾满污垢,又脏又臭。

车子停在沈阳万豪酒店楼下,一行人风尘仆仆,模样土里土气。唐立强拨通焦元南电话:“元南,我们到酒店楼下了,下来接我们。”“来得够早,才十点半,稍等片刻,我马上下楼。”

此时杜成还在房间休息未起,焦元南下楼到停车场,瞧见弟兄们的打扮当场无奈皱眉,一行人除了海涛穿戴还算规整,其余人全是不修边幅。焦元南无奈吐槽:“临走特意叮嘱你们置办正装,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傻华,你这鞋子多久没刷洗过了?”傻华随口回道:“去年刷过一回。”焦元南被气得没辙,转头埋怨唐立强没把叮嘱落实到位,无奈只得带着众人上楼。

一行人乘电梯走进焦元南和陶强同住的客房,陶强推门撞见这群生人,愣了一瞬。焦元南连忙介绍:“这都是我的弟兄,这位是成哥身边的司机兼保镖陶强,喊一声强哥。”虽说这帮人年纪大多比陶强年长,但全都客客气气问好。陶强打量几人,个个眼神凌厉,气场十足。

焦元南随即走到隔壁,敲响杜成的房门:“成哥,弟兄们都到齐了,收拾妥当吃完午饭就能启程。”杜成开门问道:“唐立强来了吗?我对这人还有印象。”“来了,就在隔壁房间。” 焦元南回身招呼众人进屋。唐立强带着哑巴、傻华一众弟兄鱼贯而入,齐齐躬身问好:“成哥!”

杜成扫过众人一身破旧穿搭,看向焦元南:“怎么回事?没提前吩咐他们换新衣服?”焦元南赶忙解释:“他们动身仓促,来不及置办衣物。”杜成当即吩咐陶强:“你带着这帮兄弟去商场采买,不用心疼花销,拿出一二十万,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全部换新,顺便带他们洗个澡收拾利落。”

随后陶强与焦元南领着一行人逛遍沈阳大型商场,众人专挑大牌服饰选购,每人配齐成套西装、皮鞋、内衣鞋袜,顺带添置了墨镜。一番采买结束已是午后一点,众人焕然一新,往那一站颇有派头。

收拾妥当后,众人分乘三辆汽车,启程向着四九城进发。

眼看车子快要驶入四九城地界,杜成拨通了胡勇的电话。胡勇靠着郑哥的人脉资源,包揽了当地大部分绿化工程,一年收入十分可观。

电话接通,胡勇率先开口:“成哥,您快到了?”“马上就抵达市区,你安排咱们在长城酒店碰面。”“没问题。” 挂断通话时已是傍晚七八点钟,从沈阳驱车到北京本就要五六个小时,一路奔波天色早已全黑。

车队停在长城酒店门口,胡勇早已在门前等候。杜成下车,二人伸手寒暄:“勇哥,久等了。”“成哥一路辛苦,咱们上楼细说。”

进到提前开好的客房,胡勇提议:“成哥先歇歇脚,晚饭由我做东安排。”杜成摆手婉拒:“你手头琐事繁多,不用特意费心招待,我们一行人自行解决用餐就好。我从没参加过这类联谊会,你仔细讲讲活动流程,千万别替郑哥丢了脸面。” 看得出杜成对这次赴会十分上心。

胡勇细细解释:“算不上大型演出联欢会,形式就像影视剧里的上流圈层酒会。到场的全是凭邀请函入场的商界翘楚,还有北京一众圈内子弟,我们几人是活动主办方。说白了就是搭建一个交友平台,生意人想要谋求扶持、拓展合作,借着酒会互相结识、洽谈合作,聊得投缘便可合伙经商。”

杜成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明天几点正式开始?”“下午两点半开场,四点左右基本结束,宾客若是谈得投机,可以私下另行约饭深聊。”胡勇接着叮嘱:“明天我身为主办方负责人,琐事缠身没法亲自陪同。地点在朝阳区一栋大厦的十七层顶楼,您尽量提前到场。” 杜成吩咐陶强记下详细地址后,胡勇便先行告辞。

等人走后,杜成猛然想起双宝此刻正在北京,当即拨通电话:“宝哥,我现在到四九城长城酒店了,受郑哥委托过来参加联谊会,明天正式参会,你要是闲着无事,不如跟我一同赴会?”双宝回道:“我正巧在北京,正和朋友在一起,既然来了,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杜成欣然应允,约好碰面。

