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裁办公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我感觉心跳快要停止。

“方总监,你嫁给苏晨阳多久了?”总裁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七天,我们才结婚七天。

“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婚礼上父亲摔杯离席的背影,想起同事们异样的眼神,想起苏晨阳昨晚接到神秘电话时慌张的表情。

我以为我嫁的是爱情,却不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谜。

当我透过玻璃门看到他从总裁办公室的侧门走出来时,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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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的那个深夜,我永远忘不了。

公司突然要做季度盘点,财务部得连夜核对账目,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凌晨两点。

抱着一摞需要核对的出库单往仓库走的时候,已经累得眼皮打架。

刚推开仓库的门,刺耳的火警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我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别慌!先出去!”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稳得出奇。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仓库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正冷静地指挥着值夜班的保安疏散。

他叫苏晨阳,28岁,是仓库的管理员。

等消防车赶到,才发现是烟雾探测器误报,虚惊一场。

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财务档案,有好几份已经被踩得皱巴巴的。

我蹲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些单据很重要吗?”苏晨阳蹲在我旁边,帮我一起收拾。

“重要,都是这个月的核心数据,丢了我没法跟上面交代。”我声音都哑了。

他二话不说,陪着我把每一张单据都找齐,还帮我按日期重新整理好。

那天折腾到天亮,他陪了我整整一夜。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本来下了班,听到警报又跑回来的。

从那以后,每次我加班到深夜,下楼经过仓库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在门口等着。

“方总监还没走啊?我陪您一起锁门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又熬夜啊?对身体不好,我给您泡了杯枸杞茶。”

“外面下雨了,我送您回去吧。”

慢慢地,我们开始聊天。

他说自己小时候父母离婚,妈妈改嫁,爸爸失踪,是外婆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

外婆做保洁,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他从初中就开始打工补贴家用。

“那时候我送过报纸,摆过地摊,在餐馆刷过盘子。”苏晨阳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后来呢?”我被他的经历吸引了。

“后来外婆身体不好,我就没继续读大学,出来打工了。”他笑了笑,“不过也没什么遗憾的,日子总归要过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脸上却没有半点怨气。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乐观和坚韧,让我莫名心动。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送完报表从仓库出来,苏晨阳照例在门口等我。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温柔。

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苏晨阳,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方总监,您...您说什么?”

“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我重复了一遍,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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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牵起了我的手。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这是一场噩梦的序幕。

消息传到父母耳朵里,是我主动告诉他们的,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坚持,他们总会接受。

订婚宴那天,父亲方建国黑着脸坐在主桌。

他是投资圈的大佬,见惯了大场面,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可那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猛地拍了桌子。

“方诗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桌。

“爸,我知道。”我握紧了苏晨阳的手。

“你知道个屁!”父亲方建国骂出了口,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这个男人你了解多少?他的家庭背景?他的社会关系?他凭什么配得上你?”

苏晨阳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

我知道他自卑,但我不在乎。

“爸,我爱他,这就够了。”

“爱?”父亲方建国冷笑,“你拿爱情能当饭吃吗?你知不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方建国的女儿!”

说完,他起身就走。

母亲哭着追了出去:“诗雨,你这是在毁自己的前程啊!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糊涂?”

亲戚们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个疯子。

那场订婚宴,最后只剩下我和苏晨阳面面相觑。

我本以为最坏的情况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婚礼当天更惨。

请帖发了上百张,到场的只有三个大学室友。

公司里的同事,一个都没来。

连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助理小王,都发微信说家里有事来不了。

我知道他们在躲着我,生怕沾上我的“晦气”。

婚礼前一天,我在公司茶水间接水,听见财务部副总监李雅婷在里面跟人聊天。

“啧啧,有人啊,为了所谓的真爱可以不要前途。”李雅婷的声音尖酸刻薄。

“可不是嘛,好好的财务总监不当,非要嫁给一个仓库管理员。”另一个女同事附和。

“人家这叫勇敢追求爱情,咱们可学不来。”李雅婷冷笑,“不过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她就得后悔。”

