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说出“我想让你永远在我的生命里”,我没有一秒钟的犹豫。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不是笃定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恰恰相反,是我终于承认——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我能百分之百掌控的。
我还是会害怕那些无法预料的变数,害怕走到最后,我不是你想停靠的那个岸。但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敢把期待放到那么远的人。因为你的存在,让我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你就是我想在每一个未来版本里,都能遇见的那个人。
可是,在那么用力想握住你手的渴望背后,还藏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很小,装满了我从不敢说出口的问题,装满了我拼命压下去的恐惧和动摇。我会在很深的夜里问自己:当世界让你觉得疲惫的时候,我真的能成为你想要的归处吗?我能给你带来平静吗,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你肩上另一副沉重的担子?
说实话,我最怕的不是有一天会失去你。我最怕的是,有一天我会变成那个让你觉得“撑不下去”的理由。我怕我的存在,消耗了你本该轻松快乐的那部分人生。
我知道自己身上还带着很多没完全愈合的伤口。有些焦虑来得毫无预兆,有些恐惧让我时不时怀疑自己值不值得被好好对待。很多个沉默的时刻,我都在心里偷偷问:我身上这些还没长好的疤,会不会有一天也划伤你?
我怕我的悲伤变成你必须承受的重量。我怕我时不时冒出来的不安全感,会让你觉得被束缚、透不过气。我怕我生命里那些还没整理好的混乱,会一点一点磨掉你脸上的笑容。这些担心,我从来没跟你说过,但它们一直都在。
可是在所有恐惧的缝隙里,有一件事是我下定决心要去做的——我想学着成为一个不只是用尽全力爱你的人,更是一个能先把自己治好的人。因为我不希望我的爱,最后变成你要背负的行李。如果我真的想和你走很远很远的路,我就不能只站在原地,等着你来理解我的伤口。我必须自己站起来,为它们负责,去清理、去上药、去等它们真正结痂脱落。
Dear A,这是我和自己的一场漫长对话,和那些还没结束的恐惧之间,一次必须发生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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