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拿出一个箱子,拆开层层包装,拿了出来,说道:“你看看这个。”潘革一看,“这不就是个饭碗吗?”“哎呀这可不是普通饭碗,真品稀缺。”潘革问:“这个多少钱?”“我对外要价三百万。”“三百万?”“你以为呢!”“多少钱能卖给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看你诚心收,给你抹二十万,两百八十万成交。店里压箱的好物件就这些,其余品类我随时能帮忙搜罗。”“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东家,你稍等片刻。”“行,我去后厨给你沏壶好茶。”老板转身出门泡茶,屋里只剩潘革一人,他立刻拨通电话:“你问欣姐那碗什么样。碗身是不是二龙戏珠纹样,双龙中间嵌一颗红宝珠?”“行,我问一下。”不大一会儿,王平河回电话,跟潘革看到的一模一样。老板折返回来,问道:“怎么说,问了没?”“问了。这碗有包装吗?”“配套齐全。”“你把东西全给我包上。”阿旺问:“钱带了吗?”“我刚打了电话,二十分钟钱就送过来。你先把物件打包稳妥。”“行行行。”老板赶忙找来厚纸层层裹好瓷碗、瓷盘与玉器,尽数收进一只刚好能单手环抱的木箱。潘革随口试探:“店里就你一个人值守?怎么没看到看店的人手呢?”“做古玩生意用不着旁人盯店。”“行,那我其他话就不说了。”话音刚落,潘革突然变脸,把五连发掏了出来,把装有碗的木箱往腋下一夹,说道:“别追我。追究我就打死你。”老板一看,“什么意思?”潘革五连发一指,“这东西不认识吗?”“哎哎哎,不能这样啊。”潘革说:“别装糊涂,这碗不是你昨夜带人从别住处抢来的吗?我今天专程奔着它上门的。识相就老实别动。”潘革心里暗自忐忑,摸不准老板背后有没有埋伏帮手,先挪到门口,朝着王平河喊道:“平河,过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一听,立马带着兄弟们跑过来。潘革把箱子往王平河手里一递,说道:“先拿走!”老板在店里喊道:“别走!”潘革抬手朝着店里“哐”的一响子,花生米擦着老板头顶飞过,击碎一旁的博古架,架上各式摆件摔落一地。老板当场吓得僵在原地,众人趁机登车,七八辆车子迅速驶离古玩城,等老板追出门,街上早已不见人影。车上,众人开箱清点,潘革笑着说:“趁他泡茶空档,我顺手从柜台摸走二十多块玉石挂牌,单块市价过万,拢共也值二十多万。一个碗再加上85万的盘子,我估计价值也能有200万了。”王平河一听,“潘哥,你是真能顺手牵羊啊。”“哎呀,贼不走空嘛。”一行人直奔医院,把所有物件摆在欣姐病床前。其中有一个是欣姐被抢的碗。欣姐拿起标价八十五万的唐代瓷盘,说道:“这盘子是仿品,撑死三百五十块;两对玉器加一起也就五千出头。”可等到翻看潘革顺手捎回的玉石挂牌,欣姐连连惊叹:“这里面不少上品,单块最高能值三十万,便宜的也有八万。”二十六七块玉牌正好全员均分,在场弟兄人手一块,余下两块,一块留给欣姐,一块落到潘革手里。王平河敲定计划:白天闹市人多不方便动手,等到夜里人少,带人过来把老板的店铺彻底收拾了,顺带叮嘱欣姐:“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动身去上海静养。”欣姐当天坐着急救车动身赶往上海。王平河一行人落脚南城酒店,没过多久小航带着手下二十来号弟兄赶来,加上潘革本地的人手,凑齐将近七十号人,大伙一边吃饭休整,敲定夜里十点之后、店里客流散尽再上门。酒菜上来,还没动筷,潘革的手机突然响起。潘革一接电话,“喂。”“潘革啊。”“你谁?”“我门头沟的老五,你想不起来了?”“哦,是你啊。怎么的?”“白天你去潘家园,抢了老板的古玩店、拿走人家东西了?”“你听谁说的?我能干那事吗?”“你别跟我装糊涂。”“我跟你装鸡毛啊。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干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别管是不是我干的,你就说你想怎么的吧。”“你别跟我叫嚣......”“我就叫嚣了。”对方一听,“你想打架啊?”“哎,打架你配吗?你是不是觉得在门头沟开了两年矿,缓过来了?”“潘革,我明着告诉你,店老板旺哥跟我关系相当好。他把相貌一,我就想到你了。他怎么得罪你了?不管怎么说,你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不觉得干这事丢人吗?你趁人家给你泡茶的功夫,你连偷带抢,把人家东西使走了?”潘革说:“你别诬陷我。”“我怎么诬陷你了?不管怎么说,我俩都是四九城的,也认识一回,你把东西还回去,这事翻遍。你要是不还回去,我俩就要打架了。”“可以。打架我随时奉陪。”“潘革,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你别把旺哥当成普通人。他在全国各地都有古玩铺面,香港还有两家门店,身家十几个亿,真较真拿钱雇人,你根本扛不住。我好心劝你,把东西原样送回,这事就此翻篇,不然免不了硬碰硬。”潘革语气丝毫不怯:“那你们就来吧,我等着你们。”“行,你要这么整,那就没办法了。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你要跟我定点啊?来吧!我现在在南城,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就召集人手,等我电话。”“行,我等你电话!”啪的一声,潘哥挂了电话。
阿旺拿出一个箱子,拆开层层包装,拿了出来,说道:“你看看这个。”
潘革一看,“这不就是个饭碗吗?”
