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的一些小事,往往能折射出一支球队的底色。赛季初在亚利桑那打第二组系列赛时,格莱伯·托雷斯把新人凯文·麦格尼格尔约到了商场。这位老将花时间了解菜鸟,甚至在麦格尼格尔签下1.5亿美元续约合同之前,就自掏腰包给这小子置办了几样大联盟级别的行头,其中有一瓶不错的古龙水。麦格尼格尔周五说:“我和他聊了聊,他给我弄了些东西。这种事对我意义重大,能走很远。”
在一支野手中没有明确单一领袖的球队里,托雷斯或许值得更多赞誉。他话不多,但内野聚拢到投手丘时经常是他牵头说话,后援投手热身时也常见他和另一位打者交谈。托雷斯的领导力藏在细微处。而在这支本垒打总数仍排联盟第八、打者年龄25岁以下的打席数同样第八的球队,29岁的他是一种重要的、有经验的存在。麦格尼格尔说:“从赛季初到现在,他一直把我护在翅膀底下。我有什么问题都去找他,他总有一个答案给我。”
同样重要的是,托雷斯恰好是一支稳定的右打棒子,正是老虎队在过去大半个月里极度缺失的类型。此前八个大联盟赛季,他有七个赛季上垒率不低于.330。托雷斯刚从伤病名单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28岁的左打克里·卡彭特,这位已经用关键时刻大场面的嗅觉打出名号的打者。周五晚对阵西雅图水手,托雷斯打第一棒,4打数3安打砍下2分打点。卡彭特——算上季后赛已累计对水手轰出8支本垒打——第三局面对水手难缠的先发布莱恩·吴,一棒轰出第九支。老虎刚从6胜22败的黑暗五月脱身,那一个月让赛季几乎失控,此役7比3击败分区第一水手。横扫坦帕湾光芒之后,底特律已取下四连胜,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苏醒的打线。进入六月后四场胜利,老虎每场至少得7分。
整个五月,老虎只有四场比赛得分超过4分,仅一次摸到7分。卡彭特说:“为什么我们五月打得那么差,这很难解释。但这不会定义我们今年的走向,希望我们能继续打出这样的好球。”正如五月的溃败找不到简单的解释,一支球队何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深渊跃至令人恐惧,也同样难以拆解。有时棒球就是这样奇怪——尤其近年来的老虎棒球。但如果非要找一个更扎实的答案,托雷斯和卡彭特的回归是很好的起点。他们是不同类型的打者,但对老虎打线的面目都至关重要。托雷斯是可靠的右打,以稳定著称;卡彭特则是在最大场面挥出重拳的人。两人同时归位,一条打线终于有了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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