半小时过后,夜里八点出头,双宝带着一位友人赶到酒店客房,陶强开门迎客。进屋后双宝介绍身边人:“成,这是我拜把子兄弟赵一飞,外号佛爷。”杜成抬眼打量,赵一飞长相极具辨识度,耳垂肥厚,看着像如来佛像。赵一飞比杜成年长一两岁,主动问好:“成哥。”双宝补充:“我这兄弟也是圈内子弟,父亲在郑州身居高位。”杜成连忙客气回礼,二人以兄弟相称。随后杜成把焦元南带来的一众哈尔滨弟兄挨个引荐,双宝打量这群人精气神硬朗,一看就是常年走江湖、身手过硬的好手,挨个握手寒暄。

众人闲聊片刻,结伴外出就餐,晚间又一同前往会所消遣。第二天一行人睡到午后一点才起床,简单收拾完毕,临近两点驱车赶往朝阳区大厦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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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原定两点半启幕,不少生意人急于拓展人脉、结交资源,早早便到场落座,不少名流大佬都偏爱这类圈层聚会,早年刘汉便是在同类场合结识周滨。

胡勇作为主办方在会场里忙前忙后,此时会所顶楼已经聚了三四十位宾客,男男女女三两成群,手持红酒杯闲谈,服务生贴身伺候、端酒递烟,整体装潢档次奢华,妥妥的高端私人会所。

胡勇心里还在惦记杜成迟迟未现身,等到两点四十分,杜成一行人三辆汽车才陆续抵达会场楼下。

三辆车子稳稳停在会所楼下,寻常到场的生意人大多只带一名随从,家境好些的顶多配两名保镖。反观杜成一行人,车门一开,海涛等人懂事地上前躬身拉开车门。杜成迈步下车,身后十余名弟兄统一西装革履、佩戴墨镜,个个嘴上衔着雪茄,排场瞬间引得门口保安侧目,一眼便看出这群人来头不小。

陶强上前问询值守保安:“您好,十七层的联谊会是在这儿吧?”“没错,请出示邀请函。” 陶强递过邀请函核验无误,一行人尽数获准入场。众人叼着雪茄正要进电梯,保安本想提醒场内禁烟,可瞧这群人的气派,非富即贵,终究把话咽了回去。电梯里烟雾缭绕,一行人直达十七楼。

胡勇瞧见杜成到场,连忙快步迎上来:“成哥,您总算到了,这些都是您带来的弟兄?”“嗯,都是自家兄弟。” 胡勇悄悄打量,暗自嘀咕这群人看着满身江湖气,站姿散漫随意。一旁的哑巴还对着傻华比比划划,指着餐台的海鲜螃蟹,示意待会儿敞开吃喝。

杜成随口道:“走,咱们进屋落座。” 一行人浩浩荡荡涌入会场,原本安静闲谈的宾客瞬间一阵骚动,所有人都好奇侧目,没人认得这帮突然闯入的生人。会场里摆着十多张餐台,杜成选定二号桌,一众弟兄呼啦一圈围坐下来。

场内其余宾客全都坐姿优雅,轻声闲谈,反观焦元南一行人毫无章法,焦元南索性把脚翘在桌下,随口一口痰吐在地面。一旁服务生当场愣住,面露难色。哑巴不停对着服务生打手势,催促上餐,等海鲜、螃蟹摆盘上桌,哑巴和傻华当即甩开架势大口吃喝,把精致高端的商务酒会当成了自助餐厅。满桌名贵海鲜旁人浅尝辄止,偏偏被他俩吃得热火朝天。

碍于杜成是受郑哥嘱托前来参会,胡勇不好出面制止,只能暗自无奈。杜成见状开口:“勇哥,现场还有什么活动安排?”“没有节目,成哥安心坐着就好。若是有商户想结交人脉,自然会主动过来攀谈,您也可以主动起身结识其他人。”“明白了,你先去忙正事吧。” 胡勇应声告辞。

杜成陪着双宝、赵一飞闲谈,焦元南一众弟兄只顾埋头吃喝,一晃二十多分钟过去。杜成抽着雪茄,觉得酒会气氛枯燥无趣,目光扫到不远处三位身着白衣的商界女精英,伸手碰了碰身边的双宝:“你瞧那边三位女士,身段样貌出众,可比休闲会所里的服务生出彩多了。”

双宝瞥了一眼:“再好也跟咱们没关系。”“那可未必。” 二人小声打趣闲聊,眼看酒会临近尾声,不少宾客陆续离场,胡勇再度过来问询体验,杜成直言没什么兴致,让他自行忙工作。

