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诞精灵》到《曼达洛人》,25年好莱坞生涯,10部导演作品,乔恩·费儒亲自拆解幕后秘密。

费儒坦言,最新作品《星球大战:曼达洛人和格鲁古》是他所有技术积累的集大成。在《名利场》的深度访谈中,他回顾了如何在《圣诞精灵》里初次尝试视觉特效,又如何在两部《钢铁侠》和迪士尼真人版《奇幻森林》、《狮子王》中不断进化。“《星球大战》能让你混合所有不同的技术。即使有点古怪,反而更像《星球大战》本身,”费儒补充道,“但在漫威电影里,这些风格放在一起可能就不那么协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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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导演生涯始于2001年那部即兴犯罪喜剧《Made》,虽然找来老搭档文斯·沃恩一起出演,却在商业上没什么水花。不过费儒把这看作一次重要的创作跳板。真正的爆发点是2003年的《圣诞精灵》。为了让北极圈呈现六十年代定格动画的复古感,费儒笑称整部电影就像从自己童年记忆的时间胶囊里挖出来的。更特别的是,当时恰逢9·11事件之后,他有机会在纽约拍摄,用一部能重新给城市注入童心和魔法的电影,驱散弥漫的压抑。谁也没想到,这部起初不被看好的片子,二十多年后竟然成了每年固定回潮的圣诞标配。

当然,不是每部都这么幸运。2005年的《勇敢者游戏2:太空飞行棋》票房惨淡,甚至一度让他的导演生涯陷入停顿。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费儒透露,正是这次失利,让漫威影业总裁凯文·费奇认定,他就是执导《钢铁侠》的完美人选。当时的漫威宇宙还没成为票房巨鳄,预算有限,费儒的成本恰好符合要求。不过,最大的难题是说服片方启用那段时期正处舆论低谷的小罗伯特·唐尼。费儒笑着回忆,片方当时不仅质疑唐尼的公众形象,还嫌41岁的他年纪太大,谁能想到唐尼居然一路把钢铁侠演到了50多岁。

面对2010年的续集《钢铁侠2》,费儒第一次感受到“过往成功带来的期望”是一种多么复杂的压力。越受关注,越得学会屏蔽那些可能干扰创作的噪音。从即兴喜剧到顶级视效大片,这位导演的武器库里,或许正藏着下一部经典所需的全部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