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春节刚过没多久,相声演员笑林撒手人寰,享年仅59岁,噩耗传来那一刻,整个曲艺界陷入了难以置信的沉默——就在数月之前,他依然精神抖擞地站在舞台中央表演,春节前夕还给圈内好友群发了拜年短信。
更令人费解的是,这位艺术家终生与烟酒绝缘,年过半百依旧能轻松完成一百个标准俯卧撑,怎么就突然阴阳两隔了呢?
笑林在业内以严苛的生活作风著称,每逢应酬饭局,旁人觥筹交错之际,他只安静地端着一杯白开水在旁微笑,面对满桌山珍海味,他仅挑选几样清爽素菜浅尝,七分饱便搁筷离席。
年逾五旬的他,能以标准姿态连续完成一百个俯卧撑,呼吸都不见急促,周围所有人都坚信,凭他这般健康的生活方式,安然度过八九十载岁月根本毫无悬念,然而2015年年初,他开始频繁出现发热症状,整个人显得疲惫乏力。
最初只当作寻常感冒硬撑,诊断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白血病。从医院确诊到溘然长逝,仅仅度过了28个日夜。
更让人扼腕叹息的是,离世前三个月的体检报告中,血红蛋白数值早已呈现异常波动,可当时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个危险信号。
远离烟酒、坚持运动、节制饮食——笑林把这些“科学养生”的准则全都践行到位了,可人体机能这件事,远非简单的算术题那么容易。
就像某位考研辅导界的名师,风雨无阻坚持长跑锻炼,多次在直播中展示自己的耐力水平,结果离开人世的时间比笑林还要提前。
这便是长年累月透支生命的沉重代价。世人只看到笑林每日坚持做俯卧撑,却不曾看见他白昼时分录制节目、夜幕降临后修改剧本,为了打磨一个包袱反复琢磨数日之久。
他给自己立下了一整套严格规矩,误以为只要把这些条条框框都遵守好了,就能将一切危险拒之门外。
笑林3岁便拜师学习快板书,下乡插队时被安排去看守石灰窑,荒郊野外只有他孤身一人,害怕得扯开嗓门唱歌给自己壮胆。
后来与李国盛搭档多年,《学播音》《送春联》红遍大街小巷,“笑林广播电台”成为无数人的集体记忆,到了九十年代末期,相声艺术的审美取向发生了变化,他那套以“唱功”见长的表演风格逐渐失去了市场。
年过半百的笑林毅然决定转型去中央电视台担任主持人,接手了《每日农经》这档冷门的农业类节目,深入田间地头蹲点调研,与农民一起探讨农作物种植技术,硬生生把一档小众节目经营得风生水起。
可台前逗乐的背后,是台后无人知晓的重压,转型阵痛期的焦虑、对观众期待的责任感,他始终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戒除烟酒主要目的在于呵护嗓音,锻炼身体也是为了维持最佳工作状态。
在他留下的遗物当中,人们发现了一份手稿,封面上草草写着《健康谣》三个字,据悉这是他为60岁生日精心准备的表演节目,他坚信这道人生关口定能顺利跨越,可惜最终与目标只差临门一脚。
追悼会现场,师兄姜昆在前一晚匆忙赶到家中慰问家属,因故未能参加追悼仪式,但他敬献的花圈被摆放在最显眼的正中位置,冯巩低调现身告别现场,事后跟密友闲聊时自嘲道自己岁数也不小了需要格外留心。
痛哭得最撕心裂肺的当属同班同窗董浩,就在某次婚宴上刚与笑林把酒言欢、畅谈许久,谁能料到那竟成了永别,董浩对媒体记者倾诉道:“人世间的笑林过于刚强,任何事情都独自硬扛,但愿天国里的他别再那么逞强。”
笑林罹患重病后从未向任何外人透露过只言片语,生怕给亲朋故交添麻烦增负担,持续高烧最终引发败血症,次日凌晨便驾鹤西去。
他的妻子数次哭到昏厥不醒,老搭档李国盛因正在住院治疗未能到场,强撑着病体接受采访时一念及此后再无并肩演出的机会,心如刀割般疼痛难忍。
追悼会上涌来了许多陌生的面庞,全是《每日农经》节目的农民观众,他们连夜从外省赶来,只为送这位令他们由衷敬佩的艺术家走完最后一程。
笑林离去后,留下的不仅仅是无尽遗憾,还有一个冰冷的真理:再怎么自律克制的生活模式,也抵挡不住命运突如其来的袭击。
健康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付出与回报对等关系,更不是依靠几条死板教条就能兑换的长寿保单,当我们倾尽全力去对抗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风险威胁时,往往忽略了肉体真正渴求的——那片喘息调整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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