等人走后,双宝提议:“酒会快散场了,咱们出去找地方吃饭,晚间去天上人间消遣?”杜成摆了摆手:“寻常场所哪比得上这里,不用特意另寻地方,方才我盯上那几位还没离开的女士,我过去试试,你们在原地等着。”双宝连连劝阻,觉得贸然搭话太过唐突尴尬。杜成毫不在意,打定主意亲自上前试探。

焦元南、哑巴、傻华等人满嘴油光,停下吃喝,纷纷好奇观望,等着看成哥上前搭讪。杜成径直走向三位女士,其中一位女子容貌精致,兼具成熟商界精英的干练与交际名媛的优雅,眉眼气韵糅合了邱淑贞与张敏的特质,一身礼裙外搭一件休闲小西装,想来是身边同行男士贴心披上,用以抵御会场冷气。

杜成上前轻轻拍了下女子肩头,对方回过头。这位女士身高一米七,脚下踩着高跟鞋,个头反倒比一米六出头的杜成高出一截。女子低头看向杜成,杜成开口笑道:“美女,方便坐下聊一会儿吗?”

陶艳红打量杜成一番,能来这种高端联谊会的,非富即贵,她不敢怠慢,顺势落座。原本陪在她身旁的另外两名女士见状,自觉移步到别处闲谈。

女子主动回话:“我姓陶,名叫陶艳红,老家温州,做服装生意。”杜成自我介绍:“我叫杜成,沈阳过来的,朋友们都喊我小成,凑巧我也做服装,咱们算是同行,往后有机会可以合伙合作,我敬你一杯。”

二人举杯刚碰完酒杯,不远处走来一名男子。此人身高一米八上下,身形魁梧,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架着金丝眼镜,腕戴名表,三十六七岁的年纪,妥妥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他瞧见杜成和陶艳红相谈甚欢,径直走上前来,抬手招呼陶艳红:“艳红。”

陶艳红连忙起身:“朱哥。”“走,那边还有几位好友,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陶艳红转头带着歉意跟杜成道别:“实在抱歉,我要去应酬朋友,咱们有缘再会。”

眼看聊得投缘却要分开,杜成心里失落,连忙开口:“方便留张名片吗?后续谈合作也好联络。”陶艳红爽快从包里取出名片递给他,名片上印着某服装厂董事长的头衔。杜成收好名片:“改天我主动联系您。”女子含笑应允,跟着朱豪转身离开。临走时,朱豪回头冷冷瞥了杜成一眼,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

杜成捏着还留着淡淡香气的名片揣进兜里,悻悻回到桌边。双宝和赵一飞、焦元南一众弟兄还在休息,见他回来打趣:“看样子没能聊成,半路被人截胡了?”杜成故作淡定掏出名片:“人虽先走了,但名片到手,晚上再找机会联系。”

一行人辞别会场,驱车返回长城酒店,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半。杜成闲得无聊,提议凑局打牌,晚饭过后再外出消遣。焦元南带着一众兄弟去隔壁房间玩乐,杜成、双宝、赵一飞、陶强四人留在屋内打牌。

牌桌上双宝不停打趣:“平日里总吹嘘搭讪得心应手,今天遇上高挑漂亮的女老板反倒失手,被人半路带走,实在可惜。”赵一飞也在一旁附和。杜成不服气:“我只是懒得较真,真想邀约,随时能把人约出来。”双宝存心激将:“你要是真能把陶艳红约出来,晚上天上人间的开销全由我买单。” 双宝心里打着算盘,一来不信杜成真能约到人,二来倘若事成,自己也能跟着结识美人。

杜成当即拿起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另一边,陶艳红刚和朱豪回到住处,二人并非情侣,朱豪是本地生意人,一直爱慕追求陶艳红,这次也是由朱豪出面邀约她前来参加联谊会。朱豪正和陶艳红商议,晚间约上一众好友聚餐,两人刚进客房,陶艳红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陶艳红看着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她并没存杜成的联系方式,便随手接通了电话。

“您好,哪位?”“艳红姐您好,我是下午联谊会上跟您聊服装生意的杜成,还记得我吗?冒昧打扰,想约您晚上吃顿便饭,咱们同做服装行业,正好聊聊后续合作的事。”

陶艳红一时有些猝不及防,正犹豫怎么回话,一旁的朱豪直接伸手抢过手机:“喂,你就是下午死缠烂打要名片的那个人?”杜成应声:“是我。”“我是她朋友,往后别再缠着陶艳红。”杜成不服:“你只是朋友,又不是她男朋友,无权干涉她结交生意伙伴。”朱豪懒得再多说,撂下一句不许再来电,直接挂断通话。

