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大方广佛华严经疏》《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六祖大师法宝坛经》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华严经》有言:"东北方有处,名清凉山,从昔已来,诸菩萨众于中止住,现有菩萨名文殊师利,与其眷属诸菩萨众一万人俱,常在其中而演说法。"
五台山,五峰耸立,岁岁云雾不散,历朝历代被视为文殊菩萨永久驻锡的道场。
千余年间,无数僧侣踏雪入山,在这片清凉之地枯坐苦修,有人默默无闻地老死于此,也有人在某个清晨的禅定里,见到了令其此生再不能忘却的景象。
这种景象,不是人人都能遇见的。
它不因虔诚的程度而降临,不因祈祷次数的多寡而出现。
有人在山上住了一辈子,从未见过;有人在山中短居数载,却于某个清晨,在极静的禅定中,亲眼目睹了那道从台顶掠过的金色光芒,以及光芒之中,青狮负驾的身影。
这背后,究竟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那是清朝末年的事。
山西代州有一户姓赵的普通农家,父亲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母亲在家务农,膝下有一个独子,小名叫作玉生。
玉生自幼体弱,却生得一双极清亮的眼睛,村里的老人见了,都说这孩子眼神不像寻常孩子,像是见过什么的人。
玉生六岁那年,母亲带他去镇上的关帝庙烧香,路过一间小小的佛堂,里面供着一尊文殊菩萨的木刻像,漆色已经斑驳,香炉里的灰积了厚厚一层,显然是久无人问津的地方。
母亲没有进去,拉着玉生要走。玉生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挣开母亲的手,走进了那间佛堂。
他在那尊木刻像前站了很久,一言不发,神情专注,像是在听什么人说话。
母亲在门外喊他,他没有应声。
等到他终于转身走出来,母亲问他看什么,他说:"那位菩萨,我认识。"
母亲以为是孩子的痴话,笑了笑,拉着他走了。
这件事,随着玉生年岁渐长,被他自己也慢慢淡忘了。
玉生十三岁的时候,父亲在一次冬日赶路途中受了风寒,回家后一病不起,拖了半年,人越来越瘦,郎中来了几次,方子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什么起色。
那年秋天,玉生独自一人去了五台山。
他不是去出家的,只是听人说五台山是菩萨道场,去那里烧香磕头,诚心祈求,或许能为父亲求得一些福报。
他带了母亲省下来的几个铜板,背着一个粗布包袱,从代州出发,走了整整三天。
进山的路到了后半段极为难走,道路逼仄,荒草横生,秋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带着凛冽的寒意。
玉生的布鞋早已走破,脚底磨出了血泡,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走,心里只想着父亲病床上那张日渐枯槁的脸。
走到第三天傍晚,他终于在一片松林的尽头,看见了显通寺的轮廓。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建筑。寺院的白塔在暮色里静静矗立,钟声从山谷深处悠悠传来,绕过山壁,回旋不散。
玉生站在山门外,看着那片轮廓,忽然觉得鼻腔里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哭。不是因为走路太苦,不是因为想家,是那个钟声,那片轮廓,触碰到了心里某个他自己都不曾察觉过的地方。
一位年迈的僧人从山门里走出来,见他站在外面,便上前问道:"施主从何处来?"
玉生擦了擦眼泪,说了来意。
那位老僧听完,望了他许久,说了一句话:"施主是来拜菩萨的,还是来留下的?"
玉生那时候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茫然地跟着老僧走进了寺中。
玉生在显通寺住了下来。
他本来只打算住几日,烧完香磕完头就回家。
但不知为何,每次准备动身,都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把他留住了。
不是有人挽留,也不是走不动路,而是那种感觉——一走出寺门,心里就会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像是要离开一个本该留在的地方。
就这样,几日变成了半个月,半个月变成了两个月。
寺院里管事的僧人见他迟迟不走,便让他帮忙做些杂活,挑水、扫地、劈柴、搬运。玉生都应下了,一丝不苟地去做,从来不问这些活与修行有何关系。
那段日子里,他给家里捎了一封信,托来往的商旅带去,告诉母亲自己暂时留在五台山,请她照顾好父亲。
两个月后,寺里来了一位从外地挂单的比丘,见到玉生,问他在这里做什么。
玉生说在帮忙做杂活。那位比丘又问:"你想出家吗?"
玉生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用这两个字想过这件事。
他想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但我不想离开这里。"
那位比丘笑了笑,说:"这就够了。"
他帮玉生引荐了显通寺的住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法号圆通,在五台山修行已有四十余年。
圆通住持见了玉生,没有问他对佛法有多少了解,也没有问他家里的情形,只问了一件事:"你来这里三个月,每天做的是什么?"
玉生如实答了:挑水、扫地、劈柴、搬运。
住持又问:"三个月里,你有没有问过哪位师父,什么时候能开始修行?"
