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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0到15年前,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有名人入驻推特,并因犀利回击而迅速走红,当时正在崛起的数字媒体平台,比如BuzzFeed,还会为此大肆喝彩。如今,推特/X和BuzzFeed都已今非昔比,名人通常也更清楚,不会轻易涉足这个泥潭。但亨特·拜登显然没有退缩。对一个经历过成瘾、重大个人丧失以及共和党长期攻击的人来说,这样的环境似乎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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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一些帖子,似乎只是单纯拿自己的过去开玩笑。比如,有人发了一张他嘴里叼着烟斗的表情包,他回复说:“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小气,但我真受不了别人用Photoshop在我嘴里P一根涉毒烟斗。快克烟斗末端可没有那个小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相信人工智能。请做出相应修改。感谢你对此事的关注。”最后这句客套话,显然是在模仿特朗普经常在“真实社交”上使用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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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帖子中,亨特还猛烈抨击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杰克·塔珀,指责他一边批评拜登家族,一边对特朗普家族的腐败问题相对轻描淡写。

他也多次试图以更有人情味的方式与网络喷子互动。有一名用户称他的家人“令人蒙羞”,亨特则试图寻找共同点,指出对方头像用的是约翰尼·卡什,而那也是他心中的英雄。亨特说,卡什和自己一样,都曾触犯法律,也都长期深受药物依赖困扰,但后来摆脱了这种困扰,并“在余生里为囚犯、成瘾者以及那些被这个国家抛弃的人歌唱,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这段话出人意料地真诚,也颇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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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几乎所有在线舆论似乎都很享受亨特的“推特时代”,回应也大同小异:他的帖子太猛了,大家看上头了,他已经彻底不在乎了,而大家正喜欢这一点,诸如此类。他的粉丝数已经接近50万。这一切当然都不算坏,我在某种程度上也认同:谢谢你带来的这些笑料,亨特。

但我还是希望,这种追捧不要发展到让他——借用一个或许不太恰当的比喻——对自己的“货”上瘾。现在已经有人呼吁他参加2028年总统竞选,就连特朗普本人也对此作出回应。显然,特朗普同样对这件事颇为着迷。

眼下,人们已经能看到,一个外形出众、靠家世获得关注、网络形象又相当不稳定的人投身竞选会是什么样子。杰克·施洛斯伯格正在竞选国会议员,而局面并不好看。亨特固然有魅力,也讨人喜欢,但“一个特别会发帖的人”已经是很适合他的位置了,我们没必要把他一路推到总统候选人的位置上,最终让他落入“彼得原理”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