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车时代,保时捷、奔驰、宝马的设计独领风骚,但到了电车时代,这些巨头正在被国内追赶、超越,因为好的设计不始于图纸,而始于热爱与想象。当我们愿意蹲下身,用最开放的视角去包容孩子的梦想时,我们已经站到了未来。
《小王子》开篇有个情节,飞行员小时候画过一幅画,大人们看了都说那是一顶帽子,其实那是一条吞了大象的蟒蛇。
他们不仅看不懂,还劝他把心思放在地理和算术上。于是,一个有无限可能的画家,在6岁那年放弃了梦想。
汽车工业也是一样,当所有的“蟒蛇”都被纠正为标准的“帽子”,我们造出的车,只能在现有框架里循规蹈矩。
其实,想看懂那幅画,只需要做一件事:蹲下来。
吉利汽车集团高级副总裁林杰曾说过一句话:“做豪华品牌,必须深深地蹲下去。”今年六一,极氪就“蹲”了下来,给一群平均年龄不到10岁的孩子,办理了“入职”——当一天极氪汽车设计师,造一辆面向未来的车。
未来的车长什么样?没有标准答案。极氪干脆把画笔交给了未来的主人。不去讲工业的条条框框,只负责接住奇思妙想,陪他们一起把梦做完。
活动现场,有两个相差5岁的孩子,造出了截然不同的车。透过他们,你能清楚地看到,当创造力不被打断时,它是如何自由生长的。
“汽车设计师”们的入职仪式
极氪的六一活动现场,和我参加过的多数车圈活动都不太一样。
没有严肃刻板的迎宾台、打卡点,也没有绚丽的氛围灯。五彩的气球装饰着各个角落,边上摆放着精致的糖果糕点,最显眼的是一张巨大的“极氪造梦季”海报——画面里,一个小孩放松地躺在满是涂鸦的地上。
整个空间洋溢着一种柔软、鲜活的氛围。极氪别出心裁的布置,是为了迎接一群特殊的来宾。准确地说,是一群平均年龄不到10岁的“小设计师”。
活动开始前,我和现场工作人员聊天时,听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件事定义成“儿童节活动”,而是一次正式的“新员工入职”。
他跟我打了个比方:“就像去迪士尼一样,希望小朋友过来,会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所以从进门开始,孩子们收到的不是伴手礼,而是一张属于自己的极氪工牌。店长会蹲下身,帮他们把工牌挂到胸前,再递上一份和正式员工同款的入职礼包。
有的小朋友拿到工牌后,立刻低头翻来覆去地研究;有的则一本正经地挂在脖子上,像真的准备去上班。
等活动开场时,极氪品牌管理负责人走上台,面对台下交头接耳的小朋友,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欢迎大家来参加xx活动”,而是:“欢迎各位新员工来入职啦。”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但随着活动开始,你会发现这句话并不只是为了活跃气氛。
因为接下来的一整天,孩子们都在以汽车设计师的身份参与其中。他们介绍自己的作品,讲述设计理念,和专业设计师讨论细节。
在这场充满仪式感的体验里,大人们不急着给出答案,而是先把话筒交给了孩子们。
设计之前,先允许想象发生
极氪在活动现场办了一个画展,展出的作品,是由全体极氪车主投票选出。
其中票数最高的,是6岁的关靖霆小朋友,他画了一辆乌龟车。
“它有乌龟一样硬硬的壳,永远不会撞坏,跑起来却像闪电一样快。我把我的恐龙、毛毛虫小伙伴们都放进车里,我们可以一起去森林、去太空、去想去的地方。”
这辆车在未来,大概率也很难量产,但6岁的孩子眼里,设计汽车的逻辑本来就很简单:喜欢什么,就把什么画进去。
因为喜欢家里养的三只乌龟,他觉得乌龟壳最安全;因为喜欢一个叫“方块人”的动画角色,于是画了一辆轮胎是方形的车。
很多时候,孩子的想象力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他只是把生活里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体验,换了一种方式重新组合。
他给这辆车取了一个闪亮的名字:“极氪雷霆闪电出击。”因为他们家正好有一辆极氪。
父母曾经开着家里的极氪009,带他走过13天的西北大环线,他最喜欢坐在后排看屏幕,或者拿个枕头垫在第三排当滑梯玩。
