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带你看透历史的创作者勇哥。

今天咱们聊一个特别带劲儿的话题——那个让我们无比熟悉的ABCD选择题,到底是怎么跑到咱们中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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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题

这个问题有意思的点在哪?考考你——你知道选择题考试是谁发明的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既不是孔子,也不是朱熹,而是1914年,在一战横飞的硝烟里,一个美国大学的学者为了测测军队里的新兵笨蛋多不多,一拍脑袋搞出来的。

就是这么一个小发明,不到一百年,就彻底霸占了咱们的高考、中考和各种考证。更讽刺的是,这块“舶来品”为什么在咱们这个曾经的科举大国生长得最快?

选择题:一场战争的“智慧遗产”

故事要拉回到1914年,说“选择题”这事儿,就必须得提到一个叫弗雷德里克·J·凯利的美国心理学家。

那年,轰轰烈烈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当时的美国沃野千里,兵源充足,但有个致命的难题:文盲率和“傻白甜”太高了——几百万穿着军装的大老爷们儿,根本不识字。军队要在极短时间内筛选出能开飞机、会看地图、能听指挥的精锐出来。

问题就出在老的考试方法上:你让那帮大字不识几个、拿着枪杆子却看不懂说明书的新兵蛋子对着白纸黑字写长篇大论,这不是要他命吗?

凯利教授坐不住了。他在堪萨斯州立大学里,寻思能不能弄出一套不需要长篇大论、只需要让士兵在几个现成的答案里挑一个的题目出来。不需要写长作文,甚至连字都认不全都没关系。士兵只需动动笔,在好几个选项里选一个对的那个,阅卷官一秒就能判断他合格不合格。

于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选择题”应试来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真香。

效率直接起飞。各大军校、各大战区立马推广这种高效的“机选人才”模式。从那时起,选择题不再是简单的提问,而是变成了“效率”的代名词——又快又准地把人分三六九等,谁排错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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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选择的人,最难

1919年后,中国学者的“测验”焦虑与本土化

战火平息后,这种聪明的模式被广泛应用于美国教育界。不过故事的高潮还在后头——1919年,五四运动的思想风暴刚过,一帮拿着官费留洋的民国学者(陶行知、俞子夷、廖世承、陈鹤琴),在美国看到了这个新鲜玩意儿:这太牛逼了,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拯救中国科学教育的一把快刀!

1920年,廖世承和陈鹤琴在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开设了测验课,并用心理测验测试投考该校的学生,这可是中国正式开始的科学心理测试。

1921年,他又和陈鹤琴合著了《智力测验法》一书,成为中国教育心理学的奠基之作。

咱们的民国学者立刻就发现:中国那么大,学生那么多,先生那么少,靠老秀才那种摇头晃脑改卷子的方法,一年也改不完一百个学生的卷子啊。

于是,“运动测验”轰轰烈烈地登场了!1924年、1925年、1926年,廖世承、陈鹤琴、查良钊这帮大佬,在商务印书馆连出好几本关于教育测验的专著。他们大力倡导给每一个知识点设定清晰的评分选项,这就是选择题最早走进中国课堂的雏形。

虽然那时候的试卷主要还是千字文论述,但选择题这种小东西已经在师范院校的专业培训中登堂入室。

1985年:高考机器大扫除

到了1980年代,故事进入到第三个阶段,也是咱们这代人“享受”痛苦最深的一个阶段——高考标准化来了。

1985年,改革开放后的中国百废待兴。就在这一年,高考标准化改革由广东省率先试验,当年进行英语、数学两科的标准化考试试点。

那一年发生了啥?那一年广东的考生发现,试卷发下来,歪歪扭扭的论述题突然少了一大半,大量的单项选择题、多项选择题涌进了试卷,占满了那些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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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转转笔的人是天才。

这回厉害了——因为标准化的“客观题”能采用电脑评分,机读卡(也就是咱们俗称的“答题卡”)也在80年代末大面积推广。几十万、几百万份试卷再也不用熬夜、点灯耗油地手评了,往机器里一塞,分数咔咔就打印出来了。简直像收割小麦一样收割大学生的前途。

想想也真是滑稽:古代科举取士写策论,那是大儒当面“答辩”——现在变成了“ABCD”的快速分类。效率暴涨不止一倍两倍,人才的定级比当年科举还要冷酷精确。你说是不是工业化的必然结果?

文章开头说这玩意儿最早是美国发明出来测试大头兵的,现在你再看看今天的考场里,那个拿2B铅笔狂涂答题卡的孩子,是不是像极了一百年前那个举着枪等挑选的美国大兵?

有人感慨这是机械,也有人感慨这何尝不是一种时代的公平。

从某种角度看,选择题就是一部“工业流水线化的人才淘汰史”。它没那么浪漫,但绝对公平。因为在快速筛选、批量选拔面前,你穷也好富也好,所拥有的时间也一样是“2B铅笔+填涂格子”。比起古代科举黑暗的平衡,这是赤裸裸的“硬核公平”,让咱们那代人走出大山、走进大学,真切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参考来源: 1. 百度百科“选择题”词条(1914年Frederick J. Kelly首创选择题) 2. 张学强等:20世纪20年代教育测验在中国传播的回顾与反思(2022) 3. “聚焦高考30年”专题报道(1985年广东高考标准化改革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