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航心头一紧:深夜里,护士、医生都不会穿皮鞋走动,何况这家高档医院,更不会任由人在走廊闹出这般动静。
小航立刻握紧随身的刀,低声提醒潘革:“有人来了。你快去叫醒平哥,他枕头底下藏了家伙,我去门口看看情况。”
小航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细缝向外张望。只见五个人正挨个查看病房,此时距离他们这间,还隔着六七个房间。
王平河闻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也握着七连发。两人眼神一对,准备迎敌。
潘革说:“我出去!”
王平河说:“不能就这么贸然冲出去,对方人多,还有家伙。这样,我守在门口。我先放倒一个,你立刻冲出去扫射。小航,走廊空间窄,近距离搏杀,刀比枪更占优势。”
“明白。”
潘革说:“我来守门口。他们的目标肯定是你。”
“放屁!怎么肯定就是我呢?他们告诉你了?说不定是门头沟的,目标是你呢!”
“对对对。”
病房房门紧贴墙面,王门正对门口站定,小航也握紧大刀。屋里的灯被关掉,月光从敞开的窗户照进来,刀刃映出森冷的寒光。
三人都是身经百战,可此刻依旧心提到了嗓子眼,静静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紧接着响起门锁转动、房门被缓缓推开的声响。门开到一半,门外之人头刚探出进门。“哐”的一声巨响,王平河一枪正中其胸口,那人当场被击飞出去。
潘哥立刻冲出门,根本顾不上瞄准,抬手就开火。乱响之中,潘革放倒一个。但这小子挣扎着抬手开枪,一下打中了王平河的膝盖位置。王平河应声栽倒,又接连放了两响子。此时,潘革已经销户一个,打伤一个。对方剩下的两人就近躲进旁边病房当作掩体,举枪还击。此时,潘革发现王平河受伤,伸手一把将王平河推回病房。就在这一瞬间,潘革后背中弹,整个人被冲击力撞得往后飞了出去。
小航见状跨步上前,长刀斜挑,只听“咔嚓”一声,一刀斩断对方手肘,连人带枪一并劈飞。
剩下的人当场慌了神,开枪时手忙脚乱,弹道彻底偏斜。子弹从小航身侧两米处擦过,划破衣服,刮掉一块皮肉,所幸并未伤及要害。
小航借着近身优势步步紧逼,长刀起落间,接连斩断对方双臂。紧接着刀刃直刺,刺穿对方胸口,又一记正蹬将人踹倒。他旋身挥刀猛劈,刀刃接连落在对方头部、面部、肩膀与胸口,几下过后,对方浑身是伤,再也动弹不得。整套动作干脆利落,刀刃上竟没沾染半点血迹。
小航转头查看同伴,这才发现少潘革后背伤势严重。
至此,前来行凶的五人全部被制服,三人失去性命,两人身受重伤。众人赶忙呼喊医护人员,院长、副院长和一众护士匆匆赶来,立刻展开急救手术。
历经三个多小时的抢救,潘革总算保住性命,暂无生命危险。王平河看着自己的伤处,嘴上只说是皮外伤,可院长直言,他的旧伤未愈,腿又添新枪伤。
王平河顾不上自身状况,连忙追问潘革的情况。大夫说道,手术时伤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可嘴里却不停念叨着钱。院长也唏嘘不已,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众人皆是后怕,倘若当晚小航没有留下,潘革和王平档口二人定然难逃一劫。
深夜里,老万等一众兄弟全都赶到医院。王平河腿伤行动不便,只能坐上轮椅。老万见状怒火中烧,问道:“平河,怎么回事?是小文那个仇家吗?”
“不是,真不是。”
老万说:“我不管是谁,他追到医院来找你呀?”
小航心思缜密,从行凶者身上搜到一张支票,上面有老旺的签名。
老万说:“平河,这人怎么回事?”
王平河一看,“哥,前两天欣姐给我打电话......”王平河把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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