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这话搁在张译和钱琳琳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她曾是央广的当家花旦,手握金话筒,却在遇见那个一穷二白的男演员后,甘愿退居幕后,做他背后的靠山。
如今19年过去了,钱琳琳如今怎样了?
钱琳琳是沈阳人,地地道道的东北姑娘。
钱琳琳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她爱听广播,收音机里播什么她就跟着学什么,学得有鼻子有眼的。
邻居家的大妈有时候逗她,说琳琳你这小嘴以后能当播音员,她就咯咯地笑,心里头还真就种下了这么一颗种子。
后来她念了沈阳音乐学院,学的声乐,正儿八经科班出身。
那时候能考上这样的学校,不容易,得有点真东西。
她在那儿练了几年,不光嗓子练出来了,整个人往台上一站,大大方方的,一点不怯场。
毕业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这姑娘一抬脚就迈进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大门。
那可是央广,全国广播系统里头顶尖尖的地方,多少学播音的人做梦都想去。
钱琳琳在央广主持的那几年,干的活儿叫《中国民歌榜》还有《九州艺苑》。
好些上了年纪的听众现在提起来还有印象,说那时候一到点儿就拧开收音机等着听她的节目。
她的声音跟别人不太一样,不是那种端着的、硬邦邦的播音腔。
她说话像拉家常,温温润润的,给你讲民歌怎么来的,这歌背后有啥故事,讲着讲着还能哼上两句。
她跟听众之间好像连着根线,她在广播那头说,听众在这头听,心里头热乎乎的。
那几年她真是风光,台里的领导器重她,同事也佩服她,听众更是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后来她拿了金话筒奖,这奖在播音主持界什么分量,干这行的都知道。
那几年的钱琳琳,走哪儿都挺着腰板,浑身透着一股子自信。
她事业正往上走的时候,家里头的事儿开始不顺当了。
钱琳琳头一段婚姻,对象叫郑弘。
郑弘这人,在围棋圈子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九段国手,人送外号“棋坛少帅”。
脑子好使,智商高,往棋盘前一坐,那个气场就不一样。
他跟钱琳琳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一个音乐才女,一个围棋天才,搁谁看都是天作之合。
两个人处了一段时间,觉得挺对眼,就在1998年把婚结了。
外人瞧着这门亲事,都说好,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可结婚过日子,不是摆在那儿给人看的。
郑弘这人对围棋痴迷到什么程度,一般人理解不了。
他往书房一坐,对着棋盘就能待上一整天,打谱、复盘,脑子里全是黑子白子。
钱琳琳不是那种絮絮叨叨的人,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她在台里忙了一天,录节目、对稿子,跟人说了那么多话,回到家她就想有个人能说说话,哪怕就是随便聊两句今天吃了什么、路上碰见什么好玩的事儿。
可她推开书房的门,看见的永远是丈夫那个沉默的背影。
这种日子过了几年,到了两千年初,两个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婚离了。
没吵没闹,就是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离完婚那阵子,钱琳琳心里头肯定不好受。
她把全部心思扑在工作上,一天到晚待在台里,节目一个接一个地录。
外人看她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琳琳,可她自己知道,心里头有个地方空了。
谁能想到,老天爷在这时候给她安排了另外一个人。
2004年,钱琳琳在台里录一部广播剧,认识了张译。
那时候的张译,说句不好听的,在演艺圈混得真叫一个惨。
他那时候二十多岁,长得不算精神,用有些人的话说,脸有点长,跟“驴脸”似的,搁人堆里一点都不起眼。
跑龙套跑了快十年了,今天演个路人甲,明天演个死尸乙,台词都没几句。
可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轴,认准了演戏这条路,死也不回头。
当时张译受邀去央视录制节目,结果录完节目后突降暴雨。
张译没带伞,被困在楼下,钱琳琳看着张译狼狈的样子,就把伞借给了张译。