“哎呀这可不是普通饭碗,真品稀缺。”
潘革问:“这个多少钱?”
“我对外要价三百万。”
“三百万?”
“你以为呢!”
“多少钱能卖给我?”
“看你诚心收,给你抹二十万,两百八十万成交。店里压箱的好物件就这些,其余品类我随时能帮忙搜罗。”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东家,你稍等片刻。”
“行,我去后厨给你沏壶好茶。”老板转身出门泡茶,屋里只剩潘革一人,他立刻拨通电话:“你问欣姐那碗什么样。碗身是不是二龙戏珠纹样,双龙中间嵌一颗红宝珠?”
“行,我问一下。”
不大一会儿,王平河回电话,跟潘革看到的一模一样。
老板折返回来,问道:“怎么说,问了没?”
“问了。这碗有包装吗?”
“配套齐全。”
“你把东西全给我包上。”
阿旺问:“钱带了吗?”
“我刚打了电话,二十分钟钱就送过来。你先把物件打包稳妥。”
“行行行。”老板赶忙找来厚纸层层裹好瓷碗、瓷盘与玉器,尽数收进一只刚好能单手环抱的木箱。
潘革随口试探:“店里就你一个人值守?怎么没看到看店的人手呢?”
“做古玩生意用不着旁人盯店。”
“行,那我其他话就不说了。”话音刚落,潘革突然变脸,把五连发掏了出来,把装有碗的木箱往腋下一夹,说道:“别追我。追究我就打死你。”
老板一看,“什么意思?”
潘革五连发一指,“这东西不认识吗?”
“哎哎哎,不能这样啊。”
潘革说:“别装糊涂,这碗不是你昨夜带人从别住处抢来的吗?我今天专程奔着它上门的。识相就老实别动。”
潘革心里暗自忐忑,摸不准老板背后有没有埋伏帮手,先挪到门口,朝着王平河喊道:“平河,过来!”
王平河一听,立马带着兄弟们跑过来。潘革把箱子往王平河手里一递,说道:“先拿走!”
老板在店里喊道:“别走!”
潘革抬手朝着店里“哐”的一响子,花生米擦着老板头顶飞过,击碎一旁的博古架,架上各式摆件摔落一地。老板当场吓得僵在原地,众人趁机登车,七八辆车子迅速驶离古玩城,等老板追出门,街上早已不见人影。
车上,众人开箱清点,潘革笑着说:“趁他泡茶空档,我顺手从柜台摸走二十多块玉石挂牌,单块市价过万,拢共也值二十多万。一个碗再加上85万的盘子,我估计价值也能有200万了。”
王平河一听,“潘哥,你是真能顺手牵羊啊。”
“哎呀,贼不走空嘛。”
一行人直奔医院,把所有物件摆在欣姐病床前。其中有一个是欣姐被抢的碗。
欣姐拿起标价八十五万的唐代瓷盘,说道:“这盘子是仿品,撑死三百五十块;两对玉器加一起也就五千出头。”
可等到翻看潘革顺手捎回的玉石挂牌,欣姐连连惊叹:“这里面不少上品,单块最高能值三十万,便宜的也有八万。”
二十六七块玉牌正好全员均分,在场弟兄人手一块,余下两块,一块留给欣姐,一块落到潘革手里。
王平河敲定计划:白天闹市人多不方便动手,等到夜里人少,带人过来把老板的店铺彻底收拾了,顺带叮嘱欣姐:“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动身去上海静养。”
欣姐当天坐着急救车动身赶往上海。
王平河一行人落脚南城酒店,没过多久小航带着手下二十来号弟兄赶来,加上潘革本地的人手,凑齐将近七十号人,大伙一边吃饭休整,敲定夜里十点之后、店里客流散尽再上门。
酒菜上来,还没动筷,潘革的手机突然响起。潘革一接电话,“喂。”
“潘革啊。”
“你谁?”
“我门头沟的老五,你想不起来了?”
“哦,是你啊。怎么的?”
“白天你去潘家园,抢了老板的古玩店、拿走人家东西了?”
“你听谁说的?我能干那事吗?”
“你别跟我装糊涂。”
“我跟你装鸡毛啊。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干的?”
“你别管是不是我干的,你就说你想怎么的吧。”
“你别跟我叫嚣......”
“我就叫嚣了。”
对方一听,“你想打架啊?”
“哎,打架你配吗?你是不是觉得在门头沟开了两年矿,缓过来了?”
“潘革,我明着告诉你,店老板旺哥跟我关系相当好。他把相貌一,我就想到你了。他怎么得罪你了?不管怎么说,你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不觉得干这事丢人吗?你趁人家给你泡茶的功夫,你连偷带抢,把人家东西使走了?”
潘革说:“你别诬陷我。”
“我怎么诬陷你了?不管怎么说,我俩都是四九城的,也认识一回,你把东西还回去,这事翻遍。你要是不还回去,我俩就要打架了。”
“可以。打架我随时奉陪。”
“潘革,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你别把旺哥当成普通人。他在全国各地都有古玩铺面,香港还有两家门店,身家十几个亿,真较真拿钱雇人,你根本扛不住。我好心劝你,把东西原样送回,这事就此翻篇,不然免不了硬碰硬。”
潘革语气丝毫不怯:“那你们就来吧,我等着你们。”
“行,你要这么整,那就没办法了。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你要跟我定点啊?来吧!我现在在南城,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这就召集人手,等我电话。”
“行,我等你电话!”啪的一声,潘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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