挂完电话,朱豪转头叮嘱陶艳红:“换身衣服,我在酒店楼下等你,晚上带你和几位在北京做大型供应链的大佬聚餐,帮你拓展人脉。” 陶艳红点头应允。

另一边杜成握着手机,双宝在一旁打趣:“看模样是遇上人家相好了?被怼回来了?”杜成面色不悦:“不过是个多管闲事的,还敢出言呵斥我,我非得找他说道说道。” 话音落下,当即再次拨通号码。

朱豪还没动身,陶艳红的手机再度响起,陶艳红面露诧异,朱豪再次拿起听筒:“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杜成语气强硬:“我和陶姐谈合作与你无关,说话注意分寸,你要是不服气,就来长城酒店碰面,我好好跟你讲讲规矩。”朱豪被激起火气:“等着,半小时之内我就到,不敢来的算输。” 二人赌气定下碰面之约,随即挂断电话。

陶艳红连忙劝道:“朱哥实在没必要,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席间闲聊几句而已。”朱豪压根听不进去,身为家境优渥的企业子弟,素来好面子受不得顶撞,记下杜成的手机号后,交代陶艳红暂且等候,自己出门安排事宜。

出门之后,朱豪坐上自己的劳斯莱斯,身旁跟着三四名随行人员,立刻拨通手下电话:“小峰,多带些人手赶到长城酒店,有个年轻人出言冒犯,过去教训一下对方,我五分钟下楼汇合。” 手下火速召集人手,一行人整装直奔长城酒店。

陶艳红深知朱豪的实力,生怕双方大打出手闹出意外,连忙主动致电杜成:“小兄弟,千万别起冲突,朱豪已经带人往你那边去了。”杜成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咱们互换名片只为洽谈生意,他何必咄咄逼人?”“他只是追求我的朋友,这次也是他邀约我来北京。我劝你赶紧离开酒店,朱豪人脉雄厚,硬碰硬你很容易吃亏。” 陶艳红好心苦苦劝说。杜成淡然回道:“无妨,我自有分寸,回头再跟您联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静静等候朱豪上门。

宝哥在一旁连忙劝道:“成哥,别冲动,尽量别惹事端。”

杜成却毫不在意,底气十足地说道:“怕什么?我一众兄弟都在这儿,他朱豪真敢上门找事,我必定好好跟他理论一番。”

话音刚落,杜成的手机骤然响起,是朱豪打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朱豪嚣张的声音:“小子,我已经往长城酒店赶了,十分钟就到,你别跑,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杜成冷声回怼:“行,我就在这儿等你。”

挂断电话,杜成立刻吩咐陶强:“你去把元南他们都叫过来,这人上门挑衅,咱们好好给他上一课。”

陶强深知杜成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谁都劝不住,当即应声动身。他快步走到隔壁房间,此时焦元南一行人正围在一起打牌消遣。

陶强推门而入,开口说道:“南哥,有人上门跟成哥叫板,成哥让你们赶紧过去帮忙撑场面。”

唐立强一听瞬间来了火气,当即起身:“谁敢找成哥的麻烦?走!”

一众兄弟瞬间放下手中的牌局,跟着陶强赶到杜成的房间。焦元南开口问道:“成哥,到底是谁找事?”

杜成沉声说道:“我也不认识,就是下午联谊会上,跟我搭话的那位女老板身边的男人,无端挑理,还放话要来找我麻烦,一会你们帮我镇住场面。”

“没问题,成哥!”众人纷纷应下。

几人随即收拾妥当,全员严阵以待,静静等候朱豪上门。宝哥看着众人紧绷的架势,忍不住连连感慨,劝杜成凡事留余地,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杜成却心中有数,只让大家安心等候。

没过多久,酒店楼下驶来三辆豪车,一辆劳斯莱斯打头,两辆奔驰紧随其后,气场十足。车子稳稳停在停车场,车上陆续下来十号人,个个气势汹汹,正是赶来寻仇的朱豪一行人。

朱豪下车后,立刻拨通杜成的电话:“我到酒店停车场了,有种就下来!”

“等着!”杜成挂掉电话,带着焦元南、唐立强一众兄弟,径直朝着酒店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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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朱豪身边带着四五名贴身跟班,个个身形挺拔、身手利落,朱豪底气十足,转头吩咐手下:“等会儿好好收拾他!”手下纷纷应声答应。

很快,杜成一行人走到朱豪面前,双方正面对峙。杜成率先开口:“大半夜把人约到楼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朱豪一脸倨傲:“我本是体面人,不想无端生事,你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出言不逊顶撞我了?”

