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生,你真的让娜塔莎回乌克兰?这一去,她可能就回不来了!"
村里的张婶拉着陈海生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着。
"是啊海生,外国女人靠不住的,你看隔壁村老王家娶的越南媳妇,回去探亲就再也没回来过。"
陈海生看着手里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两万块钱,心里也在打鼓。
娜塔莎跟着他在这个偏僻的渔村吃了三年苦,他不能自私地不让她回家看看。
"婶子们,我相信她。"陈海生咬咬牙说。
当天晚上,当陈海生把钱和机票递给娜塔莎时。
这个高挑的乌克兰女人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我叫陈海生,今年三十八岁,是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三沙镇东壁村的一个渔民。
说起我和娜塔莎的相识,那还得从2017年说起。
那年我三十五岁,在村里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
不是我不想娶媳妇,实在是条件太差——家里世代打渔,父母早逝,就剩我一个人住在海边那栋破旧的石头房子里。
村里的姑娘都往城里跑,外村的姑娘一听说我的情况,也都摇头。
媒婆给我介绍过好几个,一听说要住在渔村,连面都不见就拒绝了。
2017年7月,我送了一船海货到厦门的水产市场。
卸完货已经是傍晚了,我一个人在鹭江道附近闲逛,看着对岸鼓浪屿上的灯光,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三十五岁的男人,该有的都没有,未来也看不到什么希望。
就在我准备找个地方吃晚饭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特别高挑的外国女人。
她至少有一米七五,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但那种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更吸引我注意的是,她正蹲在地上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你还好吗?"我用蹩脚的英语问。
大学时我学过一点英语,但毕业后就再也没用过,现在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别扭。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会说英语?"她用英语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
"一点点。"我比了个手势。
"我的钱包被偷了。"她说,"里面有我所有的钱,还有护照和回程机票。"
我听懂了大概意思,心里一紧。在异国他乡丢了护照,这可是大麻烦。
"你是哪国人?"我问。
"乌克兰。"
"你在中国做什么?"
"我是模特,来中国工作的。"她擦了擦眼泪,"但是经纪公司骗了我,把我丢在这里就不管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回不了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她无助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我可以帮你。"我说。
就这样,我把她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给她开了一个房间,又去买了点吃的送给她。
她叫娜塔莎·伊万诺娃,今年三十五岁,来自乌克兰基辅。
娜塔莎告诉我,她原本是基辅一家模特公司的签约模特。
因为年龄渐长,在欧洲的市场越来越小,经纪人说中国市场对年龄没那么苛刻,还能赚更多的钱。
她就这样跟着经纪人来到了中国。
但到了中国才发现,所谓的"工作"根本不存在,经纪人把她和另外几个模特骗到厦门后,就卷款跑路了。
其他几个模特有的回国了,有的去了别的城市,只有她因为钱包被偷,被困在了厦门。
"你报警了吗?"我问。
"报了,但警察说要等调查,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娜塔莎说,
"我不能一直等下去,我在基辅还有一个女儿,她只有十岁,现在跟着我的母亲生活。"
"你还有女儿?"我有些惊讶。
"嗯,我离婚了。"娜塔莎低下头,"我前夫是个酒鬼,经常打我,我实在受不了就离开了他。但离婚后生活很艰难,所以才想出国赚钱。"
听着她的遭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可以借钱给你买机票回国。"我说。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感激:"你为什么要帮我?你都不认识我。"
"我也不知道。"我挠挠头,"可能是看你可怜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厦门陪着娜塔莎处理各种事情。
我们去了乌克兰驻中国大使馆(在北京),帮她办理临时旅行证件。
我们去警察局报案,录口供。
我们还去找了那个经纪公司的地址,但早已人去楼空。
这期间,我和娜塔莎聊了很多。
她告诉我乌克兰的事情,告诉我她的女儿有多可爱,告诉我她对未来的迷茫。
我也告诉她我的生活,告诉她我是个渔民,告诉她我一个人生活了三十五年。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比我高一个头的外国女人。
半个月后,娜塔莎的临时证件办好了,我也给她买好了回基辅的机票。
送她去机场的那天早上,我们在海边散步。
厦门的海很美,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生,谢谢你。"娜塔莎突然说,"你是我在中国遇到的最好的人。"
"不客气。"我笑了笑,"你回去好好照顾女儿。"
"你呢?你会一直一个人吗?"
