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外国语学校高二(3)班尤惠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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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是文明的舟楫。仰观大国历史,泱泱中华千年赓续,词语也随着时代流转易变;俯瞰小我成长,翻过一页页人生新章,对词语的理解亦各有不同。在一次次对内涵的重新释读中,我们与内心圆融一体,与时代深刻共振。于我而言,那个曾在心中播种,又在成长时代中几番漂流而最终回到我身边的,便是一语“做梦”。

童年时,“做梦”是暗示着空虚与幻想,我困惑不解又灰心丧气。

印象里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便是小时候深夜里“一夜飞度镜湖月”般有一场新的经历,第二天讲给妈妈听,那时妈妈笑笑,说我“做梦去吧”。我从这话里听出一种不屑,夜里真切的感受,竟是这样不值一提?后来白日里我也开始做梦,生出各种荒诞的想法,再次讲给妈妈听,妈妈意味深长地说“做梦去吧”。于是做梦的定义在我这里成为:想大人不屑一顾的胡思乱想。我对此感到失落,似乎梦只是一团空幻的泡沫。

少年时,“做梦”是包含着理想与未来,我满怀期待而重拾此路。

初中时正式接触到“梦”的含义,梦是梦想、理想。于是我再次审视这个字:上林下夕,犹如夕照下的树林。忽而明白,梦是一种美好的向往,是三毛笔下的“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梦里花落知多少”;是一个勇敢的理想,是泰勒斯仰望天穹以寻世界真理的渴望。在时代的浪潮前,我看到了许多敢于做梦的人。做梦不再是空想,而是袁隆平对“让所有人远离饥饿”的禾下乘凉梦的实践,是王虹对证明挂谷猜想的孜孜追求。少年的我在心里重新种下梦的种子,点一盏理想之灯,荧荧照亮了未来的路。

青年时,“做梦”是“请党放心,强国有我”的中国梦,我坚定意志并立下誓言。

时代快速发展,科技迅速进步,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前,国家呼唤着“把个人理想融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时代之变下的做梦,更显其重要性和力量。我看到无数航天人为实现“可上九天揽月”的航天梦的追求,神州火箭一次次冲上天空;我看到“两弹元勋”王淦昌院士对中国核武器事业的默默奉献,蘑菇云在中华大地上升腾。将做梦融入时代,我重新阐释它的意义:当代青年,应有这样做梦的勇气,首先做好“敢梦”的理想主义者,再做好“敢做”的实践主义者,才能与时代深刻共振,成就中国梦的辉煌。

时代变迁,“做梦”从个人理想成为国家合力;自我成长,“做梦”从儿时幻想成为责任担当。在时代之变与个人成长中,“做梦”的内涵不断深化。吾辈青年,更应紧随时代潮流,敢于梦想,实现个人小梦;敢于担当,实现国家大梦。如此,方能深刻把握“做梦”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