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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0号,南宁。

一个24岁的男人拉下了隔壁的电闸。

他怀里揣着羊角锤、折叠刀、绳子、催泪喷雾,等在黑暗里。

走廊尽头703室的三个姑娘刚熄灯躺下,最小的妹妹才21岁。

兰新诚,大专毕业,没工作没对象,住着父母掏空积蓄买的房子。

隔壁覃家三姐妹从广西小地方考到南宁,合伙做服装生意,每天早出晚归,笑声脆得能穿透墙壁。

她们不知道,这些笑声每一句都扎在隔壁那个男人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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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她们活得这么开心?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他不是今天才起的念头。

那些工具是提前备好的,行动路线是反复推敲过的。

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遍——万一出事,爸妈应该能帮我摆平吧。

他拉下电闸,等了几分钟。

四妹以为是跳闸,摸黑打开门想出去看看。

门刚开一道缝,催泪喷雾劈头盖脸喷进来。

刀抵在她脖子上,她被拖进自己家,眼睁睁看着二姐、三姐一个一个被绑起来。

这个21岁的姑娘是小腿被捅了一刀之后,才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的。

兰新诚拿到密码之后把她们一个一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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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尸体分批运走,藏在自己房间的行李箱和编织袋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小区里生活。

警方展开地毯式搜查,前后排查了三万多人。

他就在那些被排查的人员中间,表现得滴水不漏。

一个老刑警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觉得这人嘴角的肌肉绷得太紧了,后来证明那是微表情在报警。

68天后他被逮捕归案。

法庭上他说“恳求审判长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

可他给那三个姑娘重生机会了吗?给四妹机会了吗?

三姐妹出事之后,她们的大姐回到那间出租屋收拾遗物。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护肤品在化妆台上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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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什么东西都可以不带,梳子不可能不带。”

这句话比任何血腥描写都更让人心碎——那意味着她们的生活被连根拔起,连一根梳头发的梳子都没来得及带走。

大姐后来在妹妹们的坟前烧掉了一摞崭新的红包——那是她早早准备好,打算在她们结婚那天亲手塞进她们手里的。

红包烧得很慢,火苗在风里明明灭灭,她跪在坟前说,你们连嫁人的机会都没了。

兰新诚父母后来拿出堂弟的精神病证明,想替他开脱。

可法律不看你有没有病史,只看你作案时有没有意识。

他清楚地准备了工具,冷静地计算了时间,有条不紊地处理了现场。

这种冷静,恰恰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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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明这个人的恶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周密计算之后,仍然选择把刀捅进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身体里。

那个晚上703室突然熄灭的灯,照亮了一个扭曲的灵魂,却吞噬了三个认真生活的姑娘。

她们从老家考出来,在南宁租房、打工、开小店,每个月给家里寄生活费,过年回去给爸妈买新衣服。

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在那个春节过后回到南宁,回到自己租来的房间里,像每个普通年轻人一样打开灯,泡一碗面,聊聊明天要去进什么新款的衣服。

然后那盏灯灭了,再也没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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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像兰新诚这种把自己的不幸转化成对他人仇恨的人,到底是心理扭曲,还是纯粹的恶

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听着隔壁笑声、一遍遍擦拭羊角锤的男人,心里早就烂透了?

还是说,当一个社会把“过得比别人好”当成一种罪,把“拥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当成一种挑衅,这种恶就会像病毒一样在阴暗的角落里滋生?

希望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一盏灯,因为任何人的恶意而熄灭。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