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5 月,俄罗斯方面通过非正式渠道向印度提出了苏 - 57 合作方案,俄罗斯国防出口公司发言人称,俄方提议可以在印度生产苏 - 57 战斗机,并完全向印方转让技术。2026 年 6 月 3 日至 6 日,第二十九届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在俄罗斯圣彼得堡举行,俄罗斯总统普京出席论坛并发表演讲,强调俄罗斯始终对所有有意开展平等合作的国家持开放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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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提出的合作方案分量不轻 —— 不光是卖飞机,还可以合作研发,包括技术转让和联合生产。要知道,很多国家卖武器愿意,但要让他们把核心技术和源代码交出来,那就难上加难了。俄罗斯这次明确表态愿意分享技术,对印度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诱惑。

而俄方选在这个时机抛出橄榄枝,显然是算准了印度空军正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十字路口。

其实印度和俄罗斯在五代机这件事上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早在 2007 年,两国就签了一个联合开发第五代战斗机的协议,项目代号叫 FGFA。印度当时很积极,初期就掏了大约 2.5 亿美元,占了研发费用的一半。

但事情后来没按剧本走。2018 年 4 月,印度正式退出了 FGFA。原因主要有这么几个:第一是技术转让的问题,印度想拿到隐身材料、航电系统、雷达这些核心技术,但俄罗斯那边不想把最核心的东西交出来。

第二是性能存疑,印度军方的一份报告指出,按 FGFA 项目研发出的战斗机隐身水平较低,无法满足印度空军的要求,性能达不到类似美国 F-35 那样的标准。第三是钱的问题,项目成本越来越高,研发周期越拖越长,印度觉得投入产出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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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空军当时明确表示不会采购苏 - 57 这种隐形战斗机,要把力气都放在国产 AMCA 项目上。巴达乌里亚于 2019 年 9 月就任空军参谋长后延续了这一立场。话是说得挺硬气,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搞五代机没有那么简单。

印度退出 FGFA 之后,确实加快了 AMCA 的研发。这个项目最早可以追溯到 2008 年,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总算有了点眉目。2026 年 5 月 27 日,印度国防部正式向三家入围的行业联合体发出了研发和生产五架 AMCA 原型机的 RFP 招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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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CA 被设计为一款第五代多用途隐身战斗机,具备超音速巡航能力、内置弹舱、先进航电系统和人工智能辅助功能。初期型号将使用美国 GE F414 发动机,未来版本预计换装与法国赛峰联合开发的国产大推力发动机。

但话说回来,原型机下线只是第一步。从原型机到试飞、定型、量产、列装形成战斗力,中间隔着的是一整套系统工程,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拖延个三五年实在太常见了。就算一切顺利,AMCA 批量生产也要到 2030 年代中期。在那之前,印度空军的五代机空白期怎么熬过去,是个绕不开的问题。

回到俄罗斯这次提出的合作方案,跟 2018 年印度退出 FGFA 时的情况确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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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俄方披露的信息,新方案不只卖飞机,还包括在印度本土搞生产。俄罗斯计划通过对印度斯坦航空公司(HAL)的苏 - 30MKI 生产线进行改造,让这条线具备制造苏 - 57 的能力。位于纳西克的工厂被认为只需进行少量改进即可在其现有设施中生产苏 - 57 机身。

技术转让的范围也比以前宽了很多。俄罗斯愿意提供的包括所有源代码,确保印度可以在苏 - 57 上集成国产 AESA 雷达、电子设备和武器系统,甚至西方的航电系统都可以接入。双方还在探讨联合开发双座版的苏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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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合作深度来看,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军火买卖的范畴,更像是战略级的军工合作。俄罗斯国防出口公司在 2026 年已经开始向外国客户交付苏 - 57E 出口型。第一批出口客户是阿尔及利亚,已于 2025 年 11 月收到首批飞机。而俄罗斯联合航空制造集团已宣布启动扩大苏 - 57 生产能力的计划,新发动机也在测试中。

此外,俄罗斯还强调愿意在 S-400 防空系统方面深化合作。印度于 2026 年 6 月初接收了第四个团的 S-400 防空系统,并已批准增购。两国在防空领域的协同正在加深。

既然国产暂时指望不上,那印度能不能找美国买 F-35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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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印度航展期间,美国方面确实表示过愿意向印度出售 F-35。2025 年 2 月莫迪访问华盛顿时,双方也曾讨论过 F-35 供应的可能性。表面上看,印度多了一个选择,但实际上没那么简单。

美国卖武器通常附带很多政治条件和技术限制。印度想拿到核心技术基本没戏,想自己改装武器系统也不容易。印度国内有声音担心,采购 F-35 可能会与印度的 "自力更生" 国防政策冲突。还有观点担心美国可能在战时 "远程关闭"F-35 的作战能力 ——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阴谋论色彩,但确实反映了印度内部的深度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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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印度头疼的是,美国在印度买俄罗斯 S-400 防空系统这件事上一直不太高兴,甚至以制裁相威胁。美国的逻辑是你买我的武器可以,但不能再买俄罗斯的。这种非此即彼的选择让印度颇为为难。

事实上,2025 年 8 月印度已明确表示无意采购 F-35 战机,原因包括贸易摩擦加剧和对美国附加条件的担忧。

印度的军事分析人士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有专家指出,从全球范围看,印度在五代机市场上的现实选择其实不多。美国的 F-35 跟印度现有的俄制和法制战机体系不太兼容,买了 F-35 意味着要重新搞一套保障和维护系统,代价太大。相比之下,俄罗斯的苏 - 57 跟印度空军现在用的俄制装备体系衔接得更好。

现在印度空军的处境有点像走钢丝。手里没有五代机,美国那边买 F-35 又有很多限制和不确定性,国产 AMCA 项目还要等十年左右才能出来。

如果接受俄罗斯的苏 - 57 合作方案,好处是可以快速补齐五代机缺口,借助俄罗斯技术提升本土航空工业能力,但也要考虑几个问题:买苏 - 57 会不会挤占 AMCA 项目的资源,资金怎么分配,长期依赖进口怎么办。

如果不买苏 - 57,继续等 AMCA,那就得面对未来近十年的五代机空白期。如果转向美国买 F-35,又要面对技术限制、政治条件、跟现有体系不兼容等一系列问题。更关键的是,美国在武器出口上的政策经常变来变去,盟友今天受宠明天就可能被冷落,印度心里没底。

印度还有一个折中的方案:少量引进苏 - 57 作为过渡,同时继续推进 AMCA 项目。事实上,印度空军内部已经有人提议采购两个中队的苏 - 57,通过 "印度制造" 路线在本地生产。这样既能提前拿到五代机积累使用经验,又不会完全放弃自主研发的方向。60 架苏 - 57 的采购方案也曾在印度国内讨论,这笔订单价值可能超过百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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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选,俄罗斯这次提出的苏 - 57 合作方案,本质上是在向印度发出一个信号:莫斯科不打算在印度的国防现代化进程中退场。合作的大门依然敞开着 —— 而且这一次,门缝似乎比以往开得更大了一些。

对印度来说,这道选择题没有完美的答案。但在周边五代机倒计时的钟声里,不选本身,也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