我端着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地。

她们听见动静,转头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方总监。”李雅婷笑眯眯地打招呼,仿佛刚才说的不是她。

我没理她,转身就走。

婚礼结束后,我从江边180平的豪宅搬到了远郊城中村。

那套房子只有40平,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卫生间的水管还漏水。

我站在狭窄的客厅里,看着满地的行李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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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苏晨阳从背后抱住我,“我知道你委屈了。”

“我不委屈。”我擦掉眼泪,“只要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一样。”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这些都是暂时的,我会努力,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他的承诺。

婚后的前几天,确实很甜蜜。

苏晨阳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给我做早餐。

虽然只是简单的粥和煎蛋,但每一口都是他的心意。

我们一起骑共享单车上班,像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在公司楼下分别的时候,他总会说:“等我。”

我问他等什么,他笑着说:“等我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

可是我没想到,这份甜蜜这么快就碎了。

婚后第五天晚上,苏晨阳正在厨房洗碗。

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铃声。

那铃声很短促,像是某种暗号,跟他平时的手机铃声完全不一样。

苏晨阳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迅速擦干手,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表情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严肃中带着一丝紧张。

“我接个电话。”他说着就往阳台走。

还特意把玻璃门关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机,竖起耳朵听。

隔着玻璃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字。

“...不是说好了...时机还没到...”

“...我知道,但是现在...”

“...再给我点时间...”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要背着我?

十分钟后,苏晨阳从阳台回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谁的电话?”我故作轻松地问。

“大学室友,想找我借钱做生意。”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手还在轻微地颤抖。

我心里的警铃大作,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借多少?”

“五...五万。”他支支吾吾,“不过我跟他说了,咱们现在也不宽裕。”

“嗯。”我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起了疑。

一个大学室友借钱,至于这么紧张吗?

而且他那个语气,根本不像在讨论借钱的事。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晨阳躺在我旁边,呼吸很沉,好像睡得很熟。

但我知道他没睡,因为他的身体一直是僵的。

第六天早上,苏晨阳照常五点起床做早餐。

我们一起吃完,他说今天要上早班,让我中午给他送件换洗的工作服。

“忘在家里了,中午你有空给我送过来吧。”他笑着说。

我答应了。

送走他之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晨阳从来不会忘带东西,他是那种特别细心的人。

中午十一点,我提着工作服去仓库。

仓库主管老张正在清点货物,看见我很惊讶:“方总监,您怎么来了?”

“给苏晨阳送衣服,他人呢?”

老张更惊讶了:“小苏?他今早八点就请假了,说家里有急事要回老家。”

我脑子嗡的一声。

请假?回老家?

可他早上七点还跟我一起吃早餐,说要上早班!

“您确定?”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当然确定,他八点给我打的电话,说外婆病了,得赶紧回去。”老张一脸疑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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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拿出手机给苏晨阳打电话。

关机。

发微信,不回。

我站在仓库门口,手脚冰凉。

他骗我。

他早上明明说要上班,转头就请假了。

他到底去哪儿了?在干什么?

下午我坐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处理文件,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猜测。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还是欠了高利贷,被人追债?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个人?

晚上十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晨阳推门进来,满脸疲惫,眼睛下面有明显的乌青。

“你去哪儿了?”我开门见山地问。

“外婆突然病了,我去医院陪了一天。”他说得很自然,甚至还叹了口气,“吓死我了,还好没什么大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哪家医院?”

他愣了一下:“郊区中心医院。”

我拿出手机,调出他的实时位置共享。

那是我们结婚后开通的,说是为了彼此安心。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市区高端商务区吗?”

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定位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金融街。

苏晨阳的脸瞬间白了。

“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外婆不是住在东郊吗?”我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他,“郊区中心医院在西边,你今天去的是金融街,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诗雨,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解释!”我的声音拔高了,“我只想知道真相!你今天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要骗我?”

苏晨阳闭上眼睛,半天才说:“我...我去见了个朋友。”

“什么朋友?”

“以前认识的,有点私事要处理。”

“私事?”我冷笑,“私事重要到要骗我说外婆生病?私事重要到要关机一整天?”