张译还伞说要请钱琳琳吃饭。结果带她去了路边一个小面馆,那种苍蝇馆子,桌子都油腻腻的,凳子也不稳当。
两碗拉面端上来,清汤寡水的,八块钱一碗。
张译坐那儿搓着手,脸都红了,特别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寒酸了,请人吃饭怎么能来这种地方。钱琳琳倒好,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就吃起来了。
那之后两个人就慢慢走近了,钱琳琳比张译大六岁,又是离过婚的,这事儿搁谁家都得闹点动静出来。
果然,钱琳琳的父母知道以后,一百个不同意。
家里头的亲戚朋友也都劝她,说你这是图啥呀,自己条件这么好,干嘛找个没房没车没名气的,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嘛。
可钱琳琳这回是铁了心了。她跟家里人说,张译这个人,你们现在看不出来,他是一块玉,还没打磨出来呢,他早晚得发光。
她看上的不是张译现在有什么,是看上他这个人骨子里的那股劲,那种对演戏不要命的热爱。
她觉得一个男人能对一件事这么死心塌地,以后对她肯定也差不了。
2006年,钱琳琳带着儿子嫁给了张译。婚礼办得叫一个简单,没摆几桌,没穿婚纱,连个像样的戒指都没有。
两个人就在北京那个小房子里,把日子过起来了。
钱琳琳那会儿还在台里有工作,张译还是到处跑组找戏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她脸上笑容多了。
结了婚以后,钱琳琳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自己在台前的工作慢慢放下了,转到幕后去了。
要知道那时候她正当年,事业正在往上走的好时候,说放下就放下了。
可她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她知道张译演戏这事儿,太耗人了,他需要一个安稳的后方,不能分心。她跟张译说,你啥也别管,就专心琢磨你的戏,家里有我呢。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张译的经纪人、助理、保姆,还是他最好的朋友。
张译出去试戏,十次有九次让人家撅回来,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她从来不唠叨,不给他脸色看。
那几年张译到处碰壁,要不是钱琳琳在后面顶着,他那股心气儿说不定真就磨没了。她就这么撑着他,一年又一年。
2006年,《士兵突击》播了,火得一塌糊涂。
张译在里面演班长史今,戏不算是最多的,但那几场戏,尤其是退伍的时候坐车路过天安门,嘴里嚼着糖眼泪哗哗往下掉的那场,不知道看哭了多少人。
从那以后,张译这名字才算真真正正被人记住了。
这扇门一旦开了,后面就顺了。他后来又演了《我的团长我的团》,演那个瘸着一条腿的孟烦了,嘴碎心软,一肚子鬼主意,演得活灵活现。
再后来《鸡毛飞上天》里的陈江河,从小商贩干到大老板,白手起家的那股子韧劲儿,让他演透了。
他演戏是真玩命,有一回在西北拍戏,大风吹得人站都站不稳,他在风沙里头滚了一下午,嘴里鼻子里全是沙子,导演喊停了还在那儿躺着不起来,说让角色那个劲儿再沉沉。
还有一回为了找角色的饥饿感,好几天不怎么正经吃饭,饿得脸都凹下去了。
他拿了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又拿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影帝了。
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西装笔挺,聚光灯打在他脸上,底下全是掌声。
后来又拍了《万里归途》《满江红》《狂飙》,演一部火一部,成了中国影史票房突破两百亿的演员。
从前那个被人说“驴脸演不了戏”的穷小子,现在是走到哪儿都有人抢着跟他合影的大明星了。
可张译越火,钱琳琳就越往后退。
她现在几乎不怎么在公众场合露面了,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张译也把她保护得很好,不怎么在媒体跟前谈家里的事儿。
钱琳琳不是什么“背后的女人”,她是她自己,只不过她选择了一种不一样的方式过日子。
在这个啥都讲究快、啥都讲究回报的年代,她这份笃定,这份心里头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劲儿,比什么光环都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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