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岁的黛比每天早上和结婚47年的丈夫罗恩吃早餐,两小时后闹钟一响就吞3颗药丸,然后出门送孙辈赶校车,或者去附近高中兼职擦食堂桌子——谁能想到,她是个晚期胰腺癌患者?确诊时肿瘤已经转移到肝脏,化疗都耐药了,现在靠这几颗蓝色小药丸,她的生存期直接翻了一倍!

黛比的故事不是个例。83岁的海伦2022年确诊胰腺癌,手术化疗后肺部转移灶又开始长,2025年2月开始吃同款药,剂量减到每天2片后,精力恢复了,复查结果也不错。“这些药片确实有反应,但不会让我虚弱到起不来床。”海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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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是2024年4月确诊的,之前只有左下腹隐痛,夜里加重,发现时已经转移到肝脏。化疗没用,肿瘤耐药了。直到2025年1月开始吃达沙龙拉西布,肝脏的转移灶完全消失,胰腺原发肿瘤缩小了80%。她手上有轻微皮疹,嘴里长过溃疡,但她笑着说:“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这点小毛病算什么?”

她每天都感觉很好,不会整天想着自己得癌症。“坚持下去,保持信念,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过。我得到了第二次机会,必须好好珍惜。”

胰腺癌被称为“癌症之王”不是没有道理。早期几乎没症状,等腹痛黄疸就医时,肿瘤往往已经扩散到肝脏或腹膜。转移性胰腺癌患者五年生存率只有3%——也就是说,100个人里只有3个能活过五年。

对那些化疗失败的患者,医生只能给“二线方案”:再试一种化疗药,平均多活6个月,代价是脱发、贫血、神经损伤,每10个人里就有1个扛不住放弃治疗。俄亥俄州立大学的罗伊乔杜里医生说:“即使最好的化疗,效果也只能维持6个月左右,有时甚至几周,这点时间都不够家属接受现实。”

问题出在KRAS基因。超过90%的胰腺癌病例里,KRAS突变了。健康细胞里,KRAS蛋白像个开关,需要时开,用完关;但突变把开关焊死在“开”的位置,细胞不停分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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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科学家就发现了KRAS致癌突变,这50年里苹果成立了、互联网诞生了、克隆羊多利出现了、人类基因组计划完成了……可KRAS还是“不可成药”。为什么?传统药物是“锁与钥匙”,得在蛋白表面找个坑塞进去,但KRAS蛋白表面像光滑的球,没有凹槽口袋,无数药企砸了几十亿都没成功。

直到革命医疗公司的科学家换了思路:单打独斗抓不住,就组队抓。达沙龙拉西布是“三联复合物抑制剂”——先找细胞里的亲环蛋白A结合,形成二元复合体,相当于给药物加了个定制外壳,然后这个组合体再去黏KRAS,彻底封锁它的信号。这叫“分子胶”机制:药物和帮手粘一起,再粘到靶蛋白上。

500名晚期胰腺癌患者参与试验,来自6个国家59个中心,都是一线化疗失败、肿瘤还在长的。91.8%携带KRAS G12突变。他们被随机分成两组:248人吃新药(每天3片100mg),252人用常规化疗。

生存期翻倍:新药组中位总生存期13.2个月,化疗组6.6个月,死亡风险只有化疗组的40%。12个月后,化疗组18.7%存活,新药组53.3%活着。

肿瘤暂停时间翻倍:无进展生存期7.2个月vs3.6个月。

肿瘤缩小概率翻三倍:新药组33.2%,化疗组11.8%——每3个吃药的就有1个肿瘤显著缩小甚至消失。

疼痛推迟5个月:化疗组3.7个月开始疼,新药组9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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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轻微:新药组85.5%皮疹、58.1%腹泻,但大多低级可管控;停药率仅1.2%,化疗组是11.2%(十倍差距)。化疗组27.6%中性粒细胞减少、25.2%神经病变、15%脱发,新药组这些都不到2%。

丹娜-法伯的沃尔平博士说:“基于数据,这款药适用于所有转移性胰腺癌患者。”当他展示生存曲线时,在场肿瘤学家先沉默,然后爆发出掌声。亚利桑那大学的什罗夫医生看到初步数据时喜极而泣:“这是前所未有、改变局面的突破。”麻省总医院的辛格医生直接说:“这可能是胰腺癌领域迄今为止最大的进展。句号。”

KRAS突变不只是胰腺癌,还驱动肺癌、结直肠癌、卵巢癌等。沃尔平说:“胰腺癌是第一个战场,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大门已经打开了。”

当然,达沙龙拉西布不是完美的——肿瘤最终会耐药。革命医疗公司正在推进另外三款RAS抑制剂的试验,第四款年内启动。纽约大学的迈特拉医生说:“我们有了美好的基础,科学会快速构建更有效的联合方案。”

但无论如何,终于有药物能让晚期胰腺癌患者一边治疗一边过正常日子。那多出来的半年,是父亲陪孩子过完一整个学期,是祖母见证孙辈出生,是一个人在最后阶段,不必被癌痛和副作用剥夺作为“人”的尊严。

你身边有癌症患者吗?这个新药的突破会不会给他们带来希望?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转发给需要的人吧——也许这颗小小的药丸,就能给绝望中的家庭带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