玉生摇头,说没有。
住持沉默了片刻,说:"可以剃度了。"
玉生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住持说:"因为你做了三个月的杂活,从来没有问过什么时候才算是在修行。说明你知道,那些杂活,就是修行。"
剃度那天,玉生跪在文殊菩萨的像前,圆通住持为他取了法名:广净。
刀锋划过头顶的一刻,广净忽然想起六岁时在那间破旧小佛堂里看见的木刻像,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话——那位菩萨,我认识。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流下了眼泪。
出家之后,广净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极其单调。
早课、劳作、诵经、晚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五台山的冬天极寒,寅时的钟声敲响时,殿外的气温有时已在冰点以下许多,僧人们披着厚重的僧袍,哈出的白气在烛光里消散。广净从来没有因为寒冷而缺席过一次早课。
早课结束之后,有一段相对自由的时间。
广净养成了一个习惯,去东台附近找一块平整的岩石,面朝台顶方向坐下来,调息,打坐。
起初的几年,他坐下来没多久,心里便开始躁动。
各种念头像野草一样冒出来,父亲的病、母亲的劳苦、昨日早课里某一句经文、今日劳作时某个多余的动作——他试图压制这些念头,但压制这个动作本身,又生出了新的念头。
他去请教圆通住持。住持说:"你在和念头打架,念头是打不完的。"
广净问:"那该如何?"
住持说:"看着它们。看着它们来,看着它们去。不跟着走,也不赶走它。"
广净回去试了,发现这话说来轻巧,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但他没有放弃,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八年,十年。
那些念头,慢慢地来得少了,也走得快了。坐下来的时候,心里那片地方,会有越来越长的一段时间,是空的——不是睡着的空,而是清醒的空,像一面久未被动过的湖面,没有风,没有涟漪,只有天空的倒影静静地在水里。
就在出家的第十一年,某个初冬的清晨,广净像往常一样在东台的岩石上坐定。
天色极清,没有一丝云,月亮还悬在西边,东方只有一线极淡的鱼肚白。山谷里静得只听见偶尔的松涛。广净合上眼,缓缓调息,渐渐入定。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然后,在某个极安静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不是声音,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极难言说的明亮,透过闭合的眼皮,渗进来。
他缓缓睁开眼。
那不是太阳升起的光。
太阳的光是从地平线慢慢漫开的,那道光不是——它从台顶的方向,忽然出现,金色的,柔和而明亮,像是山顶有什么东西在瞬间被点燃,却不是火焰,没有烟,没有热气,只有那种极纯粹的、温润的光。
广净的第一个念头,是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
光里,有一头青色的狮子,从那道光里走出来,脚步无声,像踩在云上。
狮子的体型庞大,鬃毛在光里如同金丝,步伐沉稳,毫无声息。
狮子背上,端坐着一位菩萨——面容慈悲,眉宇间有一种极深的宁静,手持如意,身披金色袈裟,发髻高束,眉间有光。
整个景象,持续了极短的时间。
大约只有一两个呼吸之间,那道光便开始收敛,青狮的轮廓随之渐渐淡去,台顶重新恢复了清晨时分寻常的颜色。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展,太阳即将升起。
广净没有动。
他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心里极静,没有兴奋,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激动。那一刻他心里有的,只是一种奇异的确认感——某件事,原本就会发生,终于发生了。
太阳升起来了,寺里的早钟敲响了,广净缓缓活动手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霜粒,走回寺里,去吃早饭。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此后的岁月里,这样的感应,又断断续续出现过若干次。
不是每天都有,不是每次打坐都有。有时一年里出现两三次,有时好几年都没有。
广净从来没有刻意去追求那道光,也从来没有因为它不出现而觉得失落或困惑。
就这样,他在五台山,一住又是几十年。
广净晚年,在五台山某座小院里静养。
他已是年过八旬的老人,身形清瘦,步履迟缓,但眼神与六岁时一样清亮。
寺里亲近他的年轻僧侣,有时会在傍晚时分坐在他身边,听他讲些往年的事情。
大多数时候,他讲的都是些寻常的事:哪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哪位老师父的米粥熬得格外好喝,哪回挑水时桶绳断了,水洒了一路。
那些年轻的僧侣,偶尔会听到关于五台山显圣的传说,彼此议论,有人当作奇迹,有人心存疑虑,有人渴望亲身经历。
一次,有人壮着胆子问广净:"师父,您这么多年在山上,有没有见过什么异常的事?"
广净没有立刻回答,低着头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把那个清晨的事,讲了出来。
讲完之后,他扫视了一眼围坐在周围那些年轻的面孔——有人眼睛睁大了,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东台坐一坐。
广净叹了口气,说:"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为什么?"
广净说:"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你们就明白了。"
广净讲的那个故事,不是他自己编的,来自一段真实的历史记载。
故事发生在唐代,主角是一位在五台山前后修行研习数十年的大德高僧,后世尊他为华严宗四祖。
这位高僧,不只是见过广净所见的那道光,他还在某一次极特殊的际遇之后,亲自记录下了整件事的始末——他的记录,不是描述那道光有多奇异,而是在亲眼目睹圣境之后,写下了一段令后世修行人反复咀嚼、却始终难以真正参透的话。
这段话,传到广净手里时,他在藏经阁里对着那几行字,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有起身,没有说话,直到天色暗下来,侍者进来点灯,才发现他还在那里。
那段话,究竟说了什么——而当广净当年在藏经阁里读到最后那句关键的话时,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短短几个字,竟会成为他此后数十年打坐修行里,始终悬在心上的那个谜,也是他临终前,唯一肯开口讲出来的秘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