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十羊九不全”。在老一辈豪门婆婆眼里,儿媳妇学历再高、工作再体面,要是生肖属相犯了忌讳,照样连豪门的门槛都迈不进去!

30岁的博士女医师林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三甲医院的骨干,竟然会因为一句“属羊命苦漏财”,被身价数千万的准婆婆当场翻脸扫地出门。不仅如此,婆婆甚至直接下达最后通牒,逼着男友立刻去相亲换人!

然而,当林薇气冲冲地拉着男友去当面对质那个挑唆生事的算命高人时,高人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笑着道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真相。

老一辈富商家庭拼死也要找的那“三大带财生肖女”,根本不是什么封建迷信,而是藏着极深的现实持家与御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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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下午五点半,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薇刚从手术室出来,连做了两台高难度的脑外科手术,她累得后背的洗手衣全湿透了。

刚脱下无菌服,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男友王浩。

“薇薇,下班了吗?我已经在你们医院地下车库了。”电话那头,王浩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今天是我妈六十岁大寿的家宴,也是咱们第一次正式见家长,你可千万别迟到啊。”

“马上下楼。”林薇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三十分钟后,林薇坐进了王浩那辆价值八十多万的保时捷卡宴里。

后座上堆满了高档礼盒。两瓶飞天茅台,两盒特级极品燕窝,还有一套价值一万八的顶级护肤品。

这些都是林薇自掏腰包买的,足足花了她快三万块钱。

“薇薇,你太破费了。”王浩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了一眼后视镜,“其实我妈这人挺随和的,你人去了就行。”

“第一次上门,礼数不能少。”林薇淡淡地说。

王浩家里是做建材批发生意的。这几年赶上好时候,承包了几个大型楼盘的建材供应,身价直逼大几千万,在市里也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小豪门”。

相亲认识大半年,王浩对林薇百依百顺,林薇也觉得王浩性格温和,是个适合结婚的对象。

车子很快驶入市郊的一片高档别墅区,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王浩推开雕花大门,领着林薇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客厅。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端坐着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脖子上戴着帝王绿翡翠项链的中年女人。

这就是王浩的母亲,赵兰。

“妈,这就是我跟您常提的林薇。”王浩赶紧把手里的礼品放下,满脸堆笑地介绍。

赵兰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番,目光像X光一样,将林薇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林薇今天穿了一套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首饰,整个人显得干练又知性。

“林大医生来了啊,快坐。”赵兰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保姆端上来两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听浩子说,你是医科大的博士?”赵兰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浮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是的,阿姨。”林薇礼貌地点头。

“女孩子读到博士,可真不容易。”赵兰笑了笑,话锋却突然一转,“不过啊,这大医院的主治医师,看着名声好听,其实也就是个拿死工资的对吧?一个月撑死了也就两三万?”

林薇眉头微微一皱。

她不仅是主治医师,还是科室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候选人,加上各种手术飞刀和科研奖金,年薪早就过了七十万。

但在这种身价千万的生意人眼里,似乎并不算什么。

“阿姨,医生这份工作,治病救人的成就感,是用钱衡量不了的。”林薇不卑不亢地回答。

赵兰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完全满意。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这种做大生意的家庭,每个月的流水都是几百万上下。”赵兰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以后浩子要是接了班,这家里家外的交际应酬,几十万几十万的往外砸,女孩子光有学历可镇不住场子。”

王浩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妈!薇薇的工作多受人尊敬啊,咱们家又不缺钱,哪需要她去应酬。饭好了没?我都饿了。”

赵兰白了儿子一眼,站起身来:“行吧,那就先去餐厅吃饭。林医生,今天特意让保姆做了帝王蟹,尝尝我们家的厨子手艺怎么样。”

林薇站起身,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舒服的预感。

02

餐厅那张长达三米的大理石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林薇刚拿起筷子,还没来得及夹菜,赵兰的问题又来了。

“林薇啊,你今年具体是多大来着?”赵兰一边给儿子夹了一块蟹肉,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三十岁。”林薇如实回答。

“三十岁……”赵兰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飞快地掐算了一下,“那就是九一年出生的。九一年……你是属羊的?”

赵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愕。

林薇愣了一下:“对,我属羊,农历六月出生的。怎么了,阿姨?”

“啪!”

赵兰手里的象牙筷子,重重地拍在了骨碟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保姆吓得赶紧退到了厨房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兰脸上的假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难看、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脸色。

“六月羊?”赵兰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不仅属羊,还是三伏天里的‘干草羊’?”

王浩急了,赶紧拉了拉母亲的袖子:“妈,你干嘛呀!属羊怎么了?”

“你闭嘴!”赵兰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转头看向林薇,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林医生,女孩子书读得多是好事。但在我们这种做大生意的家庭里,最讲究的还是女人的属相能不能‘旺夫’!”

