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联合早报》报道,最近呢,新加坡内政部和警方宣布,已经援引相关法律,要求油管、脸书和X等社交平台屏蔽一批涉及印度族群的内容。官方给出的理由是,这些内容带有贬低、嘲讽和煽动性质,可能破坏新加坡的种族和谐。实际上。这段时间,网络上关于“印家坡”“辛格坡”的调侃并不少见。很多人都在讨论,新加坡这些年印度裔人口不断增加,印度裔精英在政府、高校、金融行业中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不少新加坡本地网友对此表达不满,甚至出现了一些带有情绪化色彩的言论。
不过呢,族群问题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新加坡内政部还表示,这些相关帖子和视频部分来自中国平台,是的,就是刻意要提中国,把这个锅甩给了中国。事实上,这已经不是新加坡第一次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表现出这种态度了。
就最近一段时间,从要求中国“尊重南海仲裁结果”,到公开要求中国“原谅日本”,到此前集中批判《给阿嫲的情书》,再到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多次借题发挥内涵中国,明显可以看出,新加坡在有意发出一些让中国不舒服的声音。一个华人占总人口超过七成的国家,为什么最近连连去挑拨中国的神经?
说到底,这其实和新加坡的立国逻辑有关。新加坡虽然有74%左右的人口拥有华裔背景,但从李光耀时代开始,新加坡就一直强调一个原则,那就是国家利益高于族群认同。
对于新加坡精英阶层来说,他们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外界把新加坡看成“中国体系的一部分”。因此,新加坡长期强调“新加坡人身份”,而不是“华人身份”。英语成为主要工作语言,国家认同被放在族群认同之前,这其实都是同一套逻辑。从新加坡的角度看,他们必须不断向外界证明,自己是一个独立国家,而不是所谓的“海外华人国家”。
问题在于,随着中国国力不断提升,这种平衡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一方面,中国已经连续多年成为新加坡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无论是金融、港口、物流还是科技合作,新加坡都离不开中国市场。大量企业依赖中国经济,大量资金流向中国项目,新加坡实际上已经深度融入中国经济圈。
但另一方面,新加坡在安全和战略层面又始终紧紧依靠美国。美国军舰长期使用新加坡港口,美国军事力量也是新加坡安全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出现了。经济上离不开中国,安全上依赖美国;生意要和中国做,战略上又要向美国靠拢。这种看似平衡的路线,在过去二十年还能维持,但随着中美竞争越来越激烈,新加坡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因为今天的世界,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允许长期骑墙了。
美国希望盟友明确站队,中国也越来越重视周边国家的真实态度。对于新加坡这样的国家来说,每一次表态、每一次站位,都会被外界放大解读。所以我们会发现,新加坡这些年似乎越来越敏感。
中国影响力越大,新加坡部分精英反而越担心本国华人社会受到文化和情感上的吸引。他们担心出现所谓“身份认同偏移”,担心华人群体天然对中国抱有好感,因此不断强调本土认同和国家认同。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安全焦虑。
更有意思的是,新加坡这些年一直努力塑造自己“中立调停者”的形象,但现实却越来越残酷。美国的影响力正在下降,“印太战略”内部矛盾越来越多;欧洲自身问题不断;而亚洲经济重心却持续向中国靠拢。在这样的背景下,新加坡过去那种左右逢源的空间,其实正在被不断压缩。
因此我们看到,新加坡一边不断强调多元文化,一边又对涉及种族和身份认同的话题格外敏感;一边希望保持独立,一边又不得不在中美之间不断寻找平衡点,甚至把印度也视为靠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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