杜成丝毫不怯,气场拉满:“是我说的,怎么了?我就有脾气,不服你尽管说!”

朱豪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声说道:“听口音你是外地来的东北人吧?仗着外地身份就敢在北京放肆?你这张嘴实在太欠收拾!”

话音未落,朱豪伸手就想去揪杜成的衣领,打算凭借身高优势压制杜成。就在这一瞬间,陶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朱豪的手腕,死死将其按住。

与此同时,焦元南、唐立强、哑巴、傻华子一众兄弟齐齐上前,全员近身站位,气场瞬间碾压对方,凛冽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朱豪当场愣住,身后十几个手下也瞬间慌了神,不敢轻易乱动。

杜成顺势上前,抬手狠狠扇了朱豪一巴掌,气场强势:“刚才的嚣张气焰呢?还敢嚣张吗?”

朱豪瞬间被打懵,连忙服软:“别动手,兄弟,我错了!”

杜成接连又落了两巴掌,打得朱豪低头捂脸,再也不敢言语。“我杜成的规矩,从不平白受人挑衅!刚才你不是很横吗?”

争执之间,两人再度拉扯较劲,一番冲撞之下,朱豪鼻梁受创,瞬间泛红渗血,模样狼狈不堪。

朱豪的手下连忙上前劝阻:“大哥,算了吧,都是小事,没必要闹大!”

杜成态度强硬,分毫不让:“我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彻底把事情掰扯明白,绝不半途而废!”说罢便还要上前理论。

朱豪彻底怕了,连忙摆手求饶:“兄弟,我服了,是我不对,你厉害!”

可他嘴上服软,心里依旧憋着一口气,咬牙放话:“你有种就别走,等我一会儿,敢不敢等我回来!”

杜成淡然一笑,底气十足:“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就在楼上等着,你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陪你!”

“行,你等我一个小时!”朱豪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一众狼狈的手下转身离场,准备找人撑腰、找回场子。杜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带着兄弟们从容转身,迈步走回了酒店房间。

杜成一行人转身上楼之后,朱豪身边的兄弟们立刻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纷纷焦急询问:“豪哥,怎么样,没事吧?”

朱豪捂着发酸发痛的鼻梁,脸上又狼狈又憋屈,恨恨地咬牙说道:“不用扶,我没事!好一个杜成,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今天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说完,他当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求助电话。此时的四九城一间夜宵饭店里,七八条壮汉正围坐喝酒闲谈,为首的人名叫郎丽平,看着面相老练、气场凶悍。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郎丽平随手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朱豪委屈又愤怒的声音:“平哥,是我,朱豪!”

郎丽平语气一缓:“老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平哥,我在天上人间旁的长城酒店楼下,让人当众欺负了!对方下手特别狠,我鼻梁受伤流血,眼镜都被打碎了,还放话非要把我彻底压制住!”朱豪满是委屈地诉苦。

郎丽平一听自己的小弟受了委屈,当场来了火气:“什么人这么大胆子?你别急,我身边刚好有几个靠谱的兄弟,都是能办事的狠人。二十分钟之内,我立马带人赶过去。”

“多谢平哥!”

挂断电话,郎丽平对着桌上一众兄弟说道:“我有个弟弟,是咱们四九城知名的地产企业家,家底厚实、为人仗义,平时没少帮衬咱们。刚才他让人当众欺负了,咱们现在过去撑撑场面、帮他讨回公道。等事情办完,晚上咱们接着喝酒,我再把这位大老板介绍给你们认识,有想找安稳出路、谋差事的,我帮你们搭线。”

一众兄弟纷纷应声起身,二话不说跟着郎丽平动身。众人迅速上车,郎丽平低声叮嘱:“东西都备好了吧?”手下兄弟立刻回话:“平哥放心,都准备好了。”

一行人随即驱车火速赶往长城酒店。

另一边,杜成、宝哥、赵一飞和焦元南一行人已经回到楼上房间。宝哥始终放心不下,皱眉提醒:“我看刚才那朱豪眼神里全是不服气,他在本地有点人脉,说不定会找人回来报复,咱们得多加提防。”

杜成一脸淡然,丝毫没有忌惮:“他能找谁?四九城有名的地头人物我多少都有耳闻,真要是敢找上门来,我照样能应对。再说,咱们身边弟兄个个能扛事,根本不用慌,今天必须把他拿捏服气。”

一晃半个钟头过去,郎丽平带着人马准时赶到了长城酒店。此时的郎丽平已经四十五六岁,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社会,气场沉稳,一看就是久经场面的老手。

车子停稳,众人下车,朱豪立刻带着手下迎了上去,急忙说道:“平哥,您可算来了!对方有十几号人,都是东北过来的,下手凶悍,不好对付!”