“对不起。”他低着头,“我不该骗你,但是这件事...我现在真的不能说。”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那个阳光温柔的苏晨阳去哪儿了?

现在这个满嘴谎话、遮遮掩掩的人是谁?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那一夜,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客厅里苏晨阳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眼泪无声地流了一整晚。

第七天早上,苏晨阳试图跟我说话,我理都没理。

到公司后,上午九点,总经理王明的秘书来找我。

“方总监,王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跟着去了。

王明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得吓人。

“方总监,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王明叹了口气:“方总监,你是公司的核心人才,业务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谢谢王总。”

“但是你最近的...个人选择。”他停顿了一下,“让董事会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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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沉:“王总,我的私生活不会影响工作。”

“我知道你这样想。”王明摆摆手,“但董事会不这么看。原本内定让你进董事会的计划,恐怕要暂缓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的业绩这个季度排名第一,所有项目都没出过错,凭什么因为我的婚姻就...”

“方总监。”王明打断我,“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清楚吧。有些事,不方便在公司说太多。”

他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

“王总,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回去吧,好好想想。”

我从王总办公室出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中午去茶水间倒水,又听见同事们在议论。

“听说了吗?仓库那个小苏今天没来。”

“怎么了?”

“不知道,有人说被调走了。”

“调走?调去哪儿?昨天还在呢。”

“谁知道呢,可能犯了什么错吧。”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调走?苏晨阳被调走了?

我赶紧拿出手机,给他发微信。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回。

下午两点整,总裁秘书陈曦突然出现在财务部门口。

她平时高高在在,从不来我们这层楼。

“方总监。”她面无表情地说,“沈总要见你,请立刻跟我来。”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沈云峰,公司创始人,集团总裁,位高权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普通员工别说见他,就连在电梯里遇到都是稀罕事。

他找我干什么?

跟着陈曦往电梯走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

电梯一层层往上,我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

到了二十八楼,陈曦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停下。

“进去吧。”她敲了敲门,推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总裁办公室大得夸张,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沈云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

“方总监,请坐。”他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坐下,背挺得笔直,手心里全是汗。

“不用紧张。”沈云峰说,“我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沈总您说。”

他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你嫁给苏晨阳多久了?”

我愣了一下:“七天。”

“七天。”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深长,“那你真正了解他吗?”

我心里一紧:“沈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云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苏晨阳,28岁,三个月前入职我们公司,担任仓库管理员。”

他一边说,一边翻开文件。

“学历普通,履历平平,之前在几家小物流公司做过同样的工作。”

“这些我都知道。”我说。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公司吗?”沈云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摇头。

“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吗?他的社会关系?他的真实身份?”

“他从小父母离异,外婆抚养长大,这些他都跟我说过。”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沈云峰冷笑了一声:“方总监,我只问你一句,你知道你嫁的人,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我脑子一片混乱:“他...他不就是仓库管理员吗?难道不是?”

“如果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仓库管理员。”沈云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你父亲会那么反对?你们的婚礼为什么一个公司同事都不来?”

“那是因为...”我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对啊,我一直以为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可如果只是这样,同事们至少会来几个撑场面吧?

“王明今天找你谈话了吧?”沈云峰转过身,“他说了什么?”

“他说...说董事会对我有意见,进董事会的计划要暂缓。”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我摇头。

沈云峰走回办公桌,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方总监,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业务能力有目共睹,董事会对你的评价一直很高。”

他顿了顿。

“但现在,他们不是质疑你的能力,而是质疑你的判断力。”

“判断力?”

“对。”沈云峰的声音低沉,“一个连自己丈夫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怎么能让董事会放心把更重要的职位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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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沈总,您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在颤抖,“苏晨阳他...他到底是谁?”

沈云峰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他进来吧。”

我浑身一僵:“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苏晨阳是逃犯?

是骗子?

还是什么黑社会的人?

我想起父亲在订婚宴上的愤怒,想起王明今天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难道他们都知道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时候,办公室侧门的把手开始转动。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手指紧紧攥着手袋,指节都发白了。

门缓缓打开。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当我看清那张脸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立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