于是到了画纸上,他也想造出一辆同样厉害的车,带着自己的恐龙和奥特曼朋友去冒险。
在极氪活动现场,他的这份“胡思乱想”被认真接住了。
面对靖霆画的“怪车”,极氪上海设计中心总监高瀚维(Javier)没有讲什么工业逻辑。
相反,他蹲下来认真听完了关靖霆的介绍,肯定了他的创意,并郑重地告诉关靖霆,这种方块元素,恰好给他接下来的设计带来了灵感。
当这份萌芽阶段的热爱被正确浇灌,再长大一点会是什么样子?在极氪活动现场,11岁的曹泊然给出了答案。
他的设计从“我喜欢什么”的童趣阶段,转向了思考“别人需要什么”。
为了提升夜间安全,他给车增加侧向转向灯;为了降低能耗,他专门优化了车身造型;甚至连语音控制的误操作风险都考虑了进去。
这些想法不是谁教给他的,而是一个孩子长期观察世界后的结果。
面对这份已经带着产品思维的设计,高瀚维(Javier)给出的也不只是鼓励,而是从工业设计角度提出优化建议:车身玻璃如何更符合空气动力学,侧面线条怎样调整会更有力量感。
这两个年龄相差5岁的孩子,像是同一个设计师成长路上的两个阶段:先拥有天马行空的热爱,再慢慢长出回应现实的能力。
童年的想象力,是一种不可再生的脆弱资源,很容易被规则限制,幸运的是,无论是他们父母,还是极氪,都默契地成为了“保护者”。
给想象力,留一块蜕变的土壤
“这场采访,我们要给钱吗?”
在正式跟我聊天前,6岁的关靖霆突然转头,小声问了他爸爸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周围的大人都笑了,但他爸爸没有笑,而是摸了摸儿子的头,极其认真地回答:“不用给钱,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因为你的作品获奖了。”
爸爸告诉他一件事: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是有真实价值的。
现场有一个环节,是小朋友们轮流上台,介绍自己设计这辆车的想法,我发现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做了一件事:给自己的车定价。
“我的车是水陆两用的,能卖30万!”“我这是一辆超级跑车,最少得40万。”
十岁以下的孩子,其实很难有真正的价格概念。但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设计出来的东西,是有价值的。
这种价值感,我认为是整场活动最珍贵的部分。不是教孩子怎么设计汽车。而是让他们相信,自己的想法值得被认真对待。
很多家长喜欢抱怨小孩“只有三分钟热度”。但在关靖霆和曹泊然家长的视角里,俩小孩经常能对着画纸坐上几个小时,甚至经年累月地画出几百张手稿。
热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为在他们成长的路上,父母总愿意听他们的想法,并给出肯定。
这不仅是为人父母的智慧,也是一个品牌的必修课。在六一这天,极氪正是用这种“蹲下去”的姿态,把原本只存在于少数家庭里的“倾听”,放大成了一场充满仪式感的社会体验。
回到开头的问题:未来的汽车长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面向未来的品牌,都绕不开同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认真对待那些今天看起来还很幼稚的想法。
对于一个品牌来说,这种“蹲下来”的真诚,未必会立刻变成销量。但它会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长成最深厚的用户土壤。
哲学家詹姆斯·卡斯提过一个观点:有限的游戏,以取胜为目的;无限的游戏,则以让游戏继续下去为目的。
蹲下来听一个6岁孩子讲乌龟车的设计思路,短期内绝对没有回报,这在“有限游戏”的玩家眼里,叫低效。
但极氪在做的,是把“倾听用户”这件事,从一句口号变成一张工牌、一场仪式。用极致的平视,换来信任,打下深厚的用户根基。
有限的游戏争夺这一代人的选择,无限的游戏培养下一代人的认同。而当一家品牌愿意为了孩子蹲下来,它反而在更多人心里,站到了一个更高的地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