"可能吧。"我耸耸肩,"习惯了。"
娜塔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海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愿意娶我吗?"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你愿意娶我吗?"娜塔莎认真地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是认真的。
你对我这么好,你是个善良的人。
我在乌克兰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除了我的女儿和母亲。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她们接到中国来,我们一起生活。"
"可是......可是我只是个渔民,我住在很偏远的渔村,条件很差......"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不在乎。"娜塔莎握住我的手,"在乌克兰,我过得也很苦。至少在这里,我有你。"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
一个三十五岁的老光棍,突然被一个美丽的外国女人求婚,这种事情就像做梦一样。
"你......你真的愿意跟我去渔村?"我问。
"我愿意。"娜塔莎说,"但我需要先回乌克兰一趟,安顿好我的女儿和母亲,然后再回来找你。"
"好。"我用力点头。
就这样,我们约定好,娜塔莎先回乌克兰,三个月后再回到中国。
我送她上了飞机,看着飞机飞向天空,心里既期待又不安。
万一她回去就不来了呢?万一这一切只是她为了感谢我而说的客套话呢?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
回到东壁村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个关系好的老邻居。
"什么?你要娶个外国媳妇?"张婶瞪大了眼睛,"海生,你是不是被骗了?"
"对啊,外国女人怎么会看上你一个渔民?"隔壁的王叔也不相信。
"我没被骗,她是真心的。"我坚持说。
"你见过她几次?就相信她?"张婶摇头,"海生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三十五了,不年轻了。"我说,"婶子,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想试试。"
村里人都不看好这件事,但我还是每天期待着娜塔莎的消息。
我们通过微信保持联系。
娜塔莎回到基辅后,给我发了很多照片。
她的女儿叫索菲亚,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特别可爱。
她还给我看了她母亲的照片,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头发已经全白了。
"我跟我妈妈说了你的事,她同意我来中国。"娜塔莎在微信里说,
"但索菲亚还在上学,暂时不能来。我母亲会照顾她,等她放假了,我再接她来中国。"
"好。"我回复。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2017年10月15日,我开着我的小渔船,从东壁村出发,经过三个小时的海路,到达宁德市区,然后坐大巴车去了福州长乐国际机场。
站在接机口,我的心跳得很快。
会来吗?她真的会来吗?
晚上七点,飞机准点到达。
我看到娜塔莎从人群中走出来,拉着一个大行李箱,脸上带着疲惫,但看到我的时候,她笑了。
"海生!"
"娜塔莎!"
我们拥抱在一起,那一刻,我知道,她是真的来了。
从福州到东壁村,路途遥远。
我们先坐大巴到宁德,然后再坐车到霞浦县城,最后坐我的小渔船回到东壁村。
一路上,娜塔莎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
"这里和基辅很不一样。"她说。
"是啊,这里很落后。"我有些不好意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关系,我准备好了。"
但当小渔船停靠在东壁村的码头,娜塔莎看到那些破旧的石头房子时,她的表情还是变了。
"就是这里?"她问。
"嗯。"我点头,"我家就在那边,靠海的那栋。"
我带着娜塔莎走过狭窄的石板路,路两边是晾晒的渔网和海货,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
村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这就是海生的外国媳妇?"
"长得可真高啊,比海生还高一个头!"
"这么漂亮的外国女人,怎么会嫁到咱们这穷地方?"
娜塔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些好奇和怀疑的目光。
到了家,娜塔莎看着这栋破旧的石头房子,沉默了很久。
房子只有两层,一楼是堆放渔具的仓库,二楼才是住的地方。
房间不大,家具都是很老旧的,墙上还有些发霉的痕迹。
"对不起,条件确实很差。"我说。
"没关系。"娜塔莎放下行李,"比我想象的好一点。"
我不知道她想象的是什么样子,但看到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我已经很感激了。
接下来的日子,娜塔莎开始适应渔村的生活。
每天凌晨四点,我就要起床出海打鱼。
娜塔莎会起来给我准备早饭,虽然她做的饭不太好吃,但我很感动。
白天,她会在家里收拾房间,学着晾晒海货,还会去村里的小店买菜。
虽然语言不通,但娜塔莎很聪明,她用手势和简单的中文跟人交流,慢慢地,村里人也开始接纳她。
张婶教她怎么挑选新鲜的海鱼,怎么做闽南菜。王叔教她怎么修补渔网。
娜塔莎学得很认真,虽然经常出错,但她从不放弃。
晚上,我回家后,娜塔莎会给我讲她今天学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今天张婶教我做鱼丸,我做了很多次才成功!"她兴奋地说。
"辛苦了。"我摸摸她的头。
"不辛苦,我喜欢这里。"娜塔莎笑着说,"虽然条件不好,但这里的人很善良。"
2017年12月,我们在村里的小饭店办了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婚戒,娜塔莎就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我穿着一套借来的西装。