郎丽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底气十足地安抚:“别怕,我这帮兄弟走南闯北,见过的场面多了,个个都能办事,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你直接打电话,让他下楼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咱们四九城的地界上欺负人。”

说罢,郎丽平示意手下备好随身器械,一众兄弟立刻配齐装备,气场瞬间拉满。朱豪看着阵仗盛大的众人,反倒有些忐忑:“平哥,千万别闹太大,对方人手也不少,别出什么乱子。”

郎丽平满不在意:“有我在,出不了事,今天必须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有了郎丽平撑腰,朱豪底气十足,当即拨通了杜成的电话:“喂,有本事就下楼来!你以为打完我就完事了?我就在楼下停车场等着你!”

杜成听完冷笑一声,语气强势:“你真是挨了教训还不长记性,行,我五分钟就下楼,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收拾谁!”

挂断电话,杜成转头看向众人:“走,咱们下楼!这小子心里始终不服,今天就彻底给他掰扯明白,让他彻底服气。”

焦元南当即应声:“成哥放心,这事交给我们,绝对办得利落。”

一行人乘坐电梯下楼,杜成走在最前方,目光沉稳,气场十足。远远望去,对面黑压压站了十七八个人,阵势看着不小。朱豪也第一时间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带头走来的杜成一行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死死盯着迎面走来的众人。

杜成带人往停车场中间一站,气场稳稳压住全场。朱豪死死盯着杜成,硬着头皮开口:“别废话,你刚才动手打人,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哥来了,有什么事,我哥跟你谈。”

杜成冷眼扫过他,淡淡回了一句:“我看你真是挨打没长记性,纯属自讨苦吃。”

对面的郎丽平看着眼前二十出头、气场强硬的杜成,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上前一步沉声开口:“小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挺嚣张。”

杜成抬头看向他:“你又是谁?也敢过来出头?”

“我叫郎丽平,混北京朝阳的。”郎丽平底气十足,带着十足的地头气场放话,“我给你个机会,当场跪下道歉、磕两个头,这事我就此揭过,不为难你。”

一旁的宝哥当场听笑了,火气直冒:“你倒是真够狂妄,还想让我们下跪道歉?今天要是不把你这股傲气磨平,我无双宝三个字白叫!”

杜成眼神一冷,直接抬手示意:“元南,动手!”

话音落下,焦元南、唐立强、哑巴、傻华子几人瞬间上前,同时亮出随身器械对峙。郎丽平这边也丝毫不怯,手下七八人齐刷刷拿出器械抗衡,双方瞬间剑拔弩张,现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郎丽平一脸不屑,冷声嘲讽:“小小年纪就敢跟我叫板?拿这点东西就想唬人?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动手!”

换做寻常人,被这阵仗一吓,早就慌了神、乖乖服软。可郎丽平不知道,杜成身后这帮兄弟,个个都是常年闯荡江湖、见过大风大浪的狠角色,根本不惧这种场面。

这一刻,宝哥和赵一飞心里都暗暗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事态会瞬间升级,场面彻底失控。

杜成一声令下,焦元南几人不再犹豫,当即出手。两道清脆的声响划破停车场的寂静,郎丽平应声倒地,当场失去了反抗能力。近距离的冲突之下,旁边的朱豪瞬间被飞溅的碎屑溅了一脸,整个人直接吓懵在原地。

紧接着几声密集声响接连响起,郎丽平带来的一众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完全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果断迅猛。众人大多被击中胸腹、腿脚位置,纷纷负伤倒地,彻底丧失了还手的力气。

短短几秒,局势彻底反转。朱豪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彻底吓破了胆,慌忙求饶:“大哥!我错了!我服了!千万别再动手了!”

杜成此刻也愣住了,回头看向身后一众兄弟,没想到事态会闹得这么大。宝哥和赵一飞也瞬间回过神,脸上满是凝重。

杜成迈步走到面无血色、浑身发抖的朱豪面前,沉声问道:“现在服没服?”

朱豪连忙点头:“我服了,大哥,是我不知好歹,我错了!”

“行。”杜成语气冷硬,“今天这事就此打住,往后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你想找场子,我随时奉陪。咱们走!”