赵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冰冷刻薄。

“俗话说,‘十羊九不全,一全坐殿前’。这属羊的女人啊,天生命格太苦、太薄!”

“尤其是你这种三伏天的羊,到处找不到草吃,生来就是受穷受苦的命!不仅自己苦,结了婚还会把男方的财运吸干,这叫克夫漏财!”

林薇坐在座位上,听着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她堂堂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学博士,每天在手术台上和死神抢人,现在竟然被一个暴发户婆婆用几句封建迷信的顺口溜按在地上摩擦?

“妈!你越说越离谱了!”王浩急得满头大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个啊!薇薇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博士的,怎么就命苦了?”

“你懂个屁!”赵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爸当年创业的时候,算命的大师就说过,咱们家是木命,最怕的就是羊这种吃草的畜生来破局!”

“阿姨。”

林薇突然开了口。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冷静、坚定。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既然您提到了命格,那我也跟您科普一下。”林薇抬起头,直视着赵兰咄咄逼人的眼睛。

“我每天在手术台上,救活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能不能活命,靠的是我的手术刀,靠的是现代医学,不是靠他们生肖属什么。”

“如果属羊就是命苦,那满大街属羊的人是不是都该去要饭?”

赵兰被林薇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堵得脸色铁青,指着林薇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放肆!你一个外人,敢在我家给我上课?你学历再高,也就是个打工的穷酸大夫!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属羊的女人就休想进我们王家的大门!”

“巧了。”林薇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名牌包。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满桌子的山珍海味。

“这种封建糟粕的豪门,您就是八抬大轿请我,我也嫌晦气。”

说完,林薇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别墅门外走去。

“薇薇!薇薇你听我解释!”王浩慌了神,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你今天要是敢跟着她走,这公司你以后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赵兰在身后歇斯底里地怒吼。

“砰!”

林薇狠狠地摔上了别墅的大门,将那令人作呕的叫骂声彻底隔绝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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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初秋的夜晚,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

林薇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气愤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薇薇!薇薇你等等我!”

王浩喘着粗气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林薇的手腕。

“放手。”林薇冷冷地甩开他。

“薇薇,你别生气,我妈她就是一时糊涂,老一辈人都有点迷信,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王浩满脸焦急地哀求着。

林薇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相处了大半年的男人。

“王浩,这不是迷信不迷信的问题。这是最基本的尊重。”林薇的声音里透着失望,“如果连我的出生年月都能成为她侮辱我的理由,那你觉得,我们还能走下去吗?”

“能!怎么不能!”王浩急得眼睛都红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属相!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说服我妈!”

“不必了,我们分手吧。”林薇语气果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她不是那种为了嫁入所谓“豪门”就委曲求全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底气。

听到“分手”两个字,王浩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蹲在了马路边上。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突然崩溃地痛哭起来。

“薇薇,求求你别走……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王浩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林薇愣住了。

在她印象里,王浩一直是个乐观开朗、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的富二代。她从没见过他这副崩溃绝望的样子。

“你到底怎么了?”林薇皱起眉头。

王浩深吸了几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声音颤抖地说出了一个让林薇震惊的真相。

“我家……我家快破产了。”

林薇瞳孔微缩:“破产?你们家不是刚才还在说几百万的流水吗?”

“那都是我妈装出来的死要面子!”王浩苦笑一声,狠狠捶了一下柏油路面。

“大半年前,我爸贪心,接了两个外地的大型楼盘建材供应。结果开发商资金链断裂,直接跑路了!”

“我们家垫付了八百多万的货款,全部打了水漂。现在仓库里压着几千万的残次品建材卖不出去,底下几十号工人的工资已经拖了三个月了。”

王浩越说越绝望,眼底布满了血丝。

“上个星期,供货商甚至带着人堵到了我们家公司大门口,扬言再不还钱就要拿刀砍人。我爸急得突发脑梗,现在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林薇彻底呆住了。

难怪刚才在别墅里,没看到王浩的父亲。难怪那个向来趾高气昂的婆婆,今天的情绪会如此失控。

“既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妈为什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纠结我的属相?”林薇觉得不可理喻。

“因为她疯了!”王浩咬牙切齿地说,“家里接连出事,她不去想怎么解决资金问题,反而觉得是我爸今年‘犯太岁’,是家里风水出了问题!”

王浩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递到林薇面前。

“你看看她给我发的什么!”

林薇低头一看,屏幕上是赵兰刚刚发来的连串语音和文字。

【赵兰:浩子,妈已经拿那个林薇的八字去给东街的‘李瞎子’看过了!李大师说了,她不仅属羊,而且八字带煞!就是因为你跟她在一起这大半年,才把我们家的财运全给漏光了!】

【赵兰:你马上跟她分手!李大师已经给你看好了一个八字极好、属猪的女孩子,明天中午你必须去相亲!李大师说了,只有属猪的女孩进门,才能‘冲喜镇宅’,把咱们家的死局盘活!】

林薇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气极反笑。

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家里破产、资金链断裂,不去怪市场、不去怪经营不善,反而怪到一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的属相头上?