村里的人都来了,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就算是把婚礼办了。
"娜塔莎,你真的想好了?"张婶在婚礼上拉着娜塔莎的手说,"跟着海生,你要吃很多苦的。"
"我知道。"娜塔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但我爱他。"
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
婚后的生活,确实很艰难。
打渔是个靠天吃饭的活,有时候运气好,能打到很多鱼,卖了能赚几千块。
但有时候运气不好,出海一趟连油钱都赚不回来。
2018年春节前,连续两个月都没怎么打到鱼,家里的积蓄快用光了。
"海生,要不我去城里找份工作?"娜塔莎说。
"你一个外国人,在这边找工作很难的。"我说。
"我可以做模特,或者在餐厅打工。"
"不行,太辛苦了。"我摇头。
"可是我不能一直让你养着我。"娜塔莎说,"我也想帮你分担一点。"
最后,娜塔莎还是在霞浦县城找了份工作,在一家西餐厅做服务员。
每天早上六点,她就要起床,坐车去县城,晚上九点才能回来。
有一次,她因为太累,在回家的车上睡着了,坐过了站,最后走了两个小时的夜路才回到家。
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
"娜塔莎,别干了,我们慢慢来。"我说。
"不,我要坚持。"娜塔莎擦了擦汗,"海生,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那段时间,我们两个人都很累,但我们从不抱怨。
晚上躺在床上,娜塔莎会给我讲她今天在餐厅遇到的趣事,我会给她讲海上的故事。
"海生,你说索菲亚什么时候能来中国?"娜塔莎突然问。
"快了,等我们攒够钱,就把她接过来。"
"我想她了。"娜塔莎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今年才十岁,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不怪你。"娜塔莎握住我的手,"是我自己选择的。海生,我不后悔。"
2018年下半年,东壁村开始发展旅游业。
霞浦的滩涂摄影本来就很有名,东壁村的日落更是被评为"中国最美日落"之一。
越来越多的摄影爱好者和游客来到这里。
村里有几户人家开始做民宿生意,生意很好。
张婶找到我,说:"海生,你家那个位置好,面朝大海,适合做民宿。
而且娜塔莎是外国人,外国人开的民宿肯定有特色,游客会喜欢的。"
"可是我们没钱装修啊。"我说。
"可以贷款。"张婶说,"我儿子在银行工作,可以帮你申请。"
我和娜塔莎商量了一下,决定试试。
我们贷了十万块钱,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
娜塔莎发挥她的设计天赋,把房子装修成了地中海风格,蓝白相间,特别漂亮。
2019年春天,我们的民宿正式开业了,取名叫"海之恋"。
娜塔莎用她在乌克兰学的英语和中文,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她还会做一些简单的西餐,很受游客欢迎。
民宿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
旺季的时候,房间要提前一个月预订。
很多游客都是冲着"乌克兰超模开的民宿"这个噱头来的。
娜塔莎会给客人讲她和我的故事,讲她为什么会从基辅来到这个小渔村。
客人们听了都很感动,纷纷在网上分享,我们的民宿就这样火了起来。
一年下来,我们不仅还清了贷款,还攒了五万多块钱。
"海生,我们可以把索菲亚接过来了!"娜塔莎兴奋地说。
"嗯,我已经在办手续了。"我说。
但就在这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娜塔莎的母亲突然病倒了,需要做手术,但手术费很贵,要将近十万块人民币。
娜塔莎很着急,每天都在和基辅那边联系。
"海生,我必须回去一趟。"娜塔莎说,"我妈妈需要我,索菲亚也需要我。"
"好,我陪你去。"
"不用,民宿离不开你。"娜塔莎摇头,"而且往返机票很贵,你去的话要花很多钱。"
"那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我可以的。"娜塔莎说,"海生,你要相信我。"
最后,我们决定让娜塔莎自己回去。
消息传出去后,村里人都来劝我。
"海生,你可长点心吧!"张婶急得跺脚,"外国女人回国了,还会回来吗?"
"对啊,她在乌克兰有女儿,有母亲,肯定会留在那边的。"王叔说。
"而且她是超模,长得那么漂亮,在乌克兰肯定有很多人追。"
"你们这个民宿也是她帮着做起来的,她要是不回来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也开始不安了。
娜塔莎跟我在一起三年了,但她毕竟是外国人,她的根在乌克兰。
万一她回去后,觉得还是留在家乡好,不想再回来了呢?
万一她的家人劝她留下,她又舍不得女儿,就真的留在那边了呢?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里不停地盘旋,让我越来越焦虑。
但我还是决定让娜塔莎回去。
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就不让她回家看望母亲和女儿。
那天晚上,我去银行取了两万块钱现金,还帮娜塔莎买好了往返机票。
回到家,娜塔莎正在收拾行李。
"娜塔莎。"我叫她。
"嗯?"她抬起头。
"这是两万块钱,你带回去,给你妈妈治病用。"我把钱递给她,"机票我也买好了,是往返票,一个月后回来。"
娜塔莎接过钱,眼睛红了:"海生......"
"你别多想,这是应该的。"我说,"你妈妈也是我妈妈,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可是民宿还要运营,你把钱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没事,我还可以继续打鱼。"我笑了笑,"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张婶说可以帮我照看民宿。"
娜塔莎抱住我,哭了起来。
"海生,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我拍拍她的背,"你就好好回去,陪陪你妈妈和索菲亚。"
第二天早上,我送娜塔莎去福州机场。
在机场,我把机票递给她。
娜塔莎接过机票,看了看,然后突然做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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