说完,杜成不再多留,带着众人转身离场,压根没回酒店,直接上车驱车离开。众人分乘两台车,一部分人挤坐一台车,火速驶离了长城酒店。

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众人全程沉默。半晌,宝哥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慌乱:“成子,这下闯大祸了,闹出这么大的事,咱们该怎么收场?”

杜成转头看向后排的唐立强,沉声质问:“谁让你下手这么重的?”

唐立强低声回道:“成哥,是你让我们动手收拾他们的。”

“我让你出手震慑对方,没让你直接下死手!打手脚、打胸腹都能制服对方,你为什么偏偏往要害上打?”杜成又急又无奈。

唐立强瞬间低下头,再也不敢吭声。

车队驶离现场不到十分钟,长城酒店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大批执法人员赶到现场。受伤人员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留在现场的朱豪被当场带走问询。面对询问,朱豪早已吓破了胆,一五一十把整场冲突的起因、经过全部交代,直言一切都是因为一场男女结识的误会引发的冲突。

此时杜成一行人已经开车驶出十几里地,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路段停车休整。众人下车聚在一起,满脸凝重地商量对策。

宝哥皱着眉说道:“这事瞒不住,要不你跟郑哥坦白一下?”

杜成直接摇头:“别扯了,我要是跟郑哥说,他非得狠狠骂我一顿,彻底怪罪我。”

宝哥思索片刻,咬牙说道:“那没办法了,只能去找我哥,让他出面帮忙周旋。”

杜成面露难色:“找你哥?你哥知道我们闹出这么大的事,肯定也得发火。”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宝哥十分仗义,主动扛起责任,“我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这事我来担,我有担当,你们放心,我带我哥求情,帮咱们把这事摆平。”

见宝哥主动揽下责任,杜成也松了口气:“行,那就听你的。”

随后杜成安排道:“元南,你们几个先找个酒店开房间落脚,在酒店等着我们消息,我们去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找你们。”

焦元南几人应声点头,随后被安排到附近酒店暂住等待。

安顿好众人后,杜成、宝哥、赵一飞、陶强四人,驱车直奔战哥家中。战哥是一众后辈里最有分量、最能摆平大事的长辈,也是众人最后的依仗。

车子开到门口,先是被门口岗哨拦下核实身份,宝哥一通电话沟通后,几人才得以顺利进门。

战哥大半夜见几人匆匆上门,满脸疑惑,心里隐隐预感不对:“大半夜跑过来,又出什么事了?”

几人进屋之后,个个面色发白、神情慌张,肉眼可见的惊魂未定。宝哥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愧疚:“哥,我们闯大祸了。”

战哥眉头一皱:“又打架惹事了?”

宝哥点点头,将长城酒店停车场的冲突完整复述了一遍:“我们住在长城酒店,和本地人朱豪、郎丽平一伙起了冲突,对方率先拿出器械对峙,我们一时情急动了手,场面彻底失控,一人重伤、多人受伤。”

“什么?闹出这么大的事?”战哥瞬间脸色铁青。

宝哥十分仗义,连忙主动揽责:“哥,你别怪小成,他年纪小、阅历浅,不懂分寸,压不住场面。这事全怪我,是我没把控好局势,责任都在我。”

战哥见状,又气又急,起身抬手就狠狠给了宝哥一个耳光,满屋瞬间寂静无声。

战哥一巴掌扇在宝哥脸上,目光冷冷扫向一旁的杜成,并未动手,沉声问道:“杜成,事情真是他说的这样?”

杜成抬头看着战哥,神色慌乱又无奈,老老实实点头:“大体就是这么回事,战哥,您得帮帮我们,把这事平下来。”

战哥眉头紧锁,语气格外沉重:“杜成,这不是普通打架斗殴的小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平日里你们在外惹点小麻烦、与人动手冲突,我凭面子出面,还能帮你们周旋摆平。可这种出了人命的大事,我哪有能力一句话压下去?更何况你们至今都不清楚,当晚动手伤到的是什么人。”

“我解决不了这件事。”战哥当即下定主意,“我现在给郑哥打电话,让郑哥来定夺、出面解决。”

杜成一听瞬间慌了,连忙劝阻:“战哥千万别!您要是把这事告诉郑哥,他肯定会狠狠训斥我,彻底怪罪我!”

