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小伙在KTV认识了43岁漂亮阿姨,两人同居后,小伙傻眼了
小张至今记得那天的灯光。
KTV包间里彩灯乱转,同事起哄让他唱一首《海阔天空》,他拿着麦克风紧张得手心出汗,唱到一半跑了调,正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角落里的一个女人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嘲笑,是真觉得他可爱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四十多岁的女人笑起来竟然像个姑娘。
她叫红姐,43岁,穿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烫着大卷,皮肤保养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后来小张才知道,红姐是那家KTV的常客,做服装生意的,离异,孩子跟着前夫在国外读书,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十几年。
那天晚上他们加了微信。小张27岁,在物流公司做仓管,月薪六千,租房住,没车没存款,唯一的优势大概是年轻,还有那股子没被社会打磨干净的憨厚。红姐主动约他吃饭,吃完抢着买单,开车送他回家,车是宝马X3,小张坐在副驾驶上,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你别紧张,”红姐单手握着方向盘,笑着说,“我又不吃人。”
小张更紧张了。
一个月后他们确定了关系。小张搬进了红姐的房子——市中心一套大三居,落地窗、开放式厨房、智能马桶,很多东西他以前只在手机里见过。同居第一晚,红姐穿着真丝睡衣靠在床头敷面膜,小张躺在她旁边,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同居三天后,他开始发现不对劲。
红姐每天凌晨两点才睡,不是加班,而是刷短视频、逛淘宝、跟闺蜜煲电话粥。她有三部手机,两部苹果一部华为,轮流响,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像菜市场的叫卖声。小张第二天要六点起床上班,被吵得睡不着,委婉地提了一下,红姐说:“你睡你的,我戴耳机。”可她戴上耳机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大,整间屋子都是她的大嗓门——“哎呀我跟你说,那个谁谁谁太过分了”“对对对我看中那个包好久了”“不行不行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同居第五天,小张见识了红姐的购物能力。快递小哥一天来了七趟,门厅堆满了箱子,有衣服、化妆品、零食、厨房小家电,甚至还有一台跑步机。小张帮忙拆了半小时快递,红姐坐在沙发上一边拆一边说:“这个不好看,退掉。”“这个颜色不对,退掉。”“这个买多了,留两个退三个。”小张看着那些他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衣服被随手丢进退货袋里,心里五味杂陈。
同居第一周结束,小张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红姐不是他想象中的“漂亮阿姨”,她是个活在自己节奏里的人,而她的节奏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最大的问题是吃饭。小张习惯了食堂和外卖,红姐却执着于自己做饭。她每天下午四点开始研究菜谱,六点做好一桌子菜,然后拉着他吃两个小时。每一道菜她都要拍照、修图、发朋友圈,然后盯着手机等点赞评论。小张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还在摆盘:“等一下等一下,这个角度光线不好。”菜凉了,她拿去微波炉热,热完又说:“不行,颜色变了,算了随便吃吧。”
小张吃完还要洗碗。红姐说她从来不洗碗,手会变粗。于是那个巨大的开放式厨房里,每天堆积着六七个锅、十几个盘子、各种刀具砧板,小张每天晚上花四十分钟才能洗完。他想说点外卖吧,又怕扫了她的兴。
同居第十天,小张发高烧,请了假在家躺着。红姐难得没有出去应酬,给他熬了一锅粥。小张很感动,虽然那粥糊了底,黑乎乎的锅巴飘在米汤上面,他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两碗。红姐看着他喝粥的样子,忽然说:“你以后别去上班了吧,我养你。”
小张差点被粥呛死。
“我说真的,”红姐认真地看着他,“你那工作一个月才六千,还不够我买个包。你就在家给我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我每个月给你两万。”
小张放下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43岁,漂亮,有钱,独立,此刻正用一种谈生意的语气跟他商量“包养”的事。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周的“傻眼”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她不是在找男朋友,她是在找一种她没体验过的生活。一个听话的、年轻的、可以被她安排的、不会给她添麻烦的……同居伴侣。
而他呢?他在找什么?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爱情,找到了一个有钱又好看的女人,找到了通往另一种生活的捷径。可当那条捷径真的摆在眼前,他发现自己迈不动腿。
“红姐,”他说,“我还是去上班吧。”
红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和KTV里那次不一样,那次的眼里有光,这次的眼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是失望?是理解?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分不清。
那天晚上他们谁都没有再提“两万块”的事。小张退了烧,洗完碗,躺在那个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红姐在主卧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算了,小年轻嘛,不成熟……”
小张闭上眼睛。
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挤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连窗帘都没有,用报纸糊的窗户。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是月底能存下一千块钱。现在他躺在市中心的大三居里,身边躺着一个愿意每个月给他两万块的女人,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比那个糊着报纸的窗户还空。
有些东西,没有的时候想要,有了才知道,那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可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