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那日,他站在庙门口,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只说了四个字:“等我提亲。”
得知此事后,母亲高兴得不行,父亲却冷脸大骂,说一个小差不配当他女婿,叮嘱将人乱棍打走。
可换庚帖那日,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落魄小差,而是本朝第一国师、第一相术师谢知玄。
许南笙只是五品小官庶女,巨大的身份悬殊让她打了退堂鼓,躲着不肯见他。
谢知玄便亲自教她礼仪,从行礼的幅度到端茶的姿势一一纠正;
他带她入宫参加赏花宴,引她拜见各位贵人,说“这是在下的未婚妻子”;
秋猎大典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她牵上观礼高台,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他一步步将她从自卑的阴影里拉出来。
让那些曾经嘲笑她出身的人,转而称赞她举止得体。
可后来呢?后来她等了三十年,等到了一个母亲潦草裹尸,而她被欺瞒一生的结局。
“许二姑娘,您这是高兴傻啦?国师还等着您回话呢!”
媒婆的大嗓门将许南笙从回忆中拽回来。
她回过神,正对上谢知玄沉静温柔的眼神。
媒婆还要再打趣她,谢知玄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人立刻噤声。
许南笙开口圆场:“聘礼样样都好,我方才只是在想婚期的事,一时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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