战哥摆了摆手,态度坚决:“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郑哥知晓,看他是什么意思。”

说完,战哥不再理会二人,转身离开客厅,独自走进书房,拨通了郑哥的电话。

此时夜深人静,郑哥刚躺下准备休息,看到是战哥的来电,当即接起:“阿战,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战哥语气凝重,提前铺垫:“郑哥,我本不想深夜打扰,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千万别动怒。你手底下的小成,还有我弟弟双宝,两个孩子闯出天大的祸事了。”

郑哥闻言心头一紧:“闯了什么事?”

“听他俩口述,小成替你去四九城参加联谊会,中途因为结识一位女商户,和本地一名男子起了争风吃醋的冲突。对方不服气,找人上门对峙对峙,两边人马僵持对抗、彻底失控,小成手下的人一时冲动,当场闹出了人命,还重伤了好几个人。”

郑哥满脸难以置信,连连诧异:“不可能啊,小成这孩子一向稳重懂事,怎么会闹出这种大事?”

战哥无奈叹气:“稳重?这孩子这次实在太莽撞任性了。他俩现在就在我家里,求我出面摆平,可这等人命大案,我哪里敢私自做主。”

电话那头的郑哥沉默片刻,当即下达指令:“阿战,你立刻联系市总公司的马振川,按照正规程序处理。先让人把相关人员带走,依法依规处置,该立案立案,该调查调查。”

战哥连忙开口:“郑哥,要不要先酌情通融一下?”

郑哥态度坚决,分毫不让:“没有通融的余地。整件事不是杜成和双宝亲自动手,但他们是主事人、牵头人。务必让他们如实交代当晚动手的核心人员,涉案之人一律依法追责,绝不姑息。另外第一时间联系死者家属、伤者家属,主动沟通和解事宜,把后续影响降到最低,一步步妥善处理。”

“好,我明白了。”话音落下,郑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战哥放下手机,没有迟疑,当即拨通了市总公司经理马振川的电话。

电话接通,马振川恭敬开口:“喂,阿战领导,深夜致电,有什么指示?”

战哥直奔主题:“振川,长城酒店门口刚刚发生的重大伤人致死案件,造成多人重伤,你知情吧?”

马振川连忙回道:“我知道,朝阳分局已经赶往现场处置了,我本来已经下班到家,接到消息正赶回单位,这件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本案的核心涉案主事人,现在就在我家里。”战哥沉声吩咐,“一个是海南王的儿子杜成,你应该有所耳闻;另一个是我堂弟双宝。你立刻安排人手过来,按正规流程把人带走,依法依规处理,不得偏袒。”

马振川当场愣住,满脸错愕:“领导,确定要直接抓人带走吗?”

“没错,按规矩办事即可,照我的吩咐执行。”战哥语气不容置疑。

“明白,我立刻安排。”

挂断战哥的电话,马振川不敢耽搁,立马拨通了朝阳分局负责人的电话:“李总,立刻听我安排,处理一桩重大案件。”

对方连忙应声:“领导请指示。”

“本案主要涉案人员已经锁定,目前身处特殊院落,你们直接上门无法进入。我稍后给你专属联络号,到了门口对接核实,得到许可再进场。”马振川郑重叮嘱,“将两名主事人带回分局,全程文明执法、严禁动手。其中一人名叫杜成,其父是海南核心领导;另一人是双宝,是双战先生的弟弟,身份特殊,务必谨慎对待。”

随后他继续吩咐:“抓人之后,重点突破审讯,务必从两人口中挖出当晚直接动手、致人伤亡的核心人员,逐层查清案件全貌,一步一步推进处理,遇到任何难题随时向我汇报。”

“收到,立刻执行!”

交代完毕,马振川挂断电话,全程严阵以待,准备彻查此案。

朝阳分公司的负责人接到指令后,心里又惊又懵,不敢耽搁,立刻带队赶往战哥的住处。

另一边,战哥从书房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杜成和双宝,沉声开口:“我已经联系过郑哥了,郑哥安排了人专门处理你们这件事。一会儿工作人员过来,你们跟着走就行,好好配合调查。”

杜成和宝哥闻言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连忙道谢。宝哥更是感慨万千,关键时候还得是自己亲哥出面兜底,换做旁人根本靠不住。二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暗自庆幸这场大祸总算有人帮忙周旋,安然等候处理结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口门卫打来电话报备,称分公司的办案人员已经抵达。战哥亲自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对着前来的带队负责人示意:“人都在屋里,就是他们几个,全部带走,按规矩处理。”

杜成和宝哥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宝哥急忙上前辩解:“哥,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战哥面色冰冷,丝毫没有留情:“亲弟弟又如何?闹出人命大案,就算是我亲爹也没有情面可讲,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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