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以来演员都是有两条发展线路的,一种是在走红后疯狂代言和做商业,赚的盆满钵满。
另一种就是狠狠的钻研演技,拒绝所有的商业合作,所有的精力都为角色去做铺垫,李保田就是如此。
按照李保田的名气,随便接一个广告什么的,起码都是千万起步,
可他楞是一辈子都没有接广告,甚至还推掉了一些过于商业化的作品。
但最让人惊讶的,还是他没有参加儿子的婚礼,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戏比天大。
1996年,《宰相刘罗锅》火遍大江南北,李保田演的刘墉,张国立演的乾隆,王刚演的和珅,铁三角的化学反应堪称完美。
要知道这个铁三角的成名,远远早于后来的《纪晓岚》,可以说如果当年这三个人保持合作,可能后来就没有张铁林什么事了。
为了维护这个铁三角,也为了继续创造价值,制片方可是开出天价片酬请三人再合作,张国立和王刚都点了头,唯独李保田拒绝了。
这就让人有点疑惑了,为何会这样的,后来李保田给出的理由只有一句话:
不是跟张国立、王刚有仇,多年后他在采访里把话说得更透:有的人不可能再合作,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喜欢跟发展期的人合作,因为他对自己有要求,他想成为强者的那种力量和努力,使他不计各种成本。
这话的意思其实很直白:有人讲艺术,有人讲钱,路不同不相为谋,他不想老演一个类型的戏,觉得没新鲜感了。
心里没劲的角色,给多少钱都不演。
他说到做到,此后二十多年,不管片酬多高、剧本多好,只要跟张国立、王刚搭档,他一概不接。
合作这种事,图的是棋逢对手,不是凑合过日子,不是清高,是他演戏从来不看人,只看角色,觉得没得演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2006年,李保田拍《钦差大臣》,合同签了30集,播出时被硬拉长到33集,多出来的3集,全是注水戏。
一般演员遇到这种情况,多出来的集数意味着多拿钱,高兴都来不及,李保田偏不,他觉得这是在欺骗观众,直接把投资方告上法庭。
官司赢了,拿了190万赔偿,代价也跟着来了,投资方拉上业内十家影视公司开会,给他扣了顶“戏霸”的帽子,联手封杀。
有人骂他,他不在乎,后来回应“戏霸”的说法,他说得很硬气:
现场还补了一句:
后来的事情大家就知道了,李保田的资源大大减少,如果不是演技确实过硬,很有可能从此无法再拍戏。
可对他来说一切都无所谓,封杀就封杀,有好剧本就演,没有就歇着,“不看人脸色吃饭”——这条规矩,他守了大半辈子。
对他这种把演戏当信仰的人来说,演戏是人活着的方式,不是赚钱的工具,你告诉他“这是流量密码”,他只会问你“这人物站得住吗”。
这就是一个顶级演员的超级自信,放眼整个娱乐圈,敢和资本这么刚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2009年,李保田的儿子李彧在北京办婚礼。
圈里能来的都来了,张国立主动当司仪,场面热闹极了,唯独一个人没到——亲爹李保田。
那天他在《永不回头》剧组拍男一号的戏,走不开,不是剧组不给假,是他不想请,
他算了一笔账:设备租金、人员成本,自己一走整个剧组停摆,这笔损失没法承受。
这时有人可能好奇,难道这件事真的仅仅是因为拍戏,而不是家庭纠纷吗?
据说当时他的剧组,距离婚礼的酒店非常近,顶多耽误半天而已。
所以很多人会向着父子关系不和去考虑,不过后来两人并没有爆发矛盾,这种说法也慢慢消失了。
其实也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说:
这个“戏比天大”,不是挂在嘴上的漂亮话。
1983年,他在话剧《闯江湖》里演丑角张乐天,为了找到感觉,对着镜子练了上千次表情,练到面部肌肉抽搐。
1990年拍《菊豆》,杨天青这个角色需要在染缸里泡三天,全身被染料浸透,导演问用不用替身,他摇头,三天泡下来,皮肤溃烂,一声没吭。
最火的时候,有药企拿着3000万找他拍广告,2000年初,北京三环的房子一平米才几千块,他只要点点头,十几套房就到手了。
他拒绝了,理由也简单:
这不是不缺钱,是有些钱接了,戏就塌了。
2020年,金鹰奖给他颁了“终身成就奖”,他上台说了一段话:
台下掌声雷动,他微微鞠躬,转身走下台,颇有一种默默转身,不在乎任何名利的感觉。
这个倔老头一辈子没上过综艺,没接过代言,没炒过CP。
演戏不看人脸色,做人只守自己的规矩,当年跟他一起火遍全国的搭档,如今各自在不同赛道闯荡。
他呢?画画、雕木头、偶尔教年轻演员演戏,日子过得清静。
他不红,也不在乎红不红, 那句“我其实觉得自己不配”不是谦虚——他是真觉得,好戏还没演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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