还要靠换个属猪的女人来“冲喜镇宅”?

林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不怕被分手,但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尊严和清白,被这种下三滥的封建迷信肆意践踏!

“那个‘李瞎子’,到底是什么人?”林薇冷声问道。

“是市里最有名的风水算命大师。”王浩无奈地叹气,“很多做生意的老板都信他。我妈为了找他算这几卦,已经前前后后砸进去快十万块钱了!”

“十万?”林薇冷笑一声,“真是个人傻钱多的好韭菜。”

林薇一把将手机塞回王浩怀里,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刚开过刃的手术刀。

“王浩,我可以跟你分手。”

“但是,我林薇绝不背这口‘克夫漏财’的黑锅!”

“你不是说那个李瞎子很神吗?好,明天上午,你带路。我倒要亲自去会会这个靠骗人钱财、毁人姻缘的神棍!”

04

第二天上午十点,老城区东街。

这里是市里著名的“算命一条街”。两旁全是一些卖香烛纸钱、风水摆件的小店,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劣质檀香的味道。

在街道最深处,有一家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古色古香的铺子。

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铁口直断”。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口碑极佳、专给富商达贵看风水的“李瞎子”的算命馆。

林薇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到店门口。王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

“砰!”

林薇根本没有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铺子里面光线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八卦太极桌。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圆框墨镜、穿着唐装的干瘦老头。他手里正盘着两串包浆油亮的紫檀佛珠,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他就是李瞎子。

听到推门声,李瞎子没有抬头,而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紫砂壶里的茶。

“火气这么大,想必是王家的大少爷,带着那位属羊的林大医生找上门来了吧?”李瞎子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稳操胜券的淡定。

林薇冷笑一声,径直走到八卦桌前,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

“你就是那个拿了十万块钱,在背后嚼舌根的神棍?”林薇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如同在审问犯人。

李瞎子并没有因为被骂“神棍”而生气,反而轻轻放下了手里的紫砂壶。

“林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李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赵老板(赵兰)家里突遭横祸,资金链断裂,老伴重病入院。她花钱请我指点迷津,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来神棍一说?”

“替人消灾?”林薇怒极反笑,一把将王浩拉到前面。

“他家破产,是因为他爸投资失败、盲目扩张!他爸脑梗,是因为长期高血压加上精神刺激!”

“你不仅不去劝他们走正规法律途径讨债、去医院好好治病,反而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一个我这个甚至还没进门的女人身上?推到我的属相上?”

林薇指着李瞎子的鼻子,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你这不叫指点迷津,你这叫诈骗!叫造谣诽谤!信不信我马上打110,让警察来查查你这十万块钱的‘封建迷信费’到底合不合法!”

王浩在一旁吓得直拉林薇的袖子:“薇薇,你小点声,李大师在这一带很有势力的……”

“你闭嘴!”林薇狠狠瞪了王浩一眼,“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遇到问题只知道求神拜佛的懦夫,才养肥了这些骗子!”

面对林薇狂风骤雨般的痛骂,李瞎子不仅没有发作,反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一张凌厉的嘴,好一个坚信科学的医学博士。”

李瞎子慢慢站起身,从身后的多宝阁上拿下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匣子,放在桌面上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份红色封皮的生辰八字帖。

“林医生,你以为,我李某人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名堂,靠的仅仅是装神弄鬼吗?”

李瞎子伸出干枯的手指,在那些八字帖上轻轻划过。

“这些,全都是市里身价千万以上的富商大佬,亲自送来求我合婚的媳妇八字。”

他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虽然看不见,但林薇却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觉得,那些能在商海里杀出一条血路、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他们会比你一个在医院里拿固定工资的医生蠢吗?”

林薇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单纯的迷信,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庙里烧香,反而要花几十上百万的重金,只为了娶一个特定生肖的女人进门?”

李瞎子的声音突然拔高,掷地有声。

“林医生,你信的是柳叶刀,是科学。但我今天就用你们现代人最信奉的‘现实逻辑’,来给你扒一扒这层皮!”

李瞎子冷笑一声,重新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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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你什么意思?”林薇警惕地看着他。

“很简单。”李瞎子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坐下说。你既然敢来砸我的场子,总得有胆子听听我这十万块钱,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林薇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毫不畏惧地盯着他。

“洗耳恭听。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封建迷信的糟粕,说出什么花来。”

李瞎子竖起第一根手指,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赵兰为什么逼着王浩明天去相亲属猪的女孩?你以为只是因为猪代表福气?”

“错!”

第一大带财生肖,属猪的女人。在命理学中叫‘水聚天心’,但在我们这些看透了人情世故的老骨头眼里,它们代表的是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