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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3日,广西柳州。

凌晨两点,自助银行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

他操作着一台ATM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附近烧烤摊的老板收摊回家,路过时瞥了一眼,心里嘀咕:这个点儿街上连条野猫都没有,这人不对劲。

这张银行卡属于23岁的小丽。

就在几小时前,她被人用辣椒酱罐砸碎了后脑勺,死在自家四楼的卧室里。

凶手从高处的排水管攀爬入室,窗台上留下了清晰的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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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米外的草丛里,警方找到了这张被丢弃的卡。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叫高宇。

住在对面那栋楼,是小丽的高中同学。

在小丽的朋友们眼里,他斯斯文文,在科技公司上班,修电脑很拿手。

以前追过小丽,被拒绝后就再没联系,小区里偶遇还会点头打招呼。

没人会把他和“恶魔”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警方在网吧找到他时,他正在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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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走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句话没说,乖乖跟着上了警车。

进了审讯室,他坐在椅子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对所有指控一概不认,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说案发前三天去帮小丽修过电脑,现场有他的指纹再正常不过。

审讯民警后来回忆,这人心理素质好得不像话。

直到法医的DNA报告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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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丽体内提取的精斑,与高宇的DNA完全吻合。

卫生间垃圾桶里他用过的纸巾,床单上那片辣椒酱污渍下的皮屑,都是铁证。

那一刻,他脸上那副斯文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开始交代,语气近乎炫耀。

说自己在脑子里模拟了十几天,怎么爬管道,怎么进屋,怎么让她来不及喊出声。

带了刀和绳子,从排水管摸进四楼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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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在床上睡觉,他用抹布塞住她的嘴,用绳子捆住她的手,逼问银行卡密码。

她摇头,他就用刀往她大腿上划。

拿到密码,他去取了钱。

回来时,看见她缩在墙角,他拿起厨房里那罐辣椒酱,对着她的后脑勺砸下去。

一下,又一下。

等她没动静了,他把她拖进卫生间,实施了侵犯。

警方问他:“你为什么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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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得异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我没有工作,前女友养了我一阵子,后来跟别人跑了。小丽快结婚了,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他一直自诩是个聪明人。

能在脑海中精密地模拟犯罪过程,能避开大部分指纹足迹。

却在杀死一个女人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留下了最致命的证据。

他用辣椒酱砸她,或许是想毁掉她的面容,掩盖自己的罪行。

但他真正毁掉的,是自己那张藏了太久、终于被撕碎的斯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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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调取案发当天的新闻画面,有人在围观的人群里认出了他。

他抱着胳膊,混在街坊邻居中间,看着警察进进出出。

那个表情,和审讯室里一模一样。

大概在他心里,这场“表演”还没结束。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操控着一切。

却不知道,当他爬上那根排水管的时候,就已经跌进了自己亲手挖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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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想,高宇在网吧打游戏的时候,屏幕的光是不是也像ATM机那样冰冷。

他大概觉得,小丽拥有的一切——工作、婚姻、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都是从他这里偷走的。

这种扭曲的嫉妒,最终变成了一罐辣椒酱的重量。

而小丽,那个原本要在春天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孩,她的生命,就在这份扭曲里戛然而止。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