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个国家,关起门来开了场会,从头到尾绕着一个话题转——中国。可等到本月十八号那场领导人峰会的议程拟出来,"中国"这两个字,愣是被悄悄抹掉了,换上了一句不痛不痒的"竞争力与全球经济挑战"。
先把时间线捋清楚。当地时间五月二十九号,欧盟委员会的领导层关起门来,开了一场专门辩论会。会开完,定了个调子——中欧之间的贸易和投资关系"不可持续",得对华"去风险",还放话要采取"强有力"的措施。
注意，这场会本身不做任何决定。说白了就是先把内部思想统一一下,给十八号那场峰会铺路、攒方案。一场看似低调的闭门会,其实是欧盟迈向更严苛贸易措施的第一步。
紧接着,英国《金融时报》就爆了个料,把欧盟内部那点小心思直接捅到了台面上。报道说,六月十八号到十九号,欧盟领导人峰会要在布鲁塞尔开,可二十七国领导人到时候压根不会提"中国"两个字,议程上写的是"竞争力与全球经济挑战"。
更耐人寻味的是后面那句。有欧洲外交人士透露,欧洲理事会负责人之所以这么安排,是不想在这么个敏感问题上,给各国政府施加太大压力。而且这次峰会,也没打算让领导人辩论完之后,再发表什么共同立场声明。
这就有意思了。按欧盟以往的惯例,这种声明往往是带约束力的,能给后续行动定下方针。现在连声明都不准备发,等于把话憋在了肚子里——既想表态,又不敢把话说死。
这里还有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背景。今年偏偏是中欧建交五十周年,本该是握手言欢、回顾半个世纪老交情的年份。结果欧盟这边,不光在峰会议程上把"中国"两个字抹了,前段时间还传出取消中欧高层经济对话、推迟一份气候行动联合声明的消息。
一边是值得纪念的整数年头,一边却是接二连三的小动作,这反差,确实有点扎眼。
为啥要这么藏着掖着?因为欧盟自己内部,压根就没吵明白。
一句话,二十七国,看着挺齐,其实各怀心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峰会议程上要把"中国"两个字小心翼翼地抹掉——不是不想动手,是怕一摆到明面上,这二十七张嘴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这里头的分歧,说穿了就是各家的钱包位置不一样。像德国这种制造业强国,工厂、订单、利润大头都跟中国市场深度绑在一起,真要硬碰硬,等于自断财路;而一些产业相对薄弱、跟中国直接竞争的国家,巴不得欧盟赶紧出手,好给自家产业挡挡风。
屁股决定脑袋,立场自然就拧成了麻花。欧委会想当那个"统一思想"的家长,可底下二十七个孩子各有各的算盘,这家长当得是真不轻松。
那问题来了,既然名字都不愿意写,为啥动作一点都不耽误?咱挨个看看,欧盟这几年都对中国企业出了哪些手。
最典型的,是一部叫《外国补贴条例》的工具。这玩意儿从二〇二三年开始用,短短一年多时间,欧委会就拿它对中国企业发起了好几起跨境调查,从铁路机车到光伏、风电,再到安检设备,几乎挨个查了一遍。
结果也很直接。中国的轨道交通企业,被迫退出了保加利亚一个六亿多欧元的招标项目;搞光伏的几家中国企业,也中止了在罗马尼亚的竞标;还有中国的安检设备企业,在欧洲的办公室直接被突击检查。说白了,就是用一套自己定的规则,把中国企业一个一个从欧洲市场往外挤。
对此,中方早就认定,欧方依据这套条例的相关做法,构成了贸易投资壁垒——选择性地只盯着中国企业执法,认定标准模糊主观,调查程序还不透明,把企业搞得提心吊胆。这套打法的针对性,可以说是一目了然。
电动车这块儿就更不用提了。欧盟早就对中国电动车加了反补贴关税,税率从百分之十七点八一路顶到百分之四十五点三,再叠加上常规关税,平均算下来超过百分之三十一,这一加就一直加到了二〇二九年。
钢铁也没能躲过。从七月一号起,欧盟要上新的钢铁关税政策,把每年免税进口的配额砍到一千八百三十万吨,比二〇二四年直接少了将近一半;超出配额的部分,关税从百分之二十五一口气拉到百分之五十。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关税,欧盟手里还攥着好几样新家伙。一个叫碳边境调节机制,一个是正在推的《工业加速器法案》,要求公共采购强制用"欧盟制造",还把制造业占经济总量的目标,提到了二〇三五年的百分之二十。
另外,还有一版网络安全法案的修订草案,打算把中国企业列成所谓的"高风险供应商",覆盖十几个关键行业。这套组合拳一旦全打出来,光合规成本就得由欧洲企业和消费者自己扛,数额相当惊人。
你看,每一刀砍下去,落点都精准得很。嘴上不提中国,刀刀却都冲着中国。
那欧盟到底图啥?说到底,图的是自己那点快要绷不住的竞争力。
这些年,欧洲本土产业确实有点喘不上气。制造业份额一路往下掉,新能源、电动车这些新赛道,又被中国跑在了前头。欧盟一看着急了,与其说是在"防中国",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掉队的产业找个台阶——把竞争不过的原因,一股脑推到"别人不公平"上头。喊"产能过剩"喊得最凶的,往往恰恰是自己最竞争不过的那几个行业。
