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男子祭拜祖坟,回来后却一病不起。
一道士上门道出秘密:“上坟不能随便上,一代不祭三代坟。”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讲究。
病床上躺着一个约莫25岁的年轻人,本是风华正茂,此时却面黄肌瘦、气若游丝。
床前簇拥着几个仆人,一名郎中正在给病人诊脉,床的另一边坐着一位身着锦袍的老人,显然是这家主人。
“公子心脉微弱,恐怕时日无多了,”郎中起身行礼,“请恕我医术低劣。”
“张郎中不必愧疚,”老人起身回礼,礼貌的举止下却暗中叹了口气“福生,取金银重谢郎中,在好生送他离开。”
“爹,我这病我心里有数,您就别费那银子了,”段公子微微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孩儿不孝……”
看到这情景,一旁的仆人们都哭了起来,想来应该是这年轻人平素待他们不薄。
“孩子,别放弃,一定还有希望的……”老人正安慰着,却突然背过身去,原来不经意间已有两行热泪落下。
他虽然不懂医道,但看附近医术最高明的郎中都无力医治,心里也有个大概了。
老人乃是本地段子昂段员外,他白手起家却经商有道,如今已是家庭富庶、腰缠万贯。
但他从不仗势欺人,反而与别人秋毫无犯,每当有什么修桥补路的事情他都愿意慷慨解囊。
久而久之附近居民无不对他交口称赞,附近也流传起了段子昂宅心仁厚的美名。
他膝下育有一子,名唤段淳,他为人淳朴善良,可谓人如其名,不但遗传了他父亲的脾气,还遗传了经商天赋,自己的产业也做得风生水起。
段子昂本想百年后将家业传给儿子,却不像如今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慢慢移动到儿子面前,轻轻地用手指抚摸他干瘪的脸颊,明明清明节之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清明节家家户户都有祭祖的习俗,段家也不例外,由于段子昂年事已高、不便外出,今年的祭祖事宜就全权由段淳操办。
然而清明节后,年轻力壮的段淳突然一病不起,没来由地茶饭不思,很快从精壮汉子瘦成了皮包骨头。
他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每天夜里噩梦连连,让他苦不堪言,没多久就崩溃了。
见此情景,段子昂立刻请来附近有名的大夫,还花大价钱从京城请来名医诊治,但全部无计可施。
几个月过去了,段淳如今就剩一口气吊着,已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老爷,门外有道士求见!”那个名叫福生的仆人突然来报,原来他送走大夫后突然在门口被叫住,定睛一看发现是个道士。
“许是个来讨茶水喝的吧,只是我儿病重,如今我无心招待,亲自去怕坏了礼数,”段子昂说道,“福生,你就代替我去款待他吧。”
之所以说这样的话,一方面是因为段子昂确实心烦气乱,请遍了附近郎中也不见好。
另一方面是段公子生病以来,已有不少道士前来,声称段公子的病是鬼神所致,自己能避鬼驱邪、拔出病根,但大多数是江湖骗子,只为钱财而来。
以前逢年过节段子昂也会请道士或者僧人来家做法事,就算没有用,起码也能讨个吉利、求个心安,如今对这些人确实是没什么耐心了。
“只是老爷,这道士对少爷得病时间和具体病情的描述分毫不差,或许可以一试。”福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听到这里,段子昂这名道士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亲自前往接见。
屋外凉亭,一人正坐着品茶,他身穿道袍、手持拂尘,其貌不扬但隐隐有着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目光所及,只见一个老人在两名仆从的簇拥下向自己这里赶来,便起身前去会合。
“段员外,”他作揖道,“贫道张秉慈有礼了。”
“先生不必多礼,”段子昂将道士扶起,“听说先生能说出我儿病时病症,可见先生道行高深,如今只求先生救我儿性命!”
“只需要将这两张符箓贴在病人所住房屋门口两边,不日就能逢凶化吉。”张道人从衣袖里拿出两张符纸,交给段子昂。
段子昂立刻吩咐手下小厮前往贴符,又吩咐人收拾出一间客房来给张道人居住。
“先生可知道我儿病根何在?”客房里,段子昂向张道人问起了段淳的病。
“如果贫道没有猜错,段公子应该是去祭拜了段氏祖坟。”张道人说道。
“确有此事。”段子昂回想起段淳祭祖归来后,曾和他提到自己去祭拜了段家先祖。
段子昂以前因为路途遥远所以从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于是每次清明祭祖的时候都,拜谒的先人上数不过三代。
他当时还感叹儿子有孝心,祈祷祖先因为段淳不忘前人可以给予保佑,没想到反而遭此劫难。
“段公子是被自己的一片孝心害了,真是好人没好报。”张道人摇摇头,“要知道这上坟不能随便上,一代不祭三代坟”
这句话让段子昂震惊了,难道祭奠三代以上的亲人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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