还有一层,是被大洋对岸逼出来的。美国那边"美国优先"的大棒抡得正欢,关税说加就加。欧盟一边要应付美国的压力,一边又想在没有美国兜底的情况下站稳脚跟,于是就琢磨着,先把自己的产业墙垒高一点,免得两头挨打。换句话说,中国在这场博弈里,某种程度上成了欧盟焦虑情绪的"出气口"——真正让欧洲坐立不安的,是产业升级慢了半拍、又怕被美国甩下车的那份心虚。
至于那个被反复念叨的"产能过剩",更经不起细看。中国的新能源产品在全球卖得好,靠的是完整的产业链、过硬的技术和实打实的性价比,这是市场竞争的结果,不是什么"补贴堆出来的"。
把别人跑得快说成是"不公平",把自己的转型迟缓归咎于外部,这逻辑本身就有点站不住脚。中方也一再强调,保护主义保不住竞争力,只会损害欧洲消费者的利益,削弱欧洲产业自身的底子。
可这堵墙,垒起来真没那么容易。最尴尬的地方就在于,欧盟嘴上喊着"去风险",身体却异常诚实。
就拿欧洲最离不开的稀有原材料来说,欧洲百分之九十五的镁、几乎百分之百的重稀土,都得从中国进口。而这些东西,恰恰是造电动车、造风机、撑起高端制造业绕不开的命根子。欧盟自己也算过账,未来对锂、对稀土的需求,还得成倍往上翻。
这就好比一个人天天嚷嚷着要跟楼下小卖部断绝来往,可他家的油盐酱醋,偏偏全得在那儿买。嘴上的硬气,终究架不住手里的离不开。真要"去风险"去到底,先扛不住的是欧洲自己的生产线。所谓的脱钩断链,听着痛快,做起来处处是软肋。
电动车那道关税也是同样的尴尬。关税是加上去了,可中国电动车在欧洲反而卖得更欢了。去年欧盟从中国进口的电动车不降反升,涨了三成多;到今年,这股势头还在继续往上走,中国品牌在欧洲电动车进口里的占比,已经从一半涨到了七成开外。
一边加税,一边热销,再加上汇率变化又抵消了一部分关税的影响,这关税基本是挡了个寂寞。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欧洲企业自己用脚投了票。中国欧盟商会最新的调查报告显示,百分之六十八的欧洲企业,选择坚守甚至扩大在华业务;接近三分之一的企业,还打算在中国进一步本土化深耕。所谓的"去风险",在真金白银的生意人那里,根本没成为现实的选择。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对此说得挺到位——越来越多欧洲企业选择深耕中国、扩大在华业务,这本身就是对所谓"去风险"最有力的回应。优势互补不是风险,利益融合更不是威胁。
数字也站得稳稳的。中欧建交五十多年来,双边年贸易额增长了三百多倍,双向投资存量接近两千六百亿美元。这么深、这么厚的一个盘子,不是开几场闭门会、从议程上抹掉几个字,就能说脱就脱的。中国这个十四亿人的超大市场、这套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本身就是任何想做生意的国家都绕不开的吸引力。
更关键的是,中国的开放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这些年,从持续放宽外资准入,到一届接一届办进博会把全世界的好东西请进来,中国一直在用行动告诉外界:大门只会越开越大。当有人忙着筑墙的时候,中国选择的是搭桥。这种格局上的差别,高下立见。
面对欧盟这一连串小动作,中方的态度始终很稳。该谈的接着谈,该反制的也绝不含糊。中国商务部早把话挑明了——欧方要是歧视性对待中国企业和产品,中方就会采取相应措施,坚决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吵不闹,但分寸拿捏得清清楚楚,该出手时绝不手软。这份从容,恰恰来自实打实的市场底气和产业实力。
接下来最值得盯的,就是六月十八到十九号那场峰会。
但有意思的是,这场峰会大概率不会有什么石破天惊的结论。议程上既然连"中国"都不写了,共同声明又不准备发,那真正动刀的方案,恐怕得拖到下半年才能见分晓。欧委会自己也说了,具体提议预计要到第三季度才会拿出来。
换句话说,这更像是一场内部还没谈拢、对外又要撑场面的"过渡会"。真正的看点不在峰会桌上那几个人,而在于这二十七国,到底能不能把那本各算各的账,捏合成一个声音。就眼下这分裂的架势看,还真不好说。
另一个值得留意的变量,是欧盟和美国之间的拉扯。欧盟越是被美国的关税大棒逼得难受,就越容易在对华问题上摇摆——是抱团取暖,还是各找出路,这本身就充满变数。再加上中欧之间各领域的沟通其实一直没断,真要谈,桌子随时都能摆开。这盘棋远没到收官的时候,后面的牌怎么打,还得接着看。
说到底,欧盟这一波操作,把"既要又要"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既想护住自己那点产业,又离不开中国这个大市场;既想对华摆出强硬姿态,又怕真把关系掀了,自己先扛不住。
连名字都不敢写进议程,这份小心翼翼,恰恰暴露了底气的不足。一个真正自信的经济体,会大大方方坐下来谈合作、谈共赢,而不是躲在"竞争力挑战"这种模糊字眼背后,偷偷摸摸地下绊子。而中国这边,用始终敞开的大门、不断扩大的开放,稳稳接住了这一切。
风物长宜放眼量。中欧是伙伴不是对手,是机遇不是威胁,这个大方向,不会因为一两次闭门会、一两个被抹掉的字眼就改变。市场会说话,数字会说话——谁在真心实意搞合作,谁在拧巴着自我设限